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你果然在乎她
  封桐看著手机上的那行字,有点想要拒绝。
  但是有求於人家,又表现得这么绝情,连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实在是有点太不合適了。
  所以封桐想了想,打字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你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还醒著。】
  夏宇打字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发过来一行字。
  【没有关係,我只是担心你,想看看你而已,而且我也很久没有看到冯总了,最近我在选秀节目上遇到一点麻烦……】
  现在封桐知道为什么夏宇一定要来看她了。
  【没关係,你来吧。】
  冯楠自己也当过艺人,只要是公司的一人没有什么太过分的要求,她都会满足。
  更何况夏宇在这次大量挖墙脚的情况下,並没有选择离开公司。
  冯楠当然要对他好一点。
  只是因为封桐的病,她现在应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公司了。
  现在夏宇想要得到帮助,也就只能来医院主动找冯楠了。
  手机那边,夏宇看著手机上的那行字,眼中闪过一抹喜悦。
  他就知道,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可能就是因为善良,那个人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欺骗她。
  他一定要让她看清楚那个人的真实面目,不能让她再跟他纠缠了。
  封桐还不知道夏宇心中的想法,这段时间薄司川再也没有来过医院,封桐也没有主动联繫过他。
  她的治疗进度有条不紊,期间夏宇来过一趟。
  给她送了花来,冯楠的態度不咸不淡的。
  等夏宇离开之后,她就打电话让红莲委婉地提醒公司里面的人,让那些艺人如果没有什么特別的需求的话,就不要来医院打扰封桐。
  红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知道,封桐现在需要静养,不能隨隨便便见人。
  “好,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冯楠看著躺在床上的封桐。
  “这的確是个很帅气的男孩子,但是心眼太多了,我不喜欢。”
  封桐躺在床上,听到冯楠的这些话,有些无奈。
  她虽然知道夏宇的想法,但是她还是把夏宇当成弟弟看待,並没有別的想法。
  冯楠当然不知道封桐现在在想什么。
  她和往常一样,声音温柔地跟封桐读书,然后又跟她说了一下家里面发生的事情。
  现在家里面的情况差不多都已经稳定下来了,她甚至还跟封桐约定,等她好起来之后,他们就一起去旅行。
  但是现在封桐一点都没有心情出去玩。
  她只想儘快解决江倾洛的事情。
  就在她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封桐心中一紧。
  她可以確认来的这个人肯定不是冯楠,因为冯楠知道她现在需要安静,每天来看她的时候,绝对不可能穿高跟鞋。
  也不可能喷这个刺鼻的香水。
  忽然,她感受到有人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封桐,你现在到底是醒著,还是真的睡著了?”
  江倾洛的声音充满了探究,还有浓浓的恶意。
  封桐瞬间觉得头皮发紧。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但是一般这个时候,病房里面都会有冯楠在,所以系统可以暂时陷入沉眠。
  也就是说现在不管发生什么,封桐就只能像一个布偶一样,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她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在她的脸上游走。
  “封桐,我不管你现在是醒著还是別的什么,你要是还不想死的话,就儘量別惹我生气,不然那我真的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江倾洛的话,封桐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不知道这个疯子要做什么。
  但是如果江倾洛出手的话,她现在毫无还手之力。
  忽然,有人掐住了封桐的脖子,她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但是因为现在所有的感知都很弱,所以就连身体给出的反应时间都很缓慢。
  她脸上一片平静,仿佛只是睡著了。
  “封桐,你说我现在在这里悄悄把你杀了,会不会有人知道。”
  封桐虽然知道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但还是头皮发紧。
  只要保证她不死,江倾洛现在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的惩罚。
  就在她感觉放在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了薄司川的声音。
  “洛洛,你在这里干什么?”
  江倾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这段时间,她明显感觉到薄司川好像跟她亲近了不少,但是好感度是不会骗人的,不管薄司川表面上对她多么亲近,他对她的好感度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她怎么可能还继续傻傻地相信他。
  反正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就算是要死,她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我来这里当然是看看封小姐,我就不相信你们两个真的一点关係都没有,司川我最討厌別人骗我了。”
  说完,她掐著封桐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
  面对封桐的事情,薄司川很是著急。
  可越是这样,江倾洛就越是恨。
  明明她都已经用尽所有的手段了,就是得不到一点好感度的支持。
  她一定要让薄司川也尝尝这种焦躁的滋味。
  被系统抹杀就被系统抹杀了,反正最终等待她的都是一个死字。
  “你说我现在要是把她杀了,会怎么样?”
  薄司川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他几步跨到病床边,伸手就去掰江倾洛的手腕,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江倾洛,你疯了!”
  江倾洛却像没听见似的,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笑,手指反而收得更紧:“我疯了?我是疯了!可我疯也是被你们逼的!薄司川,凭什么她一出现,你就对我视若无睹?凭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连你的一个眼神都换不来?”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封桐的皮肉里,儘管封桐此刻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但那窒息的压迫感却像一张网,紧紧裹住了她的意识。
  薄司川的耐心彻底告罄,他猛地用力一拽,江倾洛踉蹌著后退几步,重重撞在墙上。
  他立刻转身查看封桐的状况,见她脖颈处已经泛起明显的红痕,呼吸也变得微弱,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