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浮浮沉沉,一浪高过一浪.
  一想到刘大兵,刘春兰又想起林婉怡,都是她,全是她。
  是她把刘大兵送去了监狱,不然现在王浩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
  怎么会沦落到被一个疯子差点咬死的地步。
  黄明秀听说过刘大兵的事情,她听刘春兰这么说笑了:
  “哈哈,你想说你那个人贩子大哥吧,刘春兰,我和他可不一样。
  “他拐卖人家小姑娘,那可是天打雷劈的事,我可是自己的亲女儿。
  “我们还有媒人介绍的,你可不能隨便给我安什么罪名。
  “別在我这里闹了,快点回去给我女儿做饭。
  “她是真能吃,而且我提醒你们,她要是吃不饱可是要发大脾气的。
  “小心你们家变成废墟。”
  刘春兰更气了,她大声叫著:
  “我不要这个疯子,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儿子娶一个疯子。
  “傻点就算了,疯子绝对不行。”
  黄明秀才不管她,推开她就关上了房门。
  看热闹的人提醒王浩:
  “你別在这里傻站著了,她妈说的没错, 她饿了是真会发疯的。
  “你们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
  王浩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下午被她咬耳朵的样子身体就止不住发抖。
  他又带著刘春兰赶紧回家。
  儘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家里的样子嚇了一大跳。
  院子里到处都是血,王浩嚇坏了:
  “妈,这是谁的血?到底是谁的血?
  “她又做了什么啊。”
  刘春兰怎么知道呢?她也害怕啊。
  不过家里没有其他人了,总不能是她又杀人了吧。
  两人大著胆子进了房间,刚踩进客厅,就看到一只死鸡躺在地板上。
  王浩放眼望去,又在沙发上看到一只,茶几上看到一只。
  他数了数,总共有六只死鸡。
  他暗自鬆了一口气,幸好都是死鸡。
  刘春兰却疯了一样尖叫:
  “天杀的,我这些鸡都是要下蛋的老母鸡啊,谁让你弄死的。
  “还到处都是血,沙发都不能用了。”
  “李秒,你在哪里?给我出来,谁让你弄死我的鸡的。”
  李秒终於从厨房出来,她手里还提著一只在流血的鸡:
  “吃饭啊,我饿了。”
  刘春兰又衝进厨房一看,差点两眼一黑。
  到处都是血,鸡毛一地。
  锅碗瓢盆摔了一半在地上。
  她指著李秒骂:
  “谁要你进我厨房的?啊,谁让你进的?”
  李秒依然抓著鸡眨著大眼睛:
  “我饿。”
  王浩懂了,李秒饿了就会发疯,不饿应该就没事。
  他连忙塞给李秒一个馒头。
  果然,拿到馒头的李秒立马老老实实地坐在地上啃了起来。
  王浩瘫软在沙发上嘆气。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破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焦头烂额,那边的黄春莲一样焦头烂额。
  陈思明被刘仁之好好教训了一顿现在还躺在床上哀嚎,她心疼得要死。
  这可是她最爱的儿子啊,是她跟白月光生下的儿子,是她的命根子。
  她从来没有想过刘仁之会这么恶毒。
  陈思明明明是他亲弟弟,他为什么这么狠心?
  看著病床上全身包著纱布痛苦呻吟的儿子她心都要碎了。
  陈思明还在哭诉:
  “妈,刘仁之他是不是疯了?我只不过是跟刘思悦说了几句话,我甚至连碰都没有碰到她。
  “刘仁之就把我打成这样,我不要娶刘思悦了,绝对不会娶她。
  “娶她会要命的。”
  黄春莲却想的不一样:
  “不,儿子,他越是紧张就说明刘思悦在他心中越是重要。
  “你一定要娶,必须要娶。”
  “可我怎么娶啊?”
  陈思明是真怕刘仁之,他打起人来一点不手软的,跟黑社会没什么两样。
  黄春莲眯了眯眼睛:
  “我来想办法,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我不信刘思悦不会落单,不信她身边永远有人跟著。
  “儿子,我一定会把她带到你的床上。”
  陈思明没再说话,黄春莲却已经有了计划。
  刘仁之要结婚,她这个亲妈去婚礼很正常吧。
  陈思明这个亲弟弟去也很正常吧。
  只要他们进去了,那隨便给刘思悦下个药难道不是轻而易举吗?
  她想到这里嘴角牵起了冷笑:
  “刘仁之,你越是要保护她,我就越是要毁了她。
  “谁让你欺负我儿子!”
  林婉怡他们依然在海边待著。
  孟夕却先回了a城,她是孟家现在的主心骨,她不能隨心所欲。
  走的时候何俊伟立马跟了上来。
  孟夕瞪了他一眼,打开手机给他看消息:
  “何俊伟,你的清纯小白花到处找你,消息甚至都发到我手机上了。
  “你不觉得你们太过分了一点吗?你们两个调情能不能不要拉上我?
  “我和你只有利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警告你的小白花,我不惹她,她也別来惹我。”
  何俊伟根本不知道白倩倩会给孟夕发消息。
  他看了一眼, 白倩倩发了一张肚子的照片並且说:
  “孟小姐,孩子想爸爸了,你別霸占著他的爸爸好不好?
  “你放我这个孕妇一条生路好不好?”
  他偷偷捏起了拳头,而孟夕已经一脚油门离开。
  看到他们背影的林婉怡不满地说:
  “这个何俊伟真不是人,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太噁心了。”
  刘仁之很赞同:
  “確实不是东西。”
  林婉怡转身看他:
  “你们是朋友,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感觉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刘仁之可冤枉了:
  “乱说,我单身35年,你可不要把我跟他混为一谈。”
  “呵呵。”
  林婉怡转身准备去隔壁找刘思悦和王可可。
  刘仁之却直接揽住了她的腰:
  “別去,別打扰思悦当个好姑姑。”
  林婉怡有点好笑:
  “你就把孩子丟给思悦啊,真黑心。”
  刘仁之不反驳,直接吻上了林婉怡的唇。
  他昨晚就想了一晚,要不是陈思明那个混蛋让他分心,他怎么可能忍到现在。
  他把林婉怡抱到落地大玻璃窗前,缓缓褪下她身上的浴袍。
  林婉怡觉得太羞耻了:
  “不行啊,这玻璃窗太过分了,外面看得一清二楚,拉上窗帘,快点拉上。”
  刘仁之却已经抓住了她的双手举在头顶。
  热气在她耳边环绕:
  “你在怕什么啊,外面就是大海,一个人影都没有。
  “谁能看到这里?婉怡,放鬆,放鬆。”
  林婉怡觉得刘仁之很分裂。
  平时他冷静克制禁慾高冷。
  可在床上。
  他却像一头饿狼。
  疯狂又热烈。
  好比现在。
  林婉怡的身体隨著海浪的节拍一起。
  浮浮沉沉,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