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怀茹妈是为了你(催更破600+,谢谢大家的支持,第一更)
  “让棒梗餵狗?”
  秦淮如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眼前瞬间一黑,所有的声音、光线、痛苦都离她远去。
  绝望让她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身体一软,直接晕死了过去。
  “嘖,又晕了?”
  林天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意,“不是说好了『冰火两重天』吗?这才哪儿到哪儿。”
  示意鬼影。
  鬼影放下菜刀,直接从灵泉空间里又转移出一盆冰冷刺骨的普通冰水,对准昏迷的秦淮如,当头浇下?
  “啊啊啊——!!!”
  刺骨的冰寒如同无数根钢针扎进她灼热的伤口,剧烈的温差刺激让秦淮如猛地惊醒。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油锅里煎炸,又突然被扔进冰窟,极热与极寒交替折磨著她的神经和身体。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痛!
  太痛了!
  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都在哀嚎。
  早知如此……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林家?
  为什么要听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怂恿?
  为什么要去毒杀林母?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自己能有一丝怜悯,能劝丈夫和婆婆收手……
  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
  无尽的悔恨如同毒虫啃噬著秦淮如的心臟,比身上的伤痛更甚。
  她害了父母,害了弟弟,害了丈夫,害了儿女……
  她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她想求饶,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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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林天绝不会听。
  这个从地狱归来的孩子,就是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她,摧毁她,让她哪怕死了。
  灵魂也要永远活在痛苦和自责之中,不得安寧!
  既然如此……
  秦淮如涣散的目光,再次望向被绑在树上、依旧在痛苦呻吟咒骂的父母和小弟。
  他们因为自己,遭受了这无妄之灾,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又看向八仙桌上儿子冰冷的尸体,地上女儿和丈夫的残躯……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燃起。
  与其眼睁睁看著棒梗被剁碎餵狗,看著父母小弟继续被折磨惨死在自己面前……
  不如,自己先死!
  或许……自己死了,这个恶魔觉得无趣了,就会放过父母他们?
  至少,能让他们少受点折磨?
  自己也少受些折磨。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迅速生根发芽。
  求死的意志,竟然压过了对疼痛的恐惧和对人世的留恋。
  秦淮如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父母和小弟。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小时候,虽然家里穷,父母偶尔偏心弟弟,但总的来说,对她这个女儿也不算太差。
  过年也能吃上一口肉,母亲会给她缝补衣服,父亲会摸摸她的头……
  那些模糊而久远的温暖画面,此刻却成了刺向她心口的刀。
  “爸,妈……”
  她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哪怕是鬼影也听不见。
  “是女儿不孝,对不起你们,没能孝敬你们,反而…连累你们到如此地步。
  女儿只能以死谢罪,不孝女…先下去给你们趟路…下辈子做牛做马,再报答你们…”
  她又看向弟弟,眼神复杂:“小弟…是姐姐,对不起你…再见…”
  眼角的余光扫过棒梗、小当、贾东旭的尸体,心已死如灰烬。
  她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们了。
  死了都不能瞑目……不,连瞑目的机会都不会有,眼珠子都要被野狗分食……
  “棒梗、小当,是妈妈对不起你们,妈妈不配…当一个妈妈…东旭,你…能原谅我吗?”
  秦淮如恍惚间已经咬断自己的舌头,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扑进火堆中。
  林天鬼影高举的菜刀还没有落下,秦淮如已经身上已经著火。
  “嗤——!”
  烤肉的味道瀰漫开。
  “想死?没那么容易!”
  林天眼神一冷。
  他绝不允许秦淮如就这么“轻鬆”地自我了断。
  他要的,是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和绝望中,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被彻底摧毁。
  林天从空间內接连取出几盆冷水灭火,等鬼影把秦淮如从火堆中拖出来后,秦淮如只剩下半口气。
  “秦淮如,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脱了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对鬼影下令:“去,把她父母、她弟弟的绳子解开,然后,给他们一人一把菜刀。”
  鬼影依言照做。
  秦父、秦母、秦小弟身上的绳索被解开,三人因为烫伤和长时间的捆绑,几乎站立不稳,瘫软在地。
  鬼影將三把冰冷的菜刀,分別塞进他们颤抖的手中。
  “听著,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三个,只要拿起菜刀过去砍死秦淮如,我就放你们活著离开这里。”
  秦淮如虽然意识模糊,但林天的话却如同惊雷般清晰传入她的耳中。
  她仅存的那点意识瞬间被恐惧淹没。
  不……不可以!
  爸妈!小弟!
  不要……
  她拼命想摇头,想阻止,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秦父、秦母、秦小弟三人,握著冰冷的刀柄,听著林天的话,看看地上快死的秦淮如,又看看一旁的鬼影。
  求生的欲望,疯狂滋生。
  秦父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颤声向林天確认:“你……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们…动手,你就放了我们?”
  林天淡淡点头:“没错,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秦父三人闻言,三人对视一眼,秦小弟眼底全是对活著的渴望。
  秦父深吸一口气(牵动烫伤的胸口,疼得他齜牙咧嘴),握著菜刀,走向奄奄一息的秦淮如。
  秦母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秦小弟咬了咬牙,握紧刀,眼神变得决绝,也围了过去。
  三人就这样,將秦淮如围在了中心。
  秦父看著地上女儿那不成人形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求生的狠厉取代。
  “怀茹,你別怪爸…爸的刀会很快的…你不会感受到太多痛苦的……”
  这话像是在安慰女儿,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秦母別过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怀茹,你要理解我们当父母的难处,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爸妈…爸妈这是在帮你,为你好…你活著也是受罪……”
  秦小弟则是直接得多,年轻的脸因为烫伤和狠厉而扭曲:“姐…你放心的去吧,每年清明节…我都会偷偷给你……
  给姐夫、侄子侄女烧纸的,你要怪…就怪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听著至亲一句句“为她好”、“帮她解脱”、“怪她自己”的话。
  秦淮如那颗早已破碎的心,彻底死了。
  连最后一点微弱的期盼和血缘的温暖,也被冰冷的现实碾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