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春宵
  暗红色的旗袍在灯光下变得异常鲜艷。
  好像擦了口红的唇。
  林婉怡不知道刘仁之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问:
  “现在?试这件旗袍?
  “你要让我生日宴那天穿这件吗?”
  刘仁之眼神炽热地落在林婉怡身上:
  “不,我就想你现在穿给我看看。
  “婉怡,我在店里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它非常適合你。
  “我知道你穿上它一定很美。
  “穿给我看看好不好?就我一个人看。”
  林婉怡再蠢也反应过来了。
  怪不得她看到刘仁之在店里盯著这件衣服看了好几秒。
  当时她自己也喜欢的,就是那开叉太高了。
  几乎到了大腿根。
  所以她放弃了。
  现在,刘仁之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情人间的一点情趣而已。
  她有些犹豫。
  太快了,还没有到那一步。
  可看著刘仁之那渴求的眼神她又不忍心拒绝。
  他三十五了,身心健康。
  有这种需求太正常了。
  林婉怡犹豫著。
  刘仁之紧张地等著她的审判。
  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態。
  林婉怡在店里试那条黑丝绒礼服时,他就有一种强烈的衝动想要撕碎她的裙子。
  他差点就没有忍住。
  表面的淡定全靠他强大的自制力压了下去。
  现在他好像一条躺在案板上的鱼,等待林婉怡的发落。
  或者说等待林婉怡的施捨。
  他根本没有想到,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求人的自己。
  居然会如此卑微地等待著林婉怡的判决。
  他紧张地抠著脚尖,真的害怕林婉怡会把他当作色狼。
  可他现在明明就是。
  就是一头饿急了的色狼。
  就是一头想要把林婉怡揉碎吃进去的饿鬼色狼。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著。
  別墅里安静得掉一颗针都能听得到。
  刘仁之后背冒起了汗。
  他有些后悔,也觉得自己太冒昧了。
  虽然是成年男女,可他们始终还没有结婚。
  他心里害怕,怕又嚇走了林婉怡。
  刚想开口说算了时,林婉怡却小声说:
  “我,先洗个澡?
  “走了一天,身上的汗会弄脏这么漂亮的衣服。”
  刘仁之如释重负。
  他好像经歷了一场无边的凌迟。
  “好,我去给你放水。”
  他把水温调得刚刚好才转身离开浴室:
  “你,慢慢洗。”
  他不敢看林婉怡,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子。
  林婉怡关门后,他立马在手机上下了个单。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燥热了一天,却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准备。
  他在心里骂自己,果然傻,一点经验都没有。
  等待东西送来的时候,他听著浴室里的水声忐忑不安。
  毕竟他是第一次,林婉怡不会嫌弃他吧?
  该怎么样才能表现好一点?
  到底要怎么样?
  步骤应该是什么?
  他心里万马奔腾 ,表面却平淡如水地掏出手机。
  他想要搜一搜第一次该怎么表现。
  可刚打开手机又放了下去。
  这种事情,网上不会认真討论的吧。
  毕竟是这么隱私的事。
  他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林婉怡在浴缸里也是思绪翻飞。
  水温刚刚好。
  她一点一点地擦洗著自己的身体。
  其实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她不抗拒。
  可她始终是女人。
  她始终是有一点矜持的。
  她泡到水变冷,又全身上下冲了一个遍。
  最后才伸手取下了那件旗袍。
  扣子一点一点扣上去后,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这是她第一次穿旗袍,连她自己都有点心动。
  真美啊。
  她站在门背后叫刘仁之:
  “我洗好了,可以吹吹头髮吗?”
  听到声音的刘仁之从幻想中回过神来。
  他手忙脚乱地翻了好多个柜子最后才找到了吹风机。
  林婉怡就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门。
  刘仁之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清水芙蓉。
  林婉怡全身上下什么配饰有没有,纯素顏,一点妆没化。
  头髮湿噠噠地披在她的肩上。
  因为泡澡而红扑扑的脸。
  旗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
  刘仁之的眼神火热地落在她身上。
  从上到下,最后落到了那高开叉的白皙大腿上。
  他完全没有掩饰,赤裸裸地告诉著林婉怡。
  他想要她,他想吃了她。
  他想......
  林婉怡光著脚走到他面前:
  “好看吗?”
  “好看。”
  刘仁之差点结巴了,可林婉怡却说:
  “先帮我吹吹头髮好不好?”
  刘仁之后知后觉,慌张地插上吹风的插头。
  他的手指在林婉怡柔软的髮丝间穿插。
  好香。
  不是沐浴露的香味,也不是洗髮水的香味。
  那是林婉怡的体香。
  香得刘仁之迷迷糊糊。
  香得他终於拋弃了最后的防线。
  他再也忍不住了。
  头髮才吹了一半,吹风机已经掉到地上。
  而他的人已经蹲到了林婉怡面前。
  林婉怡看到他虔诚地红著眼睛,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忍得太久了。
  她心疼他,她不忍心再折磨他吊著他。
  她今天就要让这个男人尝一尝幸福的巔峰是什么滋味。
  於是,她主动地吻上了刘仁之的喉结。
  下一秒。
  刘仁之像一只发狂的狮子死死扣住林婉怡的头。
  密密麻麻的吻排山倒海般地朝林婉怡袭来。
  他太渴太渴了。
  他需要林婉怡来滋润他躁动的灵魂。
  这个凶猛的吻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直到敲门声响起,林婉怡身体一个哆嗦,慌忙躲进刘仁之怀里:
  “有人找你?”
  刘仁之抱著她放到沙发上:
  “没事,等我。”
  一分钟后他转身回来,手里多了一个药店的袋子。
  林婉怡不明白:
  “你病了?”
  刘仁之拆开袋子,一盒超薄出现在林婉怡面前。
  林婉怡的脸更红了:
  “你......”
  她想说这个时候他还能想到买这个,可她並没有真的说出口。
  刘仁之又把林婉怡抱在腿上热烈地吻了又吻。
  最后,他把林婉怡又抱进了浴室放在洗漱台上:
  “等我洗乾净。
  “好不好?”『
  林婉怡觉得他有点疯。
  他洗,她看吗?
  多难为情。
  可刘仁之已经锁上了门,脱掉了上衣。
  完美的八块腹肌衝击著林婉怡的视线。
  她慌忙用手捂住眼睛:
  “你......”
  太露骨了。
  可刘仁之却又把她的手拿了下来:
  “我是你男人,大大方方地看。”
  “你真不要脸。”
  林婉怡终於说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斯文冷静又沉著稳重的男人。
  “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这么......”
  她没有说下去,刘仁之却又带著水珠咬上了她的耳垂:
  “以后你就会知道,你男人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更加......”
  他故意拖长声音:
  “更加上得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