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盖章批准,要收利息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沉入地平线,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苏绵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价钱?”
  她下意识地捂紧了自己的领口,警惕地看著面前这个一脸算计的老狐狸,“我……我现在没钱还你。实习工资很低的。”
  裴津宴看著她那副守財奴似的小模样,嗤笑一声。
  “谁要你的钱?”
  他坐直身子,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点,发出一连串沉稳的声响,像是在敲定最后的合同条款:
  “我要的是——售后服务。”
  “售后?”苏绵茫然。
  “我可以放你去医院实习,去学那什么劳什子的针法。”
  裴津宴眼神幽深,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霸道:
  “第一,每天下午五点,不管你在干什么,只要不到人命关天的地步,必须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我不等人。”
  苏绵立刻点头如捣蒜:“没问题!五点正好下班,我肯定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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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出去,別说五点,四点半她都能跑回来。
  “第二。”
  裴津宴身体前倾,那双极具压迫感的凤眸锁住她的眼睛,声音压低,透著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危险:
  “每天晚上回来,我要检查。”
  苏绵一愣:“检查什么?检查工作笔记吗?”
  “……”
  裴津宴用一种“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隨即伸出手,指尖极其曖昧地顺著她的衣领滑落,停在她纤细的锁骨上:
  “检查你身上,有没有带回不该带的味道。”
  他想起了那天她身上的消毒水味和那个该死的男同学的味道,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医院那种地方,人多眼杂,细菌也多。我要確认你还是乾净的,还是……我的味道。”
  “如果让我闻到一点別人的味儿……”他勾了勾唇角,笑容邪气,“你知道后果。我会把你扔进浴缸里,亲自刷一层皮下来。”
  苏绵打了个寒颤,想起了那晚那瓶墨绿色的沐浴露。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还有。”
  裴津宴的手指並没有移开,而是顺势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柔软的唇瓣:
  “还要检查你的心。”
  苏绵睫毛颤了颤:“心?”
  “嗯。”
  裴津宴的声音低沉喑哑,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咒语:
  “检查你离开我的这八个小时里,有没有分心。检查你的心跳频率……”
  他凑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融:
  “检查你……有没有想我。”
  苏绵的脸瞬间红透了。
  这也太……太肉麻了。
  明明是变態的控制欲,被他这么一说,竟然多了一丝让人心慌的深情。
  “这、这怎么检查啊?”苏绵结结巴巴地问,眼神躲闪。
  裴津宴看著她害羞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我的事。”
  他收回手,向后靠在椅背上,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你只需要乖乖配合就行。”
  “怎么样?这笔交易,做不做?”
  苏绵咬了咬牙。
  虽然条件苛刻,虽然每天都要面临那令人羞耻的“检查”,但相比於整天被关在办公室里当掛件,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为了自由,为了“鬼门十三针”,拼了!
  “成交!”
  苏绵用力点了点头,生怕他反悔,“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去医院报到!”
  说完,她转身就想跑,想回去准备实习的资料。
  “等等。”
  裴津宴懒洋洋地叫住了她。
  苏绵脚步一顿,回头:“还有事?”
  “合同签了,是不是该付点定金?”
  裴津宴坐在那张象徵著千亿权力的老板椅上,单手支著头,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张形状完美的薄唇。
  意思不言而喻。
  苏绵瞪大了眼睛:“定……定金?”
  “嗯哼。”
  裴津宴挑眉,理直气壮,“我也得收点利息,安抚一下我因为即將和你分离而受伤的心灵。”
  “现在,过来付定金。”
  苏绵看著那个明明一脸强势,却偏要装可怜的男人,耳根发烫。
  这里是办公室啊……
  虽然门关著,虽然没人敢进来,但背德感还是让她手心冒汗。
  看著裴津宴那副“你不亲我就不算数”的架势,苏绵只能认命。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绕过办公桌,来到他面前。
  裴津宴没有动,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待贡品的君王。
  苏绵深吸一口气,弯下腰,闭上眼睛,飞快地在他的唇角碰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好、好了吧?”她直起腰,脸红红地问。
  裴津宴眯了眯眼,显然对这个敷衍的“定金”很不满意。
  “苏绵。”
  他冷笑一声,“你打发叫花子呢?”
  “这叫利息?这连本金的零头都不够。”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苏绵的后脑勺,將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她狠狠按了下来。
  “唔!”
  苏绵被迫再次弯腰,这一次根本没有退缩的机会。
  裴津宴仰起头,薄唇强势地覆了上来,准確无误地堵住了她的嘴。
  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带著一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凶狠和占有欲。
  他在她口腔里肆虐,捲走她所有的呼吸和津液,逼迫她回应,逼迫她沉沦。
  “嗯……”
  苏绵腿一软,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抓皱了他昂贵的西装布料。
  办公室里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过了许久,直到苏绵快要缺氧窒息,裴津宴才鬆开她。
  但他並没有让她离开,而是用额头抵著她的额头,拇指重重地擦过她红肿水润的嘴唇。
  看著她眼神迷离的样子,裴津宴眼底满是饜足的暗火。
  “这才是定金。”
  他声音沙哑,带著一丝意犹未尽的色气:
  “盖了章,批准了。”
  “去吧,我的……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