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屋外的爭吵
  师兄丈母娘和嫂子听我这么说,都点点头。
  师兄丈母娘更是开口道:
  “谢谢你了小陈,我老伴的身后事,就交给你了。”
  “小陈师弟,你需要些什么,我可以给你准备!”
  嫂子铁颖也开口附和了一句。
  我摆了摆手:
  “暂时都不用,我先看看老叔的遗容,確定好方案后在做准备。”
  他们听我这么说,都点头说好。
  而师兄见我要开棺,对著他儿子说道:
  “小超,你出去一下!”
  师兄儿子愣了愣:
  “爸,我出去干嘛?我不能留在这里看外公啊?”
  然后,师兄继续说道:
  “你的属相和你外公的属相相衝,开棺的时候你不適合在这里。”
  师兄说完,嫂子铁颖也摸了摸她儿子的肩膀:
  “乖小超,你出去。”
  师兄儿子听到这里,也只能“哦”了一声,然后离开了灵堂。
  高高瘦瘦的,看著很不错的一个小伙子。
  这会儿,灵堂內就只剩下了我们几人。
  我来到棺材前,先给师兄岳父烧了香。
  看灵位,师兄的老丈人叫做铁大龙,已经七十四岁了。
  本来好好的晚年,却因为车祸去世。
  我先给铁大龙上了香。
  然后来到了棺材前,棺材是插电的那种冰棺,並非普通的棺材。
  师兄拉开了黄布,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尸体。
  但尸体上,又盖著一层白布。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尸体的遗容不太好看,可能太恐怖。
  並不適合与家属瞻仰最后一面,所以都会用白布盖上。
  师兄对著棺材拜了拜:
  “爸,我师弟来给你缝身体,你放心啊!”
  说话间,將冰棺打开,然后拉开了白布。
  这白布刚掀开,我就看清了內部的尸体情况。
  只见师兄老丈人铁大龙的脑袋,碎了一大半,嘴巴张开,露出一半牙齿在外面。
  眼睛还闭不上,死状可以说比较恐怖了。
  往下,一条手臂撕裂,彻底断掉。
  满是黑褐色的血污……
  胸口也有凹陷,和大面积的皮肉伤,最后就是一条大腿,也已经扭曲变形,受伤面积大。
  好在我现在的老鼠皮比较多,这次出门也带够了。
  看完铁大龙的尸体后,我示意师兄可以盖上了。
  师兄照做,最后封棺。
  对著我开口道:
  “师弟,我爸这种情况,能缝合好吧?”
  “自然是可以缝合好的。但需要一些材料作为填充,干稻草,柳树枝,公鸡血……”
  我说了几样,都是缝尸需要用到的。
  师兄虽然没学到师父的缝尸手艺,但也跟著师父这么多年。
  听我说出这些,立刻点头道:
  “师弟你你放心,这些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你一会儿去验收一下就行了。”
  听师兄这话,我自然是放心的。
  “行的师兄,那缝尸时间还是在晚上。白天就多烧些纸钱、香烛……”
  横尸之人,怨气本来就重。
  死状如此惨烈的,怨气只大不小。
  我们若是在阳间,就可以帮助他们驱散怨气,那么鬼魂下去后,就会少受很多的痛苦。
  民宿传说中,怨气之鬼,就算送下去了,也会被关在钢铁一样的枉死城內,或者放在血河里冲洗。
  直到身上的怨气全部消失,才有可能去投胎、轮迴。
  师兄也点不点头,开始和我商量今晚的缝尸计划。
  可就在此时,屋外却突然响起了师兄儿子,张超的声音:
  “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走、走……”
  突然出现的爭吵声,直接吸引了我们。
  大家都往屋外看去。
  隨即,一个老头小跑了进来:
  “德明,外面来了几个人,和小超吵起来了,快出去看看。”
  一听这话,我们也没多想,纷纷往灵堂外走去。
  师兄岳母和他老婆本想跟著出去。
  但被师兄制止了,说他一个人去看看就行。
  屋外还有八九个来悼念的家属,此时全堵在院子门口。
  外面是几个穿著黑衣服的男子。
  最前面的小超,还和人发生了推搡。
  只听“哎哟”一声,小超直接被倒在地。
  铁家的家属见了,瞬间就怒了:
  “干嘛?”
  “还想打人啊?”
  “……”
  气氛瞬间变得激烈起来。
  师兄见小超被推倒在地,急忙上前:
  “小超!”
  我快速跟上在身后。
  刚到院子门口,就见到数个家属和外面的几个黑衣大汉发生了推搡。
  其中一个光头大汉,脑袋和脖子上都有蝎子纹身,看著很嚇人。
  明显就是社会人……
  而在他们身后,是一个带金丝眼镜的年轻,以及一个有点小肚腩,梳著大背头的中年男子。
  师兄在扶小超时,我已经冲了上去。
  见那个光头男,低喝一声:
  “滚开,都別开口靠近!”
  然后將一个比较激动的中年家属,一把推开。
  那家属本就比较瘦,被这么一推,一个踉蹌就要摔倒。
  好在我眼疾手快,將其扶住。
  然后也没废话,脚下一蹬,飞身就扑了上去。
  我特么也不管这些人是谁,但明显是过来闹事儿的。
  我跳起就是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我一巴掌就打在了那个脑袋上有纹身的大汉脸上。
  那大汉“啊”的一声,捂著脸直接被我扇得连连后退,整个脸都肿了。
  这还是我收了力的,我要是道行全开,我一巴掌能给他脸打烂。
  “大哥!”
  “大哥你没事儿吧!”
  旁边五六个黑衣男子,急忙上前。
  被打的蝎子纹身男,捂住自己肿胀的脸,满脸愤怒:
  “草泥马,老子都敢打,给我干他!”
  他话音刚落,身边六七个黑衣背心的小弟,就准备对我动手。
  我根本无惧,准备给他们点苦头尝尝……
  我师兄老丈人的灵堂前都敢闹事儿,这些人管他什么来歷,都不打算让他们好过。
  可这个时候,站在人群后面的大背头中年男子,却突然开口道:
  “蝎子,住手!”
  大背头男子话音刚落。
  被叫做蝎子的纹身男,这才急忙喊道:
  “先別动!”
  说完,就看向身后:
  “吴老板,你说!”
  他一副諂媚的样子。
  而这个叫做吴老板的人,则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们是来和解的,你这么一闹,我还怎么和解?”
  “是是是,吴老板说得是!”
  说完,纹身男急忙对著身边几个小弟道:
  “干嘛得?没听到吴老板说是喝酒吗?一个个都后退!”
  那几个小弟一脸无辜的后退,但也没说话。
  但这个时候,师兄走上前来:
  “和解?和解什么?你们什么人?又是开车那小子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