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开始涨价!前世心结
  沈肆那句『而是你,就是市场本身,我即市场!』的语音刚落,就在附近围观的实习生中激起巨大的反应。
  以张海波为首的六位外校生,被这句话击中了心灵,激发了前所未有的信心,瞬间就成为了沈肆的忠实粉丝。
  他们昨天晚上就订阅了沈肆一个月的交易精选,当时是信任,现在在信任的基础上加上了崇拜!
  张海波转头,目光挑衅的看著张海文,刘博弈等人,故意大声说:“有些小人啊,自己没本事,没能力,就故意誹谤有能力的人是骗子,现在脸疼吗?”
  另一外校生接话:“可不是嘛,天天把『国际金融62分』掛嘴边,殊不知真正的本事在考场外。沈哥这是降维打击!”
  紧跟著另一外校生直接吹捧沈肆:“沈哥是真正的天才,而一些自以为是,愚不可及,眼高手低的小人,也就只能詆毁,造谣了。”
  这种来自外部的嘲讽,比沈肆自己反驳更让张海文、刘博弈等人难堪,他们脸色铁青,却无力反驳,只能在一片嗤笑声中灰溜溜地躲到角落。
  隨后张海波等人化身了『自来水』,在自己同学,熟人们面前开始宣传今天沈肆的『神跡』。
  三堂会审,精准预测eur/gbp,我即市场等关键词迅速在实习生圈子里传播。
  效果是立竿见影!
  短短一个下午,就先后有15位外校实习生来找沈肆交流,並且订阅了沈肆一个月的【交易精选】,沈肆收入4500元。
  加上之前的2400元,已经接近7000元了,去香港开户的目標又迈出一大步。
  虽然沈肆是可以在盛天国际金融集团开外匯帐户,但他不想把交易记录留在盛天国际金融集团,而且盛天国际背后是一家国际大投行,属於前世沈肆老东家暗中控制的金融集团。
  可以这么说,盛天国际属於老东家在华国內地的金融棋子,执行老东家的在华布局。
  盛天国际举办的实盘大赛,沈肆怀疑就是挑选棋子,培养棋子的。
  加上国內银行出入金,也有额度限制,每年是5万美元,在海外赚的美元想要匯回国內的银行挺麻烦的,所以沈肆会使用香港银行。
  沈肆在收完这4500元后,便当眾平静地宣布:“感谢大家的信任。从明天,7月15號开始,《交易精选》的订阅价格將调整为每日20元,或每月500元。”
  涨价了!
  沈肆涨价一倍,內心其实有点担心忽然涨价一倍,会引发不满。
  但是出乎意料,几乎没有引起不满。
  反而让新订阅者觉得赶上了末班车,让老订阅者(张海波等人)觉得自己的早期投资升值了,优越感更强。
  价格的提升,本身就是价值和信心的体现。
  陈海涛听著沈肆涨价的消息,气得咬牙。
  今天的三堂会审,让他顏面丟尽,成为了同事,员工眼里的小丑,在实习生们面前也是威严扫地。
  大家私下都笑话他是一个有眼无珠的愚蠢组长,滑稽可笑的小丑。
  在上级领导眼里,他成为了嫉妒贤才的人,他的职业生涯因为沈肆可能就此止步!
  而沈肆,名声大噪,特意宣布涨价!
  他成为了一个实习生的垫脚石!
  他想不通,想不通!
  甚至他还是怀疑沈肆因为动了他的电脑,窃取了公司的调研报告数据,他暗自后悔,昨天就不该让沈肆这小子碰他的电脑。
  他拿起了电话,来到了角落。
  而沈肆正好过来倒茶水,偶然听到陈海涛在角落里压低声音打电话:“....对,林峰,你什么时候回来?这边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需要你回来杀杀他的威风....”
  “这种低级无趣的事,我没兴趣!”电话里是冷漠的回应。
  林峰?
  沈肆手上的杯子忽然捏紧!但瞬间恢復冷静,不动声色地离开。
  林峰是前世国际外匯组的第一名,收益率远远超过第二名,真正的交易天才,还是天才中的天才,未来的国际金融大佬,非常传奇。
  前世他根本无法跟林峰相提並论,林峰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学生会的会长,校草的顏值,身材修长,家世非常优越,驾座是兰博基尼大牛,本身还是金融天才,还特別努力,非常优秀,人也非常厉害。
  沈肆这样的路人甲,前世大学跟林峰並无交集,但是林峰玩弄,玩死了他前世在大学早期的白月光,一直是前世他心里的小刺,后续两人也在金融市场上有过结仇。
  他家里穷,他大学遥不可及,只能远观的女孩,在林峰面前是卑微的迷妹舔狗。
  前世的记忆碎片闪过....那个他只能仰望的、光芒万丈的学长,以及那个在他卑微青春里留下印记、最终却如飞蛾扑火般消失在林峰世界里的身影,苏晚晴。
  他前世早年曾视她为白月光,但那份感情,早已和前世的自己一起,死在了柬埔寨,今世他对苏晚晴的执念早已消失。
  他想起了苏晚晴和她家族更悲惨的结局,在林峰的精心算计下,家族產业被吞併,父辈含恨而终或死因离奇,那个曾经明亮的女孩,跳江假自杀,暗中收集林峰罪证反击时,最终却被自杀於自己的公寓,所有的证据也隨之湮灭。
  苏晚晴有过遗言:他从未爱过我,我只是他復仇的工具。
  这是一个极其悲催的女舔狗故事。
  记忆的碎片骤然锋利,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曾找到当时同样泥足深陷的他,捧著那些用命换来的证据,如同捧著最后的灰烬。
  那一刻她眼中最后的光熄灭的样子,竟和后来伊莎贝尔枪口下的冰冷,重叠在了一起。
  那时,他刚从赵凯构陷的泥潭中挣扎出来,遍体鳞伤,自身难保,如同惊弓之鸟。面对她捧著的,那可能再次引火烧身的『罪证』,他只能选择用冷漠筑起高墙。
  “走吧。”他侧过脸,避开那令人心碎的目光,“我自身难保。”
  他亲手关上了那扇唯一的生门。
  两个女人的眼神,一者死於他的无能为力,二者让他死於深信不疑。
  “原来,在我成为棋子之前,她早已成了他棋盘上第一枚被牺牲的弃子。”
  “而我,曾是那个沉默的帮凶。”
  这认知像一把冰镐,凿开了他重生后刻意冰封的某处。对苏晚晴,早已无关风月,只剩下来自地狱同路人的物伤其类。
  “林峰....”沈肆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