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2章 常遇春,擅长杀人,爱好杀想、屠城!
  孙权也知道眾人的想法……可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绝望好不好……
  撞称號不可怕……谁弱谁尷尬……同为十万,却天差地別!
  孙权此刻感受到了来自天幕深深的恶意。
  真想仰天长嘆一句“既生孙,何生常啊!!!”
  【纵观常遇春的一生,大大小小所有战役,多次先登,是当之无愧的“先登之王”。】
  【还有采石磯、鄱阳湖水战、塔儿湾等大战中,多次夺取敌军旗帜!夺旗也名副其实!】
  【再加上多次斩杀元军主將、张士诚麾下猛將、北伐时元军名將,还射伤张定边,“斩將”含金量也极高。】
  【论个人武力,当得起大明第一人!】
  【但是这人却喜欢杀降,屠城!】
  【多次以“诈降”为由劝降对方,然后等对方一投降,立马违背盟约!】
  【每攻破一城,或者占领一城,第一件事就是屠城,朱元璋多次劝说都没有用。】
  【而且,若他攻城时遇顽强抵抗,常遇春破城后会实施屠城,手段残酷至极!】
  【不仅杀守军,还会牵连平民,焚毁房屋、掠夺物资,例如1360年攻克池州后,曾计划屠杀全城,因徐达及时劝阻才停止。】
  【当然如果徐达不在他身边,碰到那种软骨头,攻破城后,儘管百姓夹道欢迎,但是他依旧笑呵呵的发布屠城命令!】
  天幕前的眾人听到这个个眉头紧皱。
  虽然说屠城许多將领,甚至统帅都做过……可那也是为了防止炸营,是有原因的。
  像他这样,攻城就是为了屠城,劝降就是为了杀降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此时天幕画面中正是常遇春杀降、屠城的画面。
  画面中!
  一排排降军正高呼,“將军饶命”。
  “將军,”
  副將凑上前,“降兵三千有余……”
  话没说完,常遇春的马刀已出鞘,寒光掠过副將眼前,直劈向最前排一个磕头的老兵。
  手起刀落人到掉,鲜血喷涌入柱,然而常遇春却连眼皮都没抬。
  “前日攻城,我军折损多少?”
  副將僵著身子回话:“三百……三百余弟兄。”
  “三百条命,换三千颗头,算便宜他们了。”
  常遇春勒转马头,马刀指向滩上的降兵!
  “传令,盾阵围上,一个別跑。”
  盾兵迅速列成圈,把降兵困在中间。
  常遇春狞笑著,下马享受著杀戮带来的快感!
  画面不停切换!
  每一个画面都是常遇春狞笑的面孔。
  不是拿著长矛挥舞乱杀,把人串成蛤蟆,要不就拿著大刀挑断手脚筋,直接做成人彘、破腹挖心。
  还有把人拴在马腿后边儿,自己骑上马沿著草原狂奔,车裂,凌迟,抽肠,这些最基本的操作。
  总之血腥至极!
  折磨人的法子也越来越多,看的天幕前的人眉头紧皱。
  不少百姓都被那血腥的场面活活嚇晕了过去。
  大秦。
  “此人……倒有几分嫪毐之乱时,昌平君平叛的狠厉。”
  “但昌平君杀的是反贼,他杀的是降兵。”
  “当年朕围大梁,秦军折损万余,可魏兵降时,朕仍许他们归乡——不是怜恤,是为让天下知,秦虽强,却不欺降。”
  嬴政平静地看著天幕上的一切,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扶苏即便在接受了孔夫子传承后,也有些愤愤不平。
  毕竟,在他看来承诺如刀,既已出鞘说『免死』,转头便斩降,是为无信。
  这与他传承的抡语,教义不符!
  大汉。
  “卫青,你怎么看?”汉武帝挑了挑眉对著一旁的卫青问道。
  卫青语气漠然道:“陛下,臣的看法是,杀降能震慑一时,却会让后续城池拼死抵抗,他今日杀三千降兵,明日再攻,便要多死三千兵。”
  “再者,屠城伤及平民,是为失民心。民心如土,失了土,再高的功业也立不住。”
  汉武帝点了点头,“不错,不愧是朕的大將军!”
  刘彻对卫青的回答很满意,接著又看向一旁的霍去病悠悠道:“去病,你觉得此人如何?”
  霍去病沉思片刻抱拳说道:“回陛下,此人,勇则勇矣,却少了几分统帅应有的『度』。”
  “为將者,当知『杀』是手段,『安』才是目的。他只懂杀,不懂安,纵能成一时名將,终究成不了定天下的柱石。”
  “好……哈哈,说的好一针见血,”汉武帝很是满意。
  ……
  东汉。
  许昌。
  营帐內的人都议论纷纷,有说伤天和的,还有说不仁心的!
  然而曹操却对常遇春的做法有不同见解。
  想当年,他攻徐州时,陶谦部下杀了他父亲,他领兵復仇,也曾让泗水河的尸体堵了河道。
  那时也有人劝他“恤民”,可乱世之中,软刀子磨不死敌人,只有血能让对手记疼。
  但是他杀是给个痛快,像常遇春这样把人如此反覆折磨的,他还是有点不认同!
  一旁的贾詡看著天幕上的常遇春,一边杀降 一边再用尸体放投石车里攻城。
  杀降、围城投尸、水源投尸、火攻……
  这操作把他看的一愣一愣的!
  世人都说他毒,可他就是再毒……也没这么搞过吧?
  除非干后世那什么小日子,不然他也不愿如此。
  而军营里的程昱此刻都气麻了!
  “浪费,浪费啊!这么多人,就这样扔了,太浪费了!”
  “唉!你丫的还投……这不是给敌人送军粮嘛……某咋遇不见这种人啊。”
  程昱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在他看来这么新鲜的做成军粮再合適不过了。
  ……
  元末。
  “这天幕咋啥都放呢,咋把这个放出来了。”
  “唉,上位看见了,又该逼逼叨叨了……真烦人!”
  一旁的小朱棣听到这话,整个人无了个大语。
  你都把人家杀成这样了,还不让別人说两句了是吧?
  但是这话他不敢说,不然等待他的將是噩梦般的阴影!
  此刻的常遇春还在想著,以后等打完暴元后,去攻打海外的小日子呢。
  他都想好了,男的杀光填海餵鱼,女的就按之前天幕上他们的做法来。
  想想他都兴奋的要死!
  毕竟城他屠过……然而国他还真没屠过!
  没干过的事,干著才过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