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前两个小时,你喊的是老公
  因为时间不早了,再加上宗老爷子要求,温窈和宗煜两人也就没有回婚房那边,而是直接在老宅这边住下了。
  宗煜小时候有两年时间是在老宅长大的。
  他住的那间房没人动过,平时逢年过节来老宅时,也会住这儿。
  温窈倒是第一回来。
  房间没有婚房主臥大,但也並不小,装修风格也和婚房不一样,偏中式,屋內所有家具都是极其昂贵的紫檀或黄花梨。
  许是定期有人打扫,屋內並未有灰尘,暖气开的很足。
  温窈一进去,便看到了隨意摆在博古架上的相框。
  出於好奇,她走过去拿著看了起来。
  竟是小时候的宗煜。
  完全是等比例长大的一张脸蛋,只不过小时候脸上还有点婴儿肥,但骨相轮廓依旧是明显的优越。
  几张相框看下来,宗煜都是同一个表情。
  漆黑的眼瞳盯著镜头,也不笑,倒有点故作老成。
  温窈莫名觉得好玩,她掏出手机,对著相框里的小宗煜连拍了好几张。
  眼前倏然投下浅色阴影,一只遒劲手腕伸过来,她手里的相框被人拿走,温窈闻到那股熟悉的琥珀木香。
  是宗煜。
  抓著手机的动作突感一阵心虚,她乖乖將手机收好,转过身面对他,小声解释说:“我觉得挺可爱的,所以拍了两张。”
  宗煜看起来却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並不在意她刚才拍了他小时候的照片。
  他垂下薄薄眼皮,偏浅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她素白的小脸。
  温窈被他这么看著,有些茫然,她张了唇:“宗……”
  刚说出一个音节,男人温热手掌搭在了她纤瘦腰肢上,她被人往前一带,两人的距离一瞬被拉近了。
  宗煜毫无徵兆亲了下来。
  温窈眼睫轻颤,呼吸也好似停滯。
  不似昨晚那般强势,他亲的温柔,细细描摹著她的唇形,含弄、咬吻。
  胸膛起伏著。
  温窈脸颊烧的厉害,手脚隨著他的亲吻渐渐没了力气,只能虚虚撑住他的肩膀。
  “生理期还有几天?”
  他低声问,嗓音有些暗哑。
  心臟跳动频率更快了,温窈將脸颊靠在他胸口,声音很轻:“两天。”
  她的生理期一向都是最长的七天,今天才是第五天。
  “好。”宗煜並未再问什么,揉了揉她的脑袋,“去洗澡吧。”
  洗完澡出来时,宗煜也正好从另一间浴室回来。
  许是沾染了水汽,那张平时看著冷漠的脸庞,倒也有几分柔和。
  温窈抓紧了一下衣领口,在床边坐了下来。
  两人没说话,只是对视了两眼。
  宗煜又转身往外走了出去。
  趁他不在,温窈拿出手机和杨念杉聊起了天:【杉杉,过段时间我可能需要去你那里住一下】
  杨念杉:【为啥?放著大豪宅不住,来我这老鼠房?宝贝,你受什么刺激了】
  温窈:【也不是受刺激了……就是……】
  杨念杉:【宗煜欺负你了?】
  生怕她误会了,温窈急忙解释:【不是,就是觉得未来几天我可能会有点吃不消】
  杨念杉:【吃不消什么?吃宗煜的?】
  温窈:【……】
  嗯,也不用讲的这么直白。
  杨念杉:【不对!你俩真做了?什么时候!】
  温窈:【没,不过我估计快了,刚才还在问我生理期还有几天,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他……】
  后面的话还没敲完,宗煜又回来了。
  他手上拿著一个水杯,高大人影站在眼前,温窈急忙放下手机,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温水。”
  男人將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温窈一愣,原来他刚才出去是给她接水去了。
  “谢谢宗先生。”
  接过杯子,她下意识说了句。
  宗煜眉峰轻挑,不知道什么意味地说:“前两个小时,你喊的是老公。”
  “……”
  抓著水杯的手骤然收紧了力度,温窈差点被含在口里的水呛到。
  怎么也没想到,宗煜竟然真记住了那个她学叶盈一起喊的称呼。
  脸上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热意,隱隱又有烧起来的趋势,温窈將水杯放了下来,乾脆说:“先睡觉了。”
  幸好宗煜也没有再揪著这个称呼说什么。
  房间灯光熄灭。
  只有窗外浅淡的月光。
  温窈有点认床,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辗转了好半天,始终酝酿不出睡意。
  翻身的动作也不敢太大,怕把宗煜吵醒。
  刚抓著被窝小小的嘆了口气,身旁始终没什么动静的人忽然出了声:“睡不著?”
  她微微惊讶,原来他也没睡著么。
  “嗯。”
  轻声应了句,温暖被窝里,手腕忽然被人攥紧了。
  男人充满力量感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她的另一只手同样被人握住,下一秒,手腕被人压在了头顶处。
  柔白月色下,宗煜低睨著眼皮看她。
  “试试接吻助眠,可以吗?”
  他问她。
  温窈几乎说不出一个不字,只是压根没想到,刚才他们明明亲了快有半个小时,他竟然还没有亲够。
  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宗煜的吻落了下来。
  这一次,他比先前更贪心一点。
  亲过她唇瓣的薄唇缓缓往下移,落在下巴处。
  又一点点往下。
  落在锁骨处。
  最后,停留在了绵延起伏的地方,温窈头皮阵阵发麻,嘴里无助地呜咽了起来。
  ……
  次日,早上起来时,温窈不停的在打哈欠。
  宗老爷子问她,“么么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床睡的不舒服?”
  倒也不完全是床的问题。
  温窈心里默默想著,幸好现在是冬天,她的衣服基本是高领口,不然今早怕是都不好出门。
  “有点。”
  她回答说。
  正巧宗雅从房间蹦蹦跳跳的出来了,昨晚睡觉前,宗雅还特意找她聊了一个小时的天,现在看见她也就愈发亲热了。
  一跑过来,立马从后抱住了温窈。
  “嫂嫂,下回我放假你来接我好不好?”
  可恶的学校,得一个月后才能放假了,一想到这个,宗雅嘴巴就撅的老高了。
  温窈:“好。”
  “还是嫂嫂最好了!”
  听她答应了,宗雅又高兴地抱著她左右晃了起来。
  温窈嘴里还有点早餐没咽下去,险些被呛到,正好宗煜走了过来,並不留情的伸手抓住了宗雅的后衣领,將人拽开了。
  “阿餵——!!”
  宗雅伸长手臂在空中胡乱扑腾著,哪有哥哥是这么拽妹妹衣领的!!
  她气不过,向温窈求助,“嫂嫂,哥哥拽我衣领,我都不能呼吸了!你帮我主持公道!”
  听言,温窈扭过小脸,正好对视上了宗煜看过来的眸光。
  他薄唇的顏色比平时深上许多。
  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昨晚荒诞的画面。
  这下,她是真被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