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棒梗失踪
  秦淮茹在里屋呆坐了好一会儿,突然觉得屋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棒梗呢?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外屋,见贾张氏还在炕上盘算著酒席能收多少礼金,急忙问道:
  “妈,棒梗呢?你看到没有?”
  贾张氏头也不抬:“他不是在里屋睡觉吗?”
  “没有啊!”秦淮茹心里一紧,“我刚才从里屋出来,就没看见他。”
  贾张氏这才抬起头,皱起眉头:“刚才...刚才易中海来的时候,他不是还在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刚才易中海在的时候,棒梗確实在外屋玩。
  后来易中海走了,她们说了会儿话...再后来...
  秦淮茹脑子里突然闪过三爷的话——“大凶之物,不惧寻常驱邪手段...它会先找仇人索命...”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妈!”秦淮茹的声音都变了调,“快!快跟我找棒梗!我怕他出事了!”
  贾张氏也慌了,但她嘴上还是不信道:“要出事也是阎老西家的阎解成。
  怎么可能是我乖孙?棒梗才五岁,跟林天那小子能有什么仇?”
  “妈!你別猜了!”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快先跟我一起找棒梗。”
  “好好好!”贾张氏这才彻底慌了,手忙脚乱地下炕。
  儿子没了,孙子要是再没了...
  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两人衝出屋子,在院里大声喊:“棒梗!棒梗你在哪儿?”
  傻柱刚送三爷回来,走到中院就听见秦淮茹焦急的喊声,连忙跑过来:“秦姐,怎么了?”
  “柱子!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抓住傻柱的胳膊,手指用力得发白,“你看见棒梗了吗?”
  棒梗?
  傻柱一愣,“没看见啊...刚才我送三爷出去的时候,院里没人啊。”
  易中海刚进屋坐下没多久,听到动静也出来了:“怎么了?又吵什么?”
  “一大爷!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声音里带著哭腔,“我和妈找遍了屋里,都没找到。”
  易中海心里一咯噔。
  棒梗不见了?
  刚才在屋里时,明明还在呀。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
  阎埠贵一家也听到动静出来了。
  阎解成缩在父母身后,脸色苍白,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老易,怎么回事?”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紧张地问。
  “棒梗不见了。”易中海沉声道,“大家快帮忙找找。”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惊动了。
  听说棒梗不见了,都开始帮忙寻找。
  “棒梗!棒梗!”
  喊声在四合院里此起彼伏。
  前院、中院、后院,每个角落都找遍了。
  柴火垛里,地窖里,水缸后,甚至公厕里都看了。
  没有。
  棒梗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淮茹已经哭成了泪人,贾张氏也慌了神,一边找一边喊:“棒梗!奶奶的乖孙,你在哪儿啊?快出来,別嚇奶奶。”
  傻柱扶著秦淮茹,安慰道:“秦姐,別急,棒梗说不定跑哪儿玩去了...”
  “他能跑哪儿玩?”秦淮茹哭著说,“柱子,一大爷,我怕...我真的怕...”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想起三爷的话...
  如果真是大凶索命...
  那棒梗...
  “再找一遍!”易中海命令道,“每个屋子都找!院外胡同也找!”
  眾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搜寻。
  聋老太太被王翠兰扶著出来,拄著拐杖站在院里,眼神阴鷙地看著这一切。
  她也怕了。
  年纪越大越怕死。
  “老太太,你说棒梗能去哪儿?”王翠兰小声问。
  聋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后院林家屋子的方向。
  那里,还没搜过。
  也没有人出来。
  王翠兰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一乱:“你是说...”
  “整个院子都找遍了。”聋老太太缓缓说,“只有那间屋子没找。”
  这话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看向后院耳房。
  贾张氏也明白了,脸色煞白:“不...不可能...棒梗怎么会去那里...”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走到耳房门口。
  屋里,林天早就等著了。
  他听著外面的喧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棒梗?
  那个小白眼狼,前世看电视剧时就让人厌恶的角色。
  偷鸡摸狗,长大后更是忘恩负义...
  但现在,他只有四、五岁。
  林天看著怀里熟睡的糖糖,眼神复杂。
  四岁的孩子,是罪不至死。
  但...
  谁让他欺负自己妹妹呢?
  林天眼神又冷了下来。
  门外,易中海壮著胆子敲了敲门:“林天,开门。”
  屋里没有回应。
  易中海又敲了敲,声音提高:“林天!开门!棒梗不见了,我们要进去找找!”
  还是没回应。
  傻柱忍不住了,走上前:“一大爷,我踹门吧?”
  “等等。”易中海拦住他,又敲了敲门,“林天,你要是听见了就开门。我们只是找孩子,没別的意思。”
  屋里,林天起身走到门边。
  他拉开门閂,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外,一群人围著,探头探脑的往里瞅。
  易中海看著林天,眼神复杂:“林天,棒梗不见了,我们能进去找找吗?”
  林天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侧身让开。
  易中海带头走进去,傻柱、秦淮茹、贾张氏等人跟了进去。
  屋里很简单,一张炕,一个破柜子,一张桌子,一个粗瓷碗,几乎一览无余。
  棒梗不在。
  秦淮茹还不死心,掀开炕上的破被子看了看,又打开柜子看了看。
  没有。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的棒梗啊...你去哪儿了啊...”
  秦淮茹也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
  易中海看著林天,冷冷问:“林天,你有没有看见棒梗?”
  林天摇摇头,声音平静:“没有,我和妹妹一直在睡觉。”
  他顿了顿,补充道:“被你们吵醒了。”
  易中海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没看出什么破绽。
  “走吧。”他挥挥手,“棒梗可能跑出去了,去胡同里找找。”
  眾人失望地离开。
  林天关上门,重新坐回炕上。
  鬼影悄无声息地飘回来。
  它要隨时在身边,自己猜八岁大的身体,需要保护,虽说可以隨时带著妹妹往空间內躲。
  但,他不想在眾人眼皮下暴露太多的底牌,毕竟还有官方呢。
  至於棒梗在哪?
  在昏死在空间內。
  暂时,不会死。
  但等明天…
  林天眼神冰冷。
  贾张氏,你不是最疼这个孙子吗?
  你不是为了这个孙子,可以不要脸地撒泼打滚吗?
  好。
  我让你尝尝,失去最疼爱的人,是什么滋味。
  窗外的哭喊声还在继续。
  “棒梗,你在哪儿...”
  “我的乖孙,你快出来...”
  “棒梗我滴儿,你不要嚇妈妈,快出来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