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武林大会
  “您放心,小的肯定像伺候亲爹一样伺候这几匹宝马!”
  “赏你的。”
  吴风隨手拋了块碎银子。
  那银子抵得上小二几个月的工钱。
  小二的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在黑木崖那些日子,吴大锤没少捞钱,同为穿越来的吴风自然也攒了不少。
  他行囊里塞满了银票和金叶子。
  这时候,吴风才觉得有点闯江湖的味道了。
  小二难得见到这么阔绰的客人,恨不得把吴风当祖宗供起来。
  午饭吃得不错,几碟小菜配一坛米酒。
  只是这酒劲淡得很,比吴风从前喝过的差远了。
  难怪以前看江湖片里那些侠客都抱著罈子喝。
  就这度数,我上我也行。
  “左冷禪这次在嵩山办武林大会,所图不小啊。”
  “哼,谁看不出他的野心?无非是想合併五岳剑派,再图谋整个江湖。一个五岳盟主,可填不饱他的胃口。”
  “听说来了不少人,华山岳不群、泰山天门道长、恆山定逸师太都到了,连少林方证大师也来了。”
  “这回嵩山可热闹了。”
  “左冷禪为这事谋划多年,看来以后江湖上只有五岳剑派,再没什么华山、泰山、恆山嘍。”
  “这可不一定,泰山派的天门道长和恆山派的定逸师太,恐怕都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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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定逸师太的名字,吴风稍稍一愣。
  这老尼姑居然还活著?
  对了,自己之前让岳不群拿到了辟邪剑谱,想来那老傢伙早就自宫练剑,辟邪剑法应当已大有成就。所以嵩山左冷禪要召开武林大会,岳不群肯定在背后推波助澜,出了不少力。
  许多事情因此变得不同。
  看来这一回,岳不群是做足了准备,打算在武林大会上给左冷禪来个突然袭击,一举夺下武林盟主之位。
  吴风一边吃饭,一边听著周围食客谈论近来江湖上的动静。
  这小城就在嵩山脚下,因为左冷禪要在嵩山举办武林大会,近来聚集的江湖人士特別多。
  “哎,最近江湖上可不只嵩山武林大会这一件大事,还有另一桩,你们听说了没?”
  “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听说**內部闹翻了,任我行重出江湖了!”
  “什么?任我行不是十几年前就死了吗?”
  “没死,是被东方不败使计关在梅庄,一关就是十几年!”
  “真的假的?这么惊人?”
  “千真万確!据说任我行出来后,立刻带著旧部杀上黑木崖,和东方不败大战了三百回合,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最后谁贏了?”
  “这倒不清楚。不过如今**已经一分为二,任我行带走了一批人,剩下的还跟著东方不败。”
  吴风轻轻挑眉。
  没想到结局竟是这样,看来任盈盈他们確实费了不少功夫。
  “我还听说,这次黑木崖內乱,幕后操纵的是一个叫吴风的大魔头。东方不败和任我行都中了他的诡计!”
  “嘶……什么人能把任我行和东方不败都玩弄在掌心?难道是天人境的高手?”
  “这人我听说过,有个外號叫『人畜无安』,意思就是只要他一出现,不管人还是畜生,谁都別想安生!”
  “我也知道,前阵子华山派大乱,就是这人在背后指使的。这外號还是华山女侠寧中则给起的。”
  “嘶……这么厉害?”
  “真的!我要是骗你,现在就去把门外那坨狗屎吃了。”
  “確实是真的。听说现在**那边,不管任我行还是东方不败,都放出话来:谁能抓到吴风,赏银一千两。”
  “没错,我这儿还有这吴风的画像呢。”
  “让我看看……”
  只见一人掏出了一张画像。
  吴风扫了一眼画像,纸上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
  和他长得有四五分像。
  正看著,一个穿红衣、身段妖嬈的男人扭著腰走进大堂。
  吴风眼睛微微一眯。
  林平之自己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下。
  小二赶忙凑过去招呼。
  “这人是谁啊?”
  “还能是谁,林平之唄!就是那个全家被青城派灭门、后来当了华山岳不群女婿的那个!”
  “是他?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早先在福州城,吴风就说过,练辟邪剑谱必须自宫,不然练不成。看他这模样,八成是练了!”
  “好傢伙,为了武功连男人都不做了?”
  “嘻嘻……可不是嘛。”
  得,这事又扯上吴风了。
  吴风有点无奈。
  怎么什么事都能联繫到自己身上?
  林平之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握剑的手青筋凸起。
  那些人还在低声议论,不时朝他瞥几眼。
  江湖上总不缺找死的人。
  就在这时。
  剑光一闪。
  一道红影掠过。
  刚才嚼舌根的几人脖子上同时现出一道血线,鲜血喷溅,染了对座的人满脸满身。
  对面那人也僵著不动了。
  “**了!**了!”
  大堂里顿时乱成一团。
  食客们惊慌逃窜。
  好好的一顿饭,闹成这样。
  吴风嘆了口气。
  转眼间,大堂里空荡荡的,客人都跑光了。
  连掌柜和小二也嚇得缩在柜檯后面。
  “別人都跑了,你怎么不走?”
  一道阴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吴风慢悠悠夹了块酱牛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开口:“**嘛要走?”
  “胆子倒不小,不怕我杀了你?”
  “哈……林平之,你杀我做什么?再说了,你杀得了我吗?”
  吴风抬起头看向林平之。
  林平之看清他的脸,顿时一惊:“是你!”
  眼神立刻透出杀气。
  “劝你別动手。第一,我不是余沧海;第二,我也不是岳不群;第三,令狐冲那做派我也瞧不上。最后——你打不过我。”
  “试过才知道!”
  林平之刚要拔剑,真武剑的剑刃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
  吴风笑著看他:“信了没?”
  林平之瞳孔一缩。他练成辟邪剑法后,少有人能接他一招。虽说內力尚浅,但眼前这人出剑的动作,他竟丝毫没看清。
  这怎么可能?而且……这根本不是辟邪剑法。
  吴风收剑回鞘,又笑道:“坐下喝一杯?”
  林平之迟疑著坐下,浑身仍绷得紧紧的。
  自从林家遭难,江湖上谁都算计他,谁都想要辟邪剑谱。他夜夜难眠,早已不敢轻信任何人。
  “放心,我对辟邪剑谱没兴趣。你要想练,我还能指点你几招。”
  “无利不起早,你到底图什么?”林平之仍盯著他。
  “林兄弟,你身上真没我要的东西。”
  “兄弟”二字让林平之心里一颤。自练了那剑法,多少人把他当不男不女的怪物看,连他自己也忘了做男人的滋味。这一声兄弟,虽不至於让他立刻交心,却著实触动了什么。
  “別那么紧张,单纯想跟你喝喝酒罢了。说真的,你这人挺有意思——为达目的不顾一切的劲儿,我挺欣赏。比令狐冲那种糊里糊涂、是非不分的样子顺眼多了。”
  林平之眸光动了动,抓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
  “好!再来!”
  两人不再说话,一杯接一杯对饮。很快,一坛酒见了底。
  吴风从怀里摸出一本册子,隨手扔到林平之怀里。
  林平之呆了一下,才拿起那本册子。
  一看封面上四个字,他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紫霞神功》???”
  前些日子华山派正好丟了《紫霞神功》,连岳不群的六**都因此丧命,令狐冲为此一直內疚。
  谁能想到,这东西竟出现在这儿。
  “是你偷的?”林平之又惊又气。
  吴风夹了块酱牛肉放进嘴里嚼著,觉得滋味还是差了些。
  “不是我,林兄弟別紧张。”
  “我知道华山派丟了一本,但这本不是那一本。”
  林平之脸上写满不信。
  吴风也懒得解释,咽下牛肉,又喝了口酒,咂咂嘴说:
  “江湖这么大,什么稀奇事没有?多一本《紫霞神功》有什么奇怪。你们华山那本,是被二师兄劳得诺偷走的。”
  林平之目光闪动。
  他开始对眼前这人感到好奇。
  这人好像什么都知道——当初连自己都不清楚《辟邪剑谱》藏在哪里,他却了如指掌。
  他究竟是谁?
  劳得诺失踪的事,只在华山派少数人中流传,他怎么也知道?
  仿佛什么都瞒不过他。
  “林兄弟,现在这本《紫霞神功》归你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晓得。”
  “我再白送你一个消息。”
  林平之对吴风的印象渐渐变了。
  从戒备转为缓和,甚至有些触动。
  这可是华山镇派之宝《紫霞神功》啊。
  “那劳得诺是嵩山派派到华山的臥底,他其实是左冷禪的第三**,一直负责打探华山的动静。”
  林平之心头一震:“怎么可能?”
  “哈哈哈,这有什么不可能!”
  林平之眼神飘忽。他虽然对华山派感情不深,听到这消息仍觉惊愕。
  静了片刻,他看向手里的《紫霞神功》,问道:
  “你为什么把它给我?”
  “你想不想杀令狐冲?”
  “当然想!”
  “令狐冲有独孤九剑,你虽练了辟邪剑法,不怕他,但要杀他太难。何况……你內力太浅,根本发挥不出辟邪剑法的全部威力。”
  “至於为什么给你《紫霞神功》——就当是我多管閒事吧。”
  “我……”
  这理由真是让林平之无话可说。
  “帮人帮到底,既然《紫霞神功》都给你了,再多给一样也没什么。”
  吴风又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
  林平之愣愣接过,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倒踩三叠云》?这是……”
  “田伯光外號『万里独行』,这就是他的轻功秘籍!”
  “田伯光的轻功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