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许大茂坑易中海
  “我的牙…我的牙啊……”
  贾张氏含糊不清地哭喊,鲜血顺著下巴往下流,染红了前襟。
  林天站在原地,一脸“惊恐”,往后退了两步:“贾…贾奶奶…你没事吧?”
  刚才那一下,是他用鬼影潜伏在贾张氏影子里做的。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却没说话。
  刘海中放下茶缸,慢悠悠地说:“老嫂子,你这是何苦呢?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阎埠贵摇头嘆息:“唉,衝动是魔鬼啊,这下好了,牙摔掉了吧?镶牙可得花钱……”
  秦淮茹赶紧跑过去扶婆婆:“妈!妈你怎么样?”
  贾张氏一把推开她,指著林天,口齿不清地骂:“小…小畜生…你绊我……”
  林天一脸委屈:“贾奶奶,我站的离你那么远,怎么绊你啊?大家都看著呢,我知道贾叔叔死了,你心头不好过,但你也不能冤枉我咋。”
  確实,在旁人看来,林天只是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根本没碰贾张氏。
  是贾张氏自己扑得太猛,脚下不稳摔倒了。
  “你…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张嘴就疼,满嘴都是血。
  她扑过来时,明明感受到有人啦了自己脚一下,难道是有鬼?
  自己打林天就阻止自己,难道是林天的死鬼老爹和老娘?
  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著自己。
  易中海这时候才走过来,沉声道:“行了,都別闹了,老嫂子,你先回去处理伤口,东旭的事…等公安的结论。”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林天,眼神复杂:“至於林天…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干什么?”
  公安很快来了。
  他们仔细勘察了现场,又询问了院里的人。
  “所长,死者贾东旭,轧钢厂二级钳工。”
  王民警记录著,“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身上没有其他致命伤口,初步判断是被活活吊死,他杀。”
  李所长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合院眾人。
  他见过不少案子,但像今天这样诡异的情况还是头一遭。
  “贾张氏、秦淮如,你们昨晚就没发现贾东旭离开屋子吗?”
  秦淮茹抹著眼泪,声音哽咽:“没有啊所长,昨晚东旭睡得好好的。
  大清早醒来发现人不见了,我还以为他上厕所去了,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他已经死了…呜呜呜……”
  她哭得伤心欲绝,那模样不像是装的。
  贾张氏同样一把鼻涕一把泪,拍著大腿哭嚎:“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找出凶手呀。
  我儿死得冤啊,肯定是有人害了他,我滴儿呀…你死得好惨啊…呜呜……”
  她哭嚎著,突然一把抓住李所长的胳膊:“所长,你们快把林天那小畜生抓起来,肯定是他杀了我儿子。”
  李所长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转头看向林天,孩子单薄瘦小,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
  八岁的孩子,杀一个一百二十多斤的成年男人?
  “大妈,你冷静点。”
  李所长抽出胳膊,语气依然克制,“破案要讲证据,不能凭感觉乱说。”
  “我的东旭呀,你怎么拋弃妈先走了呢,呜呜……”
  李所长见贾张氏哭的伤心,也能理解她的心情,丧子之痛呀。
  王民警检查一遍尸体道:“所长,发现个疑点,这棵树最低的横枝离地也有两米二。
  贾东旭身高一米七二,就算踩在石头上也够不著,而且现场没有垫脚的东西。”
  李所长站起身,环视四周:“所以,要么是死者自己想办法爬上去的,要么…是有人把他弄上去的。”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如果是后者,那就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贾东旭一百二十多斤,要把他吊到两米多高的树上,至少需要两三个成年男子。”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一片譁然。
  “团伙作案?”
  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
  阎埠贵眼神闪烁:“李所长,你的意思是有人合伙杀了贾东旭?”
  “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
  李所长很谨慎,“一切还要等进一步调查。”
  贾张氏却不管这些,又衝上来指著林天:“就是他,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小畜生,你们快抓他。”
  李所长终於有些不耐烦了:“大妈,我说了,破案要讲证据,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把一百二十多斤的成年人吊到树上去?你告诉我,他哪来那么大力气?”
  “就是他!不是他,就是他爹娘杀的。”
  贾张氏口齿不清地嘶吼,满嘴的血沫子喷出来,“我儿子的魂儿告诉我的,就是他们林家。”
  这话说得越来越离谱。
  林天见气氛到位,也哭诉道:“呜呜…我爹娘都死了…贾奶奶你还要冤枉他们。
  我爹是被锅炉炸死的…我娘也死了,现在贾叔叔死了,你又说是我爸爸妈妈杀的…呜呜……”
  他哭得撕心裂肺,小身子一抖一抖的,看著就让人心疼。
  院里有些人看不下去了。
  三大妈小声嘀咕:“贾张氏也太不像话了,人家爹娘都死了好几天,还这么欺负孩子……”
  “就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干什么?”
  “我看她是儿子死了,失心疯了……”
  李所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贾张氏,你给我听好了,林天的父母已经去世,这是事实。
  你如果再胡说八道,诬陷死人,我现在就以扰乱治安、侮辱逝者的罪名把你带回派出所。”
  贾张氏被李所长的气势镇住了,张了张嘴,没敢再骂。
  李所长继续说道:“看在你儿子刚去世,你情绪不稳定的份上,这次我不追究,但如果再有下次……”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確。
  贾张氏憋得脸通红,他就是感觉是林天那小出生杀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
  “我滴儿呀...没天理呀...老贾呀...你快来看看呀...警察都不帮咱们呀...你儿子死得冤呀...”
  她一边哭一边拍地。
  许大茂笑嘻嘻道:“李所长,你別跟她一般见识,贾张氏这是儿子死了,得了失心疯。
  刚才她还说是一大爷易中海杀了她儿子呢,真是逮谁咬谁。”
  易中海脸色一变:“许大茂,你胡说什么。”
  傻柱生气道:“孙子,你在冤枉一大爷,我揍死你。”
  “我没胡说、也没冤枉啊。”
  许大茂一脸无辜,“刚才贾张氏是不是指著一大爷骂,说是你逼死贾东旭的?大家都听见了。”
  院里不少人点头。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但当著李所长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怒火:
  “那是老嫂子情绪激动说的胡话,怎么能当真?贾东旭是我徒弟,我怎么可能杀他?”
  许大茂喃喃道:“这个谁知道?刚才你还说了,贾张氏私下经常骂你呢,说不定是你怀恨在心。”
  易中海,让你平时使唤傻柱打我,看你怎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