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宇智波:遇到不对劲,先怀疑世界
  第157章 宇智波:遇到不对劲,先怀疑世界
  佐助低头,看著赫丽贝尔那张略显扭曲的脸,缓缓伸出手。
  “把手给我。”他的声音很平淡。
  赫丽贝尔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伸出了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
  佐助的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之上,一缕稳定柔和的绿色光芒悄然亮起。
  是回道。
  那份灵力顺著经络缓缓流淌,滋养著她那受损的魂魄,胸前那狰狞的伤口也隨之传来一阵微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大人你......”赫丽贝尔的眼里露出一丝的震惊。
  她从未想过,眼前的宇智波佐助竟然还会使用治癒系的鬼道。
  佐助没有解释,只是在確认她的伤势稳定下来后,便收回了手。
  “退开吧。”他站起身,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
  赫丽贝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著佐助的侧脸,最终还是沉默向著那几位丧失战斗能力的从属官走去。
  佐助转过身,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著从容姿態的女人。
  他看著夜一额前那根狰狞的独角,感受著她周身那股將灵压与自然能量融合后的全新力量质感,眸子深处燃起了一丝好奇。
  他想亲身体验一下。
  这股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仙术”,与自己的“虚化”,对於力量的加持到底孰强孰弱。
  “还没结束。”
  他抬起左手,手心那朵黑色花纹无声绽放。
  一股充满了侵蚀性的黑红色灵压,再次从他体內猛然释放。
  “看来,你是真的对我这副新模样很感兴趣呢。”
  夜一看著佐助的动作,非但没有紧张,反而轻笑出声,瞬间明白了佐助的意图。
  她缓缓抬起手,將那遮挡住眼眸的紫色长髮向后轻轻一捋。
  “也好,我也想看看,你这些天到底有没有长进。”
  佐助没有再多废话,左手虚握,一股漆黑的火焰便已在他掌心凝聚成形。
  半张惨白的勾玉骨质面具,瞬间覆盖了他俊冷的右脸。
  佐助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漆黑流光,向著夜一悍然袭来。
  “来得好!”
  夜一见状,眼中战意更盛。
  她没有躲闪,甚至连瞬閲都未曾催动。
  只是凭藉著仙术带来的强化,以包裹著白金色灵压的拳头,正面迎上了佐助那燃烧著黑炎的刀锋。
  “轰—!!!”
  黑炎与那夜一的拳头在沙海上,发生了最直接的碰撞,逸散出的能量將脚下的沙海搅得天翻地覆。
  两人都没有动用真正的杀招,只是纯粹地进行著速度与力量的切磋。
  夜一的白打大开大合,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著足以无与伦比的力量,却又带著一种羚羊掛角般的精妙。
  而虚化后的佐助,则將那份野兽般的狂暴与刀法的技巧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刀锋所向,皆是致命的死角。
  黑色的身影与紫色的身影在沙海之上化为两道不断碰撞的流光,每一次交错都伴隨著足以撕裂耳膜的轰鸣。
  场面壮观而又致命。
  “6
  ”
  远处,刚刚从卍解的巨大消耗中缓过神来的碎蜂,怔怔地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混蛋.....
  ”
  她看著那个与夜一大人战得不分上下的身影,又想起了刚才夜一那充满了调侃意味的“新欢”之语。
  一股混杂著嫉妒与愤怒的无名火瞬间衝上了她的头顶。
  在她看来,这完全就是那个“来歷不明的宇智波小鬼”,在夜一大人手下留情后,还不知好歹地发动了偷袭!
  而夜一大人竟然还真的陪他玩闹了起来!
  当真是不可饶恕!
  “大前田!”
  碎蜂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下线,她猛地转过头,对著身旁那个还在发愣的副官,发出了咆哮。
  “你还愣著干什么?!快去支援夜一大人啊!”
  “欸?!可是队长!那种级別的战斗,我上去...
  ”
  大前田希千代被嚇得一个激灵,他看著远处那神仙打架般的场面,又看了看自家队长那张写满了“你不去就死定了”的脸,脸上肥肉颤抖。
  去......去送死吗?
  夜一大人那么强,想必也不要自己的帮助,还不如留下来照看碎蜂大人呢。
  “囉嗦,这是命令!”
  “是、是!!!”
  大前田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队长的命令是绝对的。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悲壮的表情,从怀里掏出那柄巨大的五形头”流星锤。
  “夜一大人!我来助你!”
  他发出一声吶喊,挥舞著巨大的流星锤,朝著佐助和夜一的战场中心悍然冲了过去。
  “6
  ”
  ”
  ,几乎是在那声咆哮响起的瞬间,场中那两道本还打得难分难解的流光,便极有默契地同时收手。
  佐助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电光,出现在了战场的左侧。
  而夜一则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战场的右侧。
  “轰—!!!”
  大前田的英勇衝锋,一头扑了个空。
  巨大的流星锤重重地砸在了空无一人的沙地之上,激起漫天沙尘。
  当烟尘缓缓散去,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发现自己正好处在了佐助与夜一两人的中间。
  左边那个戴著半张惨白面具的少年,正用那双异色的眼瞳平静地注视著他。
  右边那个浑身缠绕著白金色雷光的女人,也同样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虽然一个冰冷,一个玩味,但那份如出一辙的“关爱智障”的意味,却是如此的清晰。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尷尬场面。
  大前田晃了晃有些发懵的脑袋,从沙坑里爬起来,衝著夜一的方向露出諂媚的表情。
  “夜一大人!我来支援您了!”
  他尬笑一声,试图打破这凝固的空气,“这个不知好歹的傢伙,就交给我大前田来处理好了!”
  “唉....
  ”
  夜一嘆息一声,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那隱隱作痛的太阳穴。
  “佐助不是敌人。”她瞥了一眼这个活宝,有气无力地解释,“刚才只是在切磋而已。”
  “切、切磋?”
  大前田的脑子瞬间宕机了,他那小小的眼睛在佐助和夜一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肥肉颤抖著。
  他机械地转动著眼球,茫然地指了指远处那三个正被赫丽贝尔扶起的、几乎被打残的女性破面,又看了看自己队长那身同样破损不堪的作战服。
  最后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那还没干透的血跡,脑子里此刻充满了巨大的问號。
  切磋?
  开什么玩笑!
  刚才赫丽贝尔那几个手下,明明和碎蜂队长还有自己打得你死我活,招招都是要命的杀招。
  这算哪门子的切磋?!
  “刚才那个金髮的女人,不是喊他佐助大人”吗?她们不是一伙的吗?我们刚才不是还在跟她们死斗吗?您不也是因为这个才..
  “”
  他越说越乱,脑子里那简单的逻辑链条彻底打结。
  夜一看著他那副傻样,懒得再解释,只是摆了摆手,重新將目光投向了佐助。
  此时他脸上那半张惨白的骨质面具,正如同被风化的沙雕般,寸寸剥落。
  “喂,小鬼,你这半张脸的面具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一缓步上前,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佐助脸颊上那最后一片即將消散的面具碎片。
  “我怎么感觉,跟你那把黑色的刀,有点像是一回事?”
  佐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平静伸出右手,缓缓摊开。
  一颗散发著妖异紫光的晶石,悄然悬浮於他的掌心。
  每一次脉动,似乎都能与人的內心相呼应。
  是崩玉。
  在看到这颗晶石的瞬间,夜一脸上所有的玩味尽数消散。
  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那是一种基於生物的本能反应。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的身体便已先於意识做出了动作,手掌化作一道残影,朝著佐助掌心的崩玉抓去。
  然而,她的指尖还未触碰到,佐助便快她一步,手腕一翻,已然將崩玉重新收回怀中,动作行云流水。
  一击不成,夜一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眼中那份凌厉与凝重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於无赖的笑意。
  “哎呀呀,別那么小气嘛,小佐助。”
  她凑到佐助面前,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般,將身体的重心轻轻地靠在了佐助的手臂上,用那柔软的肩膀不轻不重地蹭著。
  声音也隨之变得如同猫儿撒娇般,充满了诱惑。
  “就让我看一眼嘛,好不好?”
  “只是確认一下而已,我保证,绝对不会抢你的。”
  这一幕,让远处正勉强站起身的碎蜂看得目瞪口呆。
  她那双总是冰冷的眼里,浮现出了一股不可思议的茫然。
  夜一大人她在干什么?
  她心中那个高贵、强大、不可侵犯的夜一大人......竟然在对一个男人撒娇。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愤怒瞬间涌上了碎蜂的心头,气得她浑身发抖,几欲要再次拔刀。
  而此刻,夜一的心中,也远不如她表面那般轻鬆。
  崩玉没有在蓝染手中,太好了!
  这是她最庆幸的念头。
  她心中先是一喜,但紧接著,更大的困惑涌了上来。
  可为什么会在佐助手中?难道是蓝染主动託付给他的?
  可到底为什么..
  面对夜一这副模样,佐助却依旧不为所动,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半分动容。
  夜一见状,那撒娇的姿態也渐渐收敛。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小鬼现在油盐不进,来软的是没用了。
  在拒绝了夜一后,佐助看著她的眼眸,平静地问道:“你来虚圈,到底是为了什么?”
  “哈?”
  夜一立刻双手叉腰,挺直了腰杆,摆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当然是担心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啊!”
  她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佐助的鼻尖上。
  “你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万一被蓝染那个老狐狸给生吞活剥了怎么办?我这个做老师的,当然要来看看了!”
  “是吗?”佐助静静地看著她。
  眸子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那略显浮夸的表情。”
  ..好吧。”
  夜一的气势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她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放弃了偽装。
  “唉,真是个不可爱的傢伙。”
  她坦白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是总队长的命令,虚圈最近出现了魂魄大规模异常消失的事件,他命令隱秘机动队调查,而我则是帮忙跑这一趟。”
  “魂魄消失?”佐助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手,一缕漆黑的火焰在他指尖无声地燃烧。
  “我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杀了很多虚。”
  佐助看著夜一,平静地敘述著自己这段时间的事,“但我发现,每一次用我的斩魄刀杀死他们之后......
  “它们的一切都会被这把刀所吞噬”,然后转化为我自身的灵压。”
  “6
  ”
  夜一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她怔怔地看著佐助指尖那缕黑炎,大脑一片空白。
  將虚彻底地抹除?
  这种事情...
  “只有灭却师才能做到。”
  夜一的声音变得乾涩,想起了浦原曾给她介绍过的那些原理。
  “但就算是他们,也只是將虚的灵子彻底分解,让他们无法再回归魂魄循环,而你这种直接將对方吞噬並让其灵魂乃至一切都彻底消失的能力...
  ”
  她看著佐助,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我从未听说过。”
  最终,夜一长长地嘆了口气,向佐助科普了那个维繫著三个世界存在的根本铁则。
  她將魂魄的总量、循环的规则、以及“失衡”將会带来的毁灭性后果,都详细地向佐助敘述了一遍。
  最后,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沉重。
  “为了填补你在这里造成的亏空,涅茧利那个疯子,已经在流魂街展开了一场大屠杀。”
  “数万无辜的魂魄,因为你而被强行清理掉了。”
  听完这一切,佐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就那么平静站在那里,但眸子显露出的情绪显然不如外表那样平静。
  自己那份单纯的变强行为..
  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波及到数万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生命。
  自己真的错了吗?
  佐助不由得这样想。
  但很快,他便把这个念头拋到了脑后。
  自己没错,若他是在忍界杀的这些虚,一定不会造成任何后果。
  所以错的是这个世界赖以运转的脆弱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