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一掌碎头骨
  第184章 ,一掌碎头骨
  隨著一颗偌大的雨滴,猛然间掉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廝杀开始了。
  农家弟子武功普遍不算太高,以阵法而出名。
  所以未等他们有所准备,在他们还没结阵之前,苏言就已经一掌挥出,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吼!”
  一股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响起,气浪震盪四周,从空中掉下的雨滴,原本是垂直落下,此刻都被这股强劲的气浪震得偏离了方向,以一种诡异的曲线,沿斜下方掉下!
  苏言击出的这一掌正是:亢龙有悔!
  剎那间,无数至阳至刚的真气朝著左前方涌去,阳刚真气带动之下,地上湿润的泥土全部被捲起,化作一条漆黑咆哮的泥龙!
  “砰!”
  苏言一记亢龙有悔之下,顷刻之间,便是有十余名农家弟子暴毙於此掌之下。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双目瞪大,七窍流血,顷刻之间已是全身筋脉骨骼,断裂暴毙而亡!
  “你个刺客,你不是用剑的吗?怎么掌法还如此厉害?!”
  另一边,亲眼见到这一幕的田猛震惊的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
  他本以为此次行动是十拿九稳,仗著人数优势,这刺客又没剑。
  可没想到————
  还没等田猛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苏言手又动了,只见他抬手一甩,十几道寒光就在黑夜中绽放。
  他还未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周围的农家弟子就已经发出了一声声惨叫。
  站立在地上,手持长剑的他们,在某一刻纷纷侧飞翻上空中,鲜血飞溅,最后再重重砸在地上!
  而在他们尸体的身后,一柄柄泛著寒光的柳叶飞刀,径直插在树上!
  苏言飞刀一出,顷刻之间,又是收走了十余名农家弟子的姓命。
  “暗器?你居然用暗器!”
  田猛震惊的又再度瞪大双眼,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刺客如今,居然还精通了掌法和暗器!
  要是之前,他来农家刺杀的时候会这些,那在他刺杀得手后,追杀他而去的数百名农家弟子,那还能安稳活著回到农家?!
  田猛內心惊骇无比,根本没有想到几年过去,苏言已经成长到如今的地步!
  东南角与西北角已破,如今,就算这群农家弟子还能结成什么阵法,但只要不是昔年围杀杀神白起的地泽二十四。
  他————苏言都不惧。
  苏言对著正前方的田猛,抬手一柄飞刀甩出。
  雪亮银光划破漆黑的长空,锋利的刀鸣在空气中响起。
  田猛大惊,以他的武功,根本看不清楚那抹雪白的银光是什么,但他知道,等他看清的那一刻,他已经死了!
  於是他直接抓起身旁的一名弟子,在其“堂主!堂主!”的惊恐叫声中向前一丟。
  “嗤!”血肉被洞穿的声音。
  因有弟子的阻挡,田猛也侥倖躲过这一刀。
  他侧眸望著身后,杀了农家弟子后,余威仍不减,继续朝前衝去,最后插在树干上的那柄柳叶飞刀,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心有余悸。
  根本不敢有丝毫耽搁,眼见苏言又要动手,没错,就是动手,手动了动。
  但饶是只有这一轻微的动作,田猛仍是被嚇了一大跳,生怕苏言再从哪里掏出一把飞刀来,於是大声吼道:“快!动手!”
  四周围猎的农家弟子纷纷掏出暗器,定睛一看,这暗器形似针筒,他们手指放在开关上,正要按动。
  可苏言出手却比他们更快!
  苏言手腕一抖甩,便有几十把银光晃亮的飞刀朝著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一柄柄飞刀在空中排列而出,整齐划一的划破长空!
  但同时,四周围著的几十名农家弟子,也在这一刻按下了暗器开关。
  剎那,千百根闪著一点寒光长针飞射而出!
  千百根长针与几十柄柳叶飞刀擦肩而过,互相衝杀向对方主人。
  漆黑阴冷的树林依旧在浙渐沥沥的下著小雨,阴雨连绵,四周雾蒙蒙的一片,瀰漫著阵阵寒意口在这阵阵寒意中,夹杂著浓郁的血腥味。
  潮湿的泥土被鲜血染红,树林里尸体遍地,將近有七十几名的农家弟子死了,全死了。
  他们倒在地上,流出的鲜血匯聚成了一片血泊,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
  田猛半坐瘫倒在地,一手撑在湿泞的地上,一手紧紧捂住脖颈,堵住鲜血的流出,那里的血管已经被划破。
  生机悄然流逝,不断涌出的鲜血將他手心染红。
  田猛活不成了。
  望著朝他走来的苏言,他用手捂著脖颈,哈哈大笑:“我是要死了,没错!可你也活不了!我在下面等著你!我在下面等著你!哈哈哈!”
  ——
  苏言脸色平静的一掌挥出,將他的天灵盖击碎。
  天灵盖被击碎的田猛瞪大双眼,重重的向后倒去,捂在脖颈上的手鬆开,鲜血流出。
  做完这一切后,苏言侧眸一扫手臂处,只见一根明亮的银针扎在那。
  他將那根银针拔出,丟在地上,最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镜湖医庄。
  一间简单朴素,散发著阵阵药草清香的木屋內。
  身穿著白色的朴素衣裙,俏脸寧静淡雅的念端坐在铜镜前,微微出神,望著镜中自己精美的俏脸,可她心思却不在此处,眼神发愣。
  自从苏言离去后,她就一直在想著对方,本以为是长久相伴之后突然离去的一点不適应,过些时日就好了。
  可没想到,隨著时间过去,这思念之情不减反增,她这些时日,也有托人打探过苏言消息,可却一无所获。
  渐渐的,这让她心中思念更多。
  “师傅,师傅!”
  ——
  就在这时,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这声音让念端回过了神来,她看著,著急忙慌推开门闯进来的端木蓉,没好气的伸出青葱玉指在爱徒洁白的额头上轻轻一戳。
  “蓉儿,为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戒骄戒躁,凡事要淡定。”
  “师傅,师叔祖回来了!”
  “什么?!”
  念端一下子从梳妆檯前站起来,眼神惊喜,一把抓住端木蓉双手,惊喜问道:“真的蓉儿?你没骗师傅吧?!”
  一点没有自己口中所说的淡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