第172 章 夺魁,赵鞠
  经此一事,萧清月夺得魁首的心愈发强烈和坚定。
  还有那个赵王。
  必须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受到惩罚。
  草菅人命,作恶多端!
  七天后。
  城中心最高的妙音阁楼里,一群妖修,修士皆聚集於此,身份和实力越高,则座位越高。
  第九层,主位上还是空著的,故而还没正式开始。
  十名晋级的乐道大家皆在此等候。
  煞狴跟一眾妖王在閒聊。
  “南疆乾国境內的盘龙山大战,你们都听说了吗?”
  “那个第八位炼虚期?”
  “啥?乾国又有新的炼虚期了?哪个大仙门?”
  “什么仙门,是魔头。都两个月前的事了,老马,你消息也太闭塞了吧?”
  煞狴讚嘆不已的说:“无极魔尊实乃人中豪杰,人中龙凤啊,居然敢在大战中晋升!对他出手的那位拓跋家老祖,正是当初一拳打死鯨皇的莽天拳祖!”
  “原来是他啊!”
  “我去,无极居然能把他杀了?不可能啊!他身上有各种天地符文,阵法,兽纹,我们的全力一击打他身上毫无作用!”
  “人家晋升炼虚期了,你怎么能相提並论?”
  “確实。一重境界一重天,再强的化神,也杀不死炼虚期。”
  一位身穿浅黄色宫裙,五官精致,相貌清丽脱俗,身材高挑的女子说:“无极魔尊实为当世豪杰,前所未见之英才。他的才情与勇气,毅力和决心,值得所有人学习。”
  她是云暮宫少宫主,余青霞。
  赵固见她对无极如此推崇,心中更加不爽,轻飘飘的说:“拓跋老祖的確威名赫赫,可毕竟寿元將近,身上又有很多未痊癒的道伤。
  无极魔头运气好才能侥倖晋升炼虚,又恰逢他命数已尽。说白了,无极能活下来纯粹是走狗屎运和侥倖罢了。”
  萧清月一听不乐意了,掷地有声的反驳说:“此言差矣。人之功成皆凭己为,何来侥倖之说?”
  小吴的性格是有问题,那些虐待她的行为也很差劲,令她又恨又怨,十分討厌。
  可一码归一码。
  萧清月从不否认他的努力和坚持,並不认为他有今天的成就,靠的是运气或其他因素。
  他经歷过的苦难,比外人想像的要多的多,要苦得多。
  没有苦厄重重磨礪身心,何来今日?
  岂是轻飘飘的一句侥倖能解释?
  赵固脸色有些阴沉,没想到她居然敢直接反驳自己。
  关键是其他人还挺认同她的话。
  煞狴点头道:“不错不错。固然有运气的成份在,但也无法否认他的天赋和才情。”
  “就是。”夏若浅也忍不住说:”我……无极魔尊的修为又不是靠邪法,或丹药迅速拔高,从而虚浮不堪。恰恰相反,他的根基牢固,战斗力称得上同境界无敌!这样的才情和大毅力,他不成炼虚,还有谁能成?
  当世英雄,几人能有像他一样的坚韧道心?”
  眾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无极魔尊做事不择手段,却又懂得韜光养晦,待时而动,实乃梟雄也。”
  “他必然也是靠十年如一日的苦修,以及无数次在生死间徘徊,才有如今的修为。”
  王蕊忍不住插话说:“我听闻无极魔尊还是个痴情种子,对南疆第一美人月仙子情根深种,也不知是真是假。”
  “哈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凡是有实力,有地位的男人,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啊?”
  “当个笑话听听就行了。”
  煞狴说:“那个月仙子修为比他低,他想在外面找吃的,瞒住还不简单吗?且看赵王,十多年前才晋升化神期,这十年间,他在外面起码找了三百个女人。他家里的那些,不是一样被蒙在鼓里吗?”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抢。家花哪有野花香啊?萧仙子再漂亮,他玩久了肯定腻歪,以他的实力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要是炼虚期啊,每天女人都不重样。”
  “嗨,即便那个仙子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又能怎么样呢?还能离开他不成?还敢对他耍脾气,甩脸色不成?”
  “那是找死。”
  “换成你,你会离开吗?”
  紫竹说:“肯定不会啊!给炼虚期强者做妾,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萧清月沉默不语,心里莫名开始担心,小吴这段时间会不会去找洛宗主?
  还有白龙妖尊……
  虞国皇室……
  他会喜欢上別人吗?
  洛宗主,白龙的条件都非常不错,不比自己差的。
  萧清月一想到他身边可能会有另外一个女人,顿时心如刀割般的难受,呼吸都在绞痛……
  另一个女人依偎在他怀里……
  痛,好难受……
  不……
  不会的。
  小吴他如果想找,早就找了……
  他跟別人不一样。
  他不像斜星这些人一样,滥情至极,色慾薰心。
  脑子里好像没有別的东西了。
  活脱脱一个人形种马。
  萧清月深吸口气,將不好的念头驱逐出去。
  她相信吴勤,对待爱情跟她一样忠贞不渝,不会再爱上第二个人,更不会出於生气找一个替代品之类的。
  不会因为耐不住寂寞,去找別人。
  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想小吴对美色有极强的抵御能力,却对自己异常的痴迷……连脚都爱不释手,能把玩好久好久。
  只对自己表现得很好色,何尝不是爱的体现?
  他是很坏,可就像风鸞前辈说的那样,他心里全是自己……
  行为是错的,爱却是真的。
  是炽热的,滚烫的,专一的……
  好想他。
  “诸位,不好意思,本尊来晚了。”一位身穿青色长衫,身高九尺,头有青色独角的男人坐在主位。
  眾妖纷纷行礼。
  青圣牛摆摆手,“无需多礼,开始吧,按次序来。”
  一位女妖精飞到阁楼中间的悬空台上,开始吹奏排簫。
  不限乐器和曲子。
  只要能打动妖尊,按得分来排名。
  “姐姐,你看那是谁。”夏若浅指向第四层的一名白袍男子。
  萧清月露出惊讶之色,“他怎么在这里?”
  那人正是她曾经的四师弟,赵鞠。
  他在向一群金丹修士敬酒。
  “白眼狼,瞧见他我就来气!”夏若浅对他印象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