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十二个兵王换黑西装,公馆门面比银行还硬
  客厅里的掛钟滴答作响,林软软靠在布艺沙发上。
  霍錚的大手按在她腰侧,隔著那件薄薄的月白色短袖衬衫,掌心的热度直往皮肤里钻。
  “一百个我也接得住。”林软软抬起下巴,眼睛看著霍錚硬朗的侧脸。
  “你的战友就是我的自家人,特区有我一口饭吃,就饿不著他们。”
  霍錚没说话,他咽了咽口水。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躯將林软软完全挡住,呼吸打在她的侧颈上。
  林软软没躲闪,她抬起一双白藕似的胳膊,顺势勾住了霍錚的脖颈。
  霍錚低头吻上她的锁骨,力道微重。
  他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擦过林软软的后颈皮肤,引得她身子一缩。
  “別闹,明天还得早起接人呢。”林软软小声嘟囔。
  霍錚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狭窄的沙发上,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
  海风吹过半开的玻璃窗,捲起了窗帘。
  直到林软软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霍錚才停下动作。
  他压下心头的火气,起身去浴室冲凉。
  第二天清晨六点。
  天刚亮,一层薄雾笼罩著特区的街道。
  霍錚开著那辆丰田皇冠轿车,大牛开著一辆从运输队借来的解放牌大卡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在火车站外的泥土广场上。
  绿皮火车晚点了半个小时才进站。
  隨著一声长长的汽笛,车门打开,涌出大批提著行李的旅客。
  火车站出站口处,站著十二个身板笔挺的汉子。
  他们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式军装,没有任何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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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手里都提著一个缝补过多次的编织袋或者破旧的帆布包。
  这群人虽然衣著陈旧,但站在那里犹如十二根铁桩,周围的人群都不自觉地绕开走。
  领头的是个脸上有道刀疤的汉子,名叫赵铁柱。
  他一眼看到了人群外围走过来的霍錚。
  “老连长!”赵铁柱喊了一嗓子,身后的十一个人同时立正,抬手敬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霍錚走上前,在赵铁柱宽厚的肩膀上重重捶了一拳。
  “来了就好,上车,先带你们去安顿。”霍錚招呼著眾人往广场上走。
  十二个老兵动作麻利地翻上卡车车厢。
  大牛一脚油门,卡车朝著城东的软錚木业加工厂开去。
  厂区里面已经提前腾出了两排宽敞整洁的红砖平房作为集体宿舍,里面全是崭新的木板床、棉被和洗漱用品。
  上午十点,林软软带著阿秀开车到了厂区。
  阿秀身后跟著两个特区有名的红帮裁缝师傅。
  裁缝手里提著皮尺,胳膊上掛著大卷的布料。
  十二个老兵在院子里列队。
  看到林软软走过来,他们都有些侷促,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
  霍錚早跟他们交代过,这是老板娘,以后他们的饭碗全仰仗这位年轻漂亮的女人。
  “都站好,別绷著脸。”林软软走到队伍前面。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软錚公馆的人,大牛是你们的队长。
  公馆做的是顶级客人的买卖,你们的职责就是站在大门口,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给我挡在外面。”
  赵铁柱大声回答:“老板娘放心,谁敢进去捣乱,俺们打断他的腿!”
  林软软摇了摇头:“不需要你们动手打人,你们站那儿就是招牌。”
  她转头招呼身后的裁缝师傅,“王师傅,开始量尺寸吧。”
  两个裁缝拿著皮尺上前,挨个给老兵们量胸围、肩宽、腰围和腿长。
  林软软指著旁边桌子上的布料交代要求:“要最挺括的黑色精纺毛呢面料。
  西装外套要单排两粒扣,肩膀位置加厚垫肩。
  衬衫用纯白色的確良,领带统一定製黑色的。
  鞋子要牛皮厚底圆头皮鞋,能踩出响声的那种。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成品,钱不是问题。”
  王师傅拿笔记下尺寸,连连点头。
  三天后的傍晚。夕阳照在软錚公馆的红木门楼上。
  十二个退伍老兵精神抖擞,换上了刚刚送来的定製黑西装,白衬衫领口繫著统一的黑领带。
  每个人脚下的黑皮鞋擦得可以照出人影。这群人上过战场,身上本就带著一股狠劲。
  现在换上这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更显威严。
  大牛和二虎也换上了同款西装,站在队伍最前面。
  十四个一米八以上的壮汉,分成两排,在公馆大门外的台阶上站定。双手背在身后,双腿跨立。
  周围路过的老百姓全都绕著走,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街角几个平时喜欢在附近晃悠、小偷小摸的地痞流氓,看到这阵仗,直接嚇得缩回了巷子里。
  这架势,比银行金库门前的守卫还要严密。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轿车刚停稳,郭老板隔窗看到门前的这排黑衣大汉,当场愣住了。
  大牛走上前,弯腰替郭老板拉开车门:“郭老板,里面请。”
  郭老板走上台阶,一边走一边回头看。
  他进了大厅,看到正在柜檯后面算帐的林软软,竖起一个大拇指。
  “林老板,你这门面功夫绝了。我在港岛半山富豪区,也没见过这么硬的保安队伍。这钱花得值!”
  林软软合上帐本,从柜檯后面走出来,她招呼服务员给郭老板上茶。
  门外马路上时不时有车停下,拿著烫金请柬的富商们陆续进门,全被门口的阵仗镇住了。
  软錚公馆不仅菜品一流,看到如此严密的安保,这些富商们都觉得钱花得值。
  夜里十一点,最后一桌客人结帐离开。
  林软软坐在柜檯前清点今天的现钞,各种面额的纸幣摞了厚厚几叠。
  阿秀拿著一本红色封皮的登记簿,从二楼的包厢一路小跑下来。
  她跑到柜檯前,气喘吁吁。
  “老板,出事了。”阿秀把红本子翻开,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