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微末道行的三爷,想镇大凶
  易中海和秦淮茹前一后从屋里出来,两人刻意保持著距离,但秦淮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老易,情况怎么样?”
  阎埠贵第一个从前院迎了过来,急切地问。
  他刚才回家安抚了阎解成,就守大门了,又觉得不放心,让老伴守著,自己折返回看情况。
  傻柱他们也从后院回来了。
  三爷皱著眉头,缓缓摇了摇头。
  “这是啥情况?”
  傻柱心直口快,接过话头,“一大爷,那林天...好像不是邪祟。”
  “什么?”易中海愣住了,“不可能吧!”
  他几步走到三爷面前,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三爷,你看清楚了吗?
  东旭死得蹊蹺,刘光天死得诡异,一天之內两条人命,你告诉我不是邪祟?”
  他越说声音越大,像是在说服別人,也像是在说服自己:“难道是报应?是巧合?哪有这么巧的事。”
  秦淮茹站在一旁,低著头没说话。
  “小易,你冷静点。”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过来,声音沙哑,“三爷是行家,他说不是,那应该就不是。”
  三爷这才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凝重:“我用铜镜照过,黄符试过,糯米撒过,都没有反应,那孩子身上...没有邪气。”
  他顿了顿,看向易中海:“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找黑狗血泼,这都是驱邪的常用法子。”
  “可是...”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发紧,“如果这些都没用呢?”
  三爷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那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这不是普通的邪祟。”
  三爷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而是...大凶。”
  大凶?
  傻柱不明所以,“啥意思?”
  许大茂这时候凑过来,阴阳怪气地说:“意思就是,普通的驱邪手段没用,我们只能等死。”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害怕极了。
  咋感觉这院子越来越邪门了。
  三爷看了许大茂一眼,点点头:“许大茂说得对,这已经不只是附身那么简单,可能是...怨气成煞,或者是...”
  他没说下去,但眾人都明白了。
  怨气成煞。
  厉鬼。
  林家父母惨死,林天也被活活打死,这怨气...
  “这可怎么办呀...”
  阎埠贵喃喃自语,脸色煞白,“我儿解成...解成会不会...”
  他不敢想下去。
  秦淮茹这时候也是害怕的询问道:“三爷...如果真是大凶...那...那会怎么样?”
  三爷嘆了口气:“大凶之物,不惧寻常驱邪手段,而且...”
  他顿了顿,环视眾人:“它会先找仇人索命,然后...可能会祸及整个院子。”
  “整个院子?”
  傻柱惊呼一声。
  “对。”
  三爷点头,“怨气太深,化为煞气,就不是针对某个人了,它会憎恨所有相关的人,甚至...所有住在院子里的人。”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人头上。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里更乱了。
  如果林天真是大凶...
  那自己害死他父母这个主谋,岂不是首当其衝?
  “三爷,你得想想办法啊。”
  阎埠贵急得快哭了,“我儿子还年轻,不能就这么...”
  “老阎,你先別急。”
  易中海强作镇定,“三爷,你既然能看出是大凶,那肯定有办法治,对不对?”
  三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办法...倒是有,但...”
  “但是什么?”易中海追问。
  “但需要付出代价。”三爷看著眾人,“而且不是小代价。”
  “什么代价?”傻柱问。
  三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黄皮书,翻了几页,指著一处说:
  “我的道行太低了,杀不死,只能镇压,镇大凶,需要三样东西:至亲之血,仇人之骨,还有...活人祭。”
  “活人祭?!”秦淮茹嚇得捂住嘴。
  其他人也都脸色大变。
  “不行不行!”阎埠贵连连摆手,“这...这是犯法的,要枪毙的!”
  三爷合上书,淡淡道:“所以我说,需要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这活人祭...不是隨便找个人就行,必须是与大凶有因果关联的人。”
  屋里再次陷入死寂。
  与林天有因果关联的人...
  屋里这些人,哪个没关联?
  吃林家绝户,分林家房子,打骂林天兄妹...
  就连许大茂,也脱不了干係。
  要不是他诬陷林天偷鸡,也不会闹出后面的事。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秦淮茹小声问。
  三爷摇摇头:“如果是普通邪祟,我还能试试,但大凶...要么用这法子镇住,要么...”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要么镇住,要么等死。
  易中海咬著牙,脑子里飞快盘算。
  活人祭...风险太大了。
  一旦被发现,就是死罪。
  可如果不做...
  他想起贾东旭吊死在树上的样子,想起刘光天胸口插著尖木的样子...
  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三爷,”易中海终於开口,“你说的这个法子...具体怎么做?需要准备什么?”
  三爷看了他一眼,缓缓说:“至亲之血,需要林天至亲的血,他父母已死,妹妹还在,一滴血就够了,可別造杀孽,不然更凶,怕是镇不住。”
  “仇人之骨,需要参与打死林天之人的骨头,你们不是说贾东旭、刘光天已死,可以取他们的骨头。”
  “至於活人祭...”
  三爷顿了顿,“需要选一个对林天怨气最深的人,在月圆之夜,於林家屋內...献祭。”
  他说得很平静,但內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取骨头?
  献祭?
  这哪是驱邪,这简直是邪术!
  “不行!”
  聋老太太突然开口,拐杖用力杵地,“小易,这法子太邪了,不能用!”
  三爷看了她一眼:“老太太,我也不想用这法子,但大凶当前,不用这法子,怕是镇不住,全院都得死。”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时间不多了,月圆之夜就在三天后。
  三天內如果不做准备,等大凶彻底成形...就来不及了。”
  三天...
  屋里所有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易中海揉著太阳穴,脑子乱成一团。
  阎埠贵急得团团转:“老易,你还想什么?赶紧决定啊,解成的命要紧。”
  傻柱也劝道:“一大爷,三爷是行家,听他的吧!”
  许大茂却冷笑一声,说出自己的观点:“你们真要搞活人祭?就不怕事情败露,全被抓去枪毙?”
  这话说中了所有人的顾虑。
  易中海抬起头,看向三爷:“三爷,除了这个法子...真没別的办法了?”
  三爷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你们已经被盯上了,是逃不出四九城的,谁走谁先死。”
  眾人皆惧。
  “让我再想想...”易中海挥挥手,“都先回去吧。明天...明天再说。”
  眾人面面相覷,但看易中海脸色不好,也不好再说什么。
  三爷起身告辞:“老太太,我先回去了,有事再叫我。”
  “柱子,送送三爷。”聋老太太吩咐。
  傻柱应了一声,送三爷出去了。
  “小易,”聋老太太看著他,“你真要听那三爷的?”
  易中海苦笑:“老太太,我还有得选吗?”
  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活人祭...太伤阴德了,你就算镇住了大凶,这罪孽...也会跟著你一辈子。”
  易中海没说话。
  他何尝不知道?
  可如果不做...
  为了活命…
  有些事,不得不做。
  林天的鬼影就在他脚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活人祭?
  对我怨气大的?
  那我就亲自送给你们一个。
  我真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