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句句没有爱,所作所为都是爱
  唐蕊天都塌了,又苦逼的开始练小碎步。
  偏偏元嬤嬤此时还说了一句:“郡主,老奴怎么觉得…你又变胖了!”
  唐蕊感觉自己心臟中了一箭!
  元嬤嬤嘆气:“郡主,別人家的姑娘都是长高,您在膳食上再不节制,就要横著长了。”
  唐蕊:“…”心臟中了两箭!
  等好不容易打发走容嬤嬤,天都黑了。
  唐蕊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还好,明天要跟秦芷嫣出宫去探望襄王妃。
  可以暂时躲躲懒!
  唐蕊在心里把老爹吐槽了千万遍,又干了七盘菜,啃了三个大鸡腿,这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这晚,她的娘听从她的建议,直接留在了老爹书房里。
  烛火摇曳,烛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蜂蜡气息。
  司徒澈正襟危坐,手里拿著一本书,看得出神。
  唐蕊躺在软塌上,翻著手里的小话本,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司徒澈忍无可忍,第n次瞟了唐嬈一眼:“你就打算一直在我的书房待下去?”
  唐嬈头也没抬:“是啊,夏皇说了,让我不要乱跑,你的书房很安全,软塌躺著也舒服。我决定,离开之前就住这儿了。”
  “…”你不会真想跟我再生个孩子吧?
  司徒澈想像了一下,耳朵渐渐红了。
  也没发现,本该在软塌上的唐嬈,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
  “哟!太子殿下,你的书怎么拿反了?”
  “…”
  司徒澈一阵手忙脚乱,赶紧把书倒了过来:“我…我刚在想事情!”
  唐嬈轻笑一声,手指点了点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太子殿下,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你其实是个特別容易害羞的人。而且,每次你害羞的时候,耳垂都会变红哦。”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司徒澈的耳朵更红了几分。
  得!
  反正都被看穿了,司徒澈也摆烂了,转身把人扯到自己怀里,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唐嬈,你真想再跟我生个孩子?”
  唐嬈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那太子殿下要不要?”
  司徒澈轻抚过她的侧脸,沉吟良久才道:“老实说,在我心里,你跟我地位是相等的。所以,我儘量不跟你谈什么情爱,只谈合作与目的就好。若你再次有了我的孩子,是不是又要带走他?你难道就不觉得,这对我来说,有些不公平?”
  “也是…”唐嬈摸著下巴想了想,很快有了主意:“那我们各退一步,若是男孩,就留给你。若是女孩,就跟著我,怎么样?”
  司徒澈挑了挑眉:“你確定?”
  唐嬈把玩著他的髮丝:“我確定啊,还是说,太子殿下嫌弃我是个残花败柳?”
  司徒澈眉头微蹙:“这个词不该用来形容你。”
  唐嬈:“哦?那太子殿下,觉得什么词可以形容我?”
  “我觉得…”司徒澈缓缓低下头,鼻尖抵著她的鼻尖,黝黑的眸子里全是她的倒影:“真龙天子,九五至尊,至高无上…太多太多,一时间都说不完。我觉得,你的未来,定与我一样,成为一代明君,名垂青史。”
  “司徒澈…”唐嬈愣愣的看著他,眼眶有些泛酸。
  本以为总控是不幸的,但现在看来,並不是如此。
  人生难得一知己,这个男人一直都懂,她想要的是什么。
  句句没有爱,所作所为都是爱。
  不…
  这个男人给她的一切,或许早已超过了爱这个范畴…
  这一生能遇到他,真的太好了。
  唐嬈捧著他的脸,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烛火跳动,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
  屋外!
  顾若雪身处黑暗中,眼睁睁的看著屋里熄灭的烛火。
  倒影在纸窗上的影子也隨著烛火熄灭而消失。
  霜蓉大气都不敢喘,脑袋垂得很低,心里却翻天覆地,各种草泥马不停刷屏!
  完蛋完蛋完蛋啊啊啊!
  被主子看到了!
  完蛋了啊!
  按照主子的性子,肯定会搞事情的!
  怎么办?
  她要叛变吗?
  不不不!
  怎么能叛变呢?
  她霜蓉,誓死效忠主子!
  霜蓉做好心理建设,眼睛一闭豁出去了:“侧妃,您说吧,下毒买凶杀人各种陷害,奴婢都万死不辞!”
  顾若雪沉吟良久,转过身来,神色淡淡:“走吧!食盒里的燕窝赏给你了。”
  霜蓉闻言一愣,赶紧提著食盒跟了上去:“侧妃?就…这么算了?今晚王妃和其他主儿都在自己院里,那里面可能是某个爬床的小贱人啊!”
  “她不是,不可出言不逊!”
  顾若雪结合前因后果,已经猜出里面的人是谁了。
  毕竟,北狄太子妃都死了,唐蕊不难过还可以说她不知情。
  司徒澈怎么也没有一点难过的样子?
  那只能说明,北狄太子妃根本就没有死。
  屋里的人…
  顾若雪眼底划过一丝失落,抬眸看著空中月牙,喃喃道:“霜蓉,待在我身边,你开心吗?”
  霜蓉不明所以,还是点了点头:“开心啊,奴婢是侧妃身边的大宫女,侧妃对奴婢又这么好,每个月银子多,其他奴才对奴婢也很尊敬,奴婢能吃饱能穿暖,奴婢的父母小弟也能吃饱穿暖,奴婢真的非常开心!”
  “是啊…对你来说,吃饱穿暖,就很开心了…”顾若雪苦涩一笑,身侧的手缓缓紧握成拳。
  霜蓉小声道:“侧妃,奴婢的爹从小就告诉奴婢,做人要知足,毕竟知足常乐嘛!”
  “知足吗?”
  也是…
  司徒澈心有所属又如何?
  那个女人並不会留下来的。
  等她走了,司徒澈依旧会平等的对待每一个女人。
  未来陪在司徒澈身边的女人,可能还会有很多很多。
  唯独那个女人,永远都不会!
  没有最爱的女人在身边,就不会有专宠。
  没有专宠,就不会有偏爱。
  所以,她又在担心什么呢?
  至於爱不爱的,很久以前都知道了啊!
  “你说得对,做人要知足…”
  顾若雪释然一笑,身侧的拳头也缓缓鬆开了:“回去吧!明日你去告诉王妃姐姐一声,约束一下姐妹和下人们,这些天不要靠近太子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