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百年神药镇全场,首富大公子登门求药
  林软软推开后院的月亮门。
  孙老头光著膀子,脖子上搭著一条脏兮兮的毛巾。
  他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前一字排开六个红泥小火炉。
  六个砂锅同时往外冒著白气。药味扑鼻。
  孙老头手里拿著一把蒲扇,“这火候必须是文武火交替!这火旺了,药性全烧散了!
  “老头子我一个人看六个锅,我就是长了八只手也看不过来!”孙老头急得直拍大腿。
  林软软走了过去,“孙老,软錚阁的生意越来越好。
  “每天三桌的规矩虽然能吊足他们的胃口,但是来拿药调理的富商排到了两个月后。
  你一个人就算不吃不睡也熬不完这些药。”
  孙老头拿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气呼呼地瞪著林软软。
  “那你去街上给我变几只手出来?药膳跟炒菜不一样,差一克的药材,差一分钟的火候,这汤喝下去就没效果了。
  你要我敷衍了事,你砸我招牌!”
  林软软没生气。她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我不砸你招牌,我给你找个徒弟。”
  孙老头一听这话,连连摇头。
  “不教!我这手艺是祖传的!外面那些学徒毛手毛脚,认不全几味药材就敢往锅里下。
  “这种人放在后厨,那是害人性命!”
  林软软没理他,她衝著前厅喊了一声。
  “阿秀,到后院来。”
  几秒钟后,阿秀小跑著进了后院。
  她腰上繫著一条青布围裙,手里还拿著一块刚洗乾净的抹布,粗糙的双手被水泡得发白。
  “老板娘,您叫我。”阿秀站定,低著头。
  林软软指著阿秀对孙老头说:“就她。从今天起,阿秀就在后院给你打下手。
  她人老实,手脚麻利。你教她认药、看火。”
  孙老头上上下下打量了阿秀一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一个女娃子?大字不识几个。这药方上面的字她认得全吗?
  这熬药要守在炉子前面燻烤,这苦她吃得了?我不收!”
  阿秀听到这话,脸涨得通红。
  她死死攥著手里的抹布,嘴唇咬得发白,没敢顶嘴。
  林软软看著孙老头,从兜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红木盒子。
  她把盒子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轻轻拨开铜扣。
  盒子里面垫著一块黄绸。绸缎正中间,静静躺著一株九叶重楼。
  根茎粗大,品相极好,上面甚至还带著一丝潮湿的泥土气。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重楼,这是林软软空间药田里用灵泉水浇灌出来的变异药材。
  孙老头盯著那株药草,眼睛都看直了。
  他丟下手里的蒲扇,几步走到石桌前。
  他不敢用手碰,只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
  “这……这是九叶紫顶重楼?这品相,这年份……少说有一百五十年了!”
  孙老头激动得手都在抖。
  林软软盖上盒子。
  “这只是我私人收藏的一点存货。阿秀给你当徒弟,这重楼就放在你这里研究。
  她要是三天学不会看火认药,这盒子我收走。你敢不敢试?”
  孙老头死死盯著那个红木盒子,咽了一口唾沫。
  “好!老头子我就试她三天。她要是吃不了这个苦,你拿著这东西滚出我的后院!”
  孙老头一把抱住那个木盒。
  林软软转过头看著阿秀。
  “机会给你了。能学到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阿秀猛地抬起头,红著眼睛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
  “老板娘大恩!我阿秀一定拿命学!”
  从那天起,阿秀搬到了后院的柴房里。
  她正式开始了艰苦的学徒生活。
  孙老头脾气火爆,动不动就骂人。
  阿秀不识字,孙老头也不教她认字。
  直接指著一箩筐的药材让她分辨。
  白朮和苍朮,长得极为相似。
  阿秀分错了,孙老头直接抓起一块带毛刺的竹板,狠狠抽在阿秀的手背上。
  阿秀的手背肿起一道红痕,她咬著牙一声没吭。
  蹲在地上把两味药重新分类。
  看火候是最难的。孙老头不让阿秀看钟表,全凭手感。
  阿秀就用自己的一双手,去贴近那滚烫的砂锅外壁。
  靠著那灼人的温度来判断锅里的火候。几天下来,她的两只手全是烫起的水泡。
  夜里十一点多,软錚阁打烊。
  林软软端著一杯水走到后院。
  昏黄的路灯下,阿秀正蹲在水槽边洗药材。
  她嘴里还念念有词,背诵著白天的药方配伍。
  林软软走过去,把一管白色药膏放在水槽边上。
  “抹在手上,这是特製的消炎膏。”
  阿秀转过头,眼睛里满是血丝,但精神极好。
  “老板娘,孙师傅今天教我看火了。他说我心静,比那些毛躁的男人强。
  我一定能把手艺学到手。”阿秀把手在围裙上擦乾,小心翼翼地收起药膏。
  林软软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她刚走出院门,一双有力的手臂直接从背后將她拦腰抱起。
  霍錚不知何时回来的,身上还带著深夜的凉气。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关心伙计的手起没起泡。
  你怎么不关心关心你男人在外面跑了一天累不累?”霍錚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林软软被他抱在半空中,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你放我下来!大牛他们还在前厅锁门呢!”
  霍錚没理会,扛著她直接进了臥室。后脚一勾,把门关死。
  他把林软软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隨手解开皮带扔在地毯上。
  金属搭扣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霍錚单腿跪在床上,俯身压了下去。
  他的手在她后背游走,顺著脊椎骨一点点往上揉捏。
  “今天刘大富被判刑了,那个酒楼的產权已经过户到你名下。”
  霍錚的吻落在她的颈窝里,“办成这么大的事,你不该好好犒劳犒劳我?”
  林软软身子发软,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臂。
  “明天还要招待客人……”她呼吸粗重了些。
  霍錚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一拽,扯开了床头的被子,將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了进去。
  第二天上午,软錚阁大门敞开。
  前厅的桌子上,摆放著两盆刚送来的新鲜兰花。
  大牛和二虎穿著笔挺的黑西装,戴著白手套,守在门口。
  林软软坐在柜檯后面核对上个月的帐目。
  柜檯上的黑色转盘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林软软拿起话筒。
  “喂,软錚阁。”
  电话那头传来港商郭老板激动的声音,透著焦急。
  “林老板!林老板!你在店里就好!快清场!
  “把今天中午所有的客人全部往后推!不管赔多少钱我来出!”
  林软软眉头微蹙,握紧了话筒。
  “郭老板,软錚阁的规矩你是知道的,预订好的號绝对不能插队。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
  郭老板在电话那头喘著粗气,声音压得极低。
  “港岛李家!首富李家的大公子!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才把人请过来的!
  林老板,这单你要是做成了,整个港岛的富商都得排著队来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