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刘光福、李招娣回四合院
  易中海心里一紧,面上却笑著说:“是啊,老太太就喜欢穿新衣服,花花的显年轻。”
  聋老太太道,“小同志,难道你认为老太太我就应该穿旧衣服?大清已经亡了,现在是新中国。”
  “啊哦?没有,老太太,我没有这意思。”小王警员有些侷促的摆摆手。
  这件衣服...怎么看都不像是老太太穿的。
  太花了,应该是三十岁左右的妇女穿才对,这老太婆看著都六十了。
  院门口突然传来踉蹌的脚步声。
  李招娣拉著刘光福,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
  两人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显然是刚从派出所回来。
  王翠兰见状,连忙迎上去:“二大妈,你们这是...对了,二大爷怎么样了?”
  李招娣抬起头,看到眾人都在,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一大妈...呜呜...老刘...老刘怕是出不来了...他...呜呜...”
  她说不下去了,捂著脸哭起来。
  一天之內,丈夫打死了儿子,现在被抓进去了...这种打击,任谁都受不了。
  刘光福站在母亲身边,眼神里满是悲愤:“妈,別说了,刘海中杀了二哥,他就是杀人凶手,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他直呼父亲的名字,连“爹”都不叫了。
  李招娣想解释,想说刘海中不是故意的,想说那是个意外...但任何解释,在儿子的死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易中海这时候开口了,语气沉重:“光福,光齐他娘...你们先別激动,可能...老刘真的没有杀光天。”
  “不可能!”
  刘光福猛地抬头,眼睛通红,“我亲眼看见,我爸打我二哥,然后我二哥摔在地上。
  然后就被尖木杀死了,他就算没有亲手杀,那也是他杀的。”
  他说得斩钉截铁,声音里带著哭腔。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插话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光天死后,我家解成也莫名其妙的死了...跟贾东旭一样,吊在歪脖子树上。”
  “什么?!”李招娣大惊失色,哭声戛然而止。
  刘光福也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
  秦淮茹这时候又抽泣起来,指著贾家的方向:“后来我家棒梗也死了,莫名其妙的失踪,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砸死在墙上...”
  刘光福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贾家外墙上,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渍,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那是棒梗撞墙时留下的,虽然已经清理过,但痕跡还在。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瀰漫在刘光福和李招娣心头。
  加上刘光天,院里一天死了四个人...
  而且,死的都这么巧合...
  “这...这怎么可能...”李招娣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刘光福也怕了。
  他想起二哥死时的惨状...胸口插著尖木,血流了一地...
  现在听说阎解成也吊死了,棒梗也砸死了...
  难道...难道真的像院里人说的...有“脏东西”?
  傻柱大大咧咧地开口,打破了沉默:“我说你们娘俩,別一惊一乍的,事情是这样的...”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贾东旭吊死在树上,到刘光天被尖木刺死,到阎解成也吊死在同一棵树上,再到棒梗“飞”出来砸死...
  每一件事,都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刘光福和李招娣听著,脸色越来越白。
  最后,两人彻底麻了。
  一天之內,四条人命...
  而且死法一个比一个离奇...
  “所以...”刘光福声音发抖,“所以院里人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低声说:“哎!”
  李招娣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王翠兰扶住。
  “那...那怎么办...”她声音发颤,“老刘还在里面...我们...我们会不会也...”
  她不敢说下去了。
  看到聋老太太也在易中海家,刘光福和李招娣更不敢回后院屋里睡觉了。
  后院...太邪门了。
  但还好,有警员陪著。
  负责监视易中海家的警员小王这时候开口了:“刘光福同志,李招娣同志,你们可以回家了,今晚每家每户都会有警员陪同,保护大家的安全。”
  他说著,指了指身边的同事:“小张、小李,你们陪他们回去。”
  两个年轻的警员站起来,点点头:“好的。”
  李招娣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有警察在,总比没有好。
  刘光福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两人跟著警员小张、小李,往后院走去。
  看著他们的背影,易中海眼神闪烁。
  阎埠贵凑过来,压低声音:“老易...刘家现在...算是彻底垮了...”
  易中海点点头,没说话。
  刘海中进去了,刘光天死了,刘光福还是个孩子...刘家,確实没什么威胁了。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摸了摸袖子里那件带血的衣服,眼神坚定。
  必须儘快进行。
  否则...院里的人,恐怕都得死。
  “天色不早了,”易中海提高声音,“大家都散了吧,有警员同志在,今晚应该没事了。”
  眾人互相看了看,都点点头。
  確实,有警察在,凶手应该不敢再动手了。
  只要敢动手...肯定能被抓住。
  但,大家都知道,这凶手可能不是人…
  小王坐在角落里,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耳朵竖得老高。
  他在听。
  听这些人,到底在密谋什么。
  易中海当然知道小王在听,所以他说话很小心。
  “老太太,”他给聋老太太倒了杯水,“你今晚就在这儿睡吧,后院...不安全。”
  聋老太太点点头,没说话。
  她確实不敢回后院。
  王翠兰铺好床,扶著聋老太太躺下,秦淮如坐在一旁的炕边,女警在一旁的座椅上。
  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
  易中海他们跟著傻柱去他家…
  林家房里,秦明和小韩也在陪著林天兄妹。
  他们不知道,这个夜晚,將会发生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凶手敢再动手...
  一定会被抓住。
  一定。
  诡祟作案?
  他秦明可不信…
  夜深了。
  四合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各家各户的警员,还睁著眼睛,警惕地注意著周围的动静。
  他们在等。
  等凶手出现。
  而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