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真没有吗?八弟!
  姐弟俩商量一番后,唐蕊还是决定告诉司徒澈。
  於是,等司徒澈送走了几位兄弟,回到书房后,就看到唐蕊正坐在他的书桌前,撑著脑袋昏昏欲睡。
  清风无奈:“小郡主刚刚就来了,说有重要的事告诉你。属下让她回去睡,她也不听!”
  “下去吧!”司徒澈刚一开口,就惊醒了唐蕊。
  看到司徒澈,唐蕊眼睛一亮:“爹爹,王叔们走啦?”
  “嗯!”司徒澈把雨伞递给清风,这才进屋:“清风说,你有事要跟我说?”
  唐蕊点点头,跳下椅子,把书房门关好,这才拉著他往里走。
  司徒澈好笑道:“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唐蕊蹲下身,还把他也拉了下来,这才小声道:“爹爹,我先问问哦,皇爷爷就你们几个儿子吗?大皇叔就算了,我听说过他的事,那八皇叔和十皇叔呢?”
  “这…”司徒澈回忆了一下才道:“八弟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个时候我还小,长大一些后听身边的宫人说,他刚生下来就夭折了。至於小十,他五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就这么去了。”
  唐蕊懂了:“所以,你亲眼看到十皇叔没了,却没亲眼见过八皇叔?”
  “对,十弟是李嬪娘娘的孩子,十弟走了,李嬪娘娘鬱结难舒,没多久也跟著去了。至於八弟,听宫人们说,他是一个洒扫宫女的孩子,跟本王年岁相仿!”
  司徒澈点头,戳了戳她的脑瓜子:“小丫头,问这些做什么?”
  “…”得了,破案了。
  唐蕊眼神复杂,善意提醒:“爹爹,你没见过影主吗?”
  司徒澈:“见过,可他常年带著面具,本王也看不到他的脸啊!”
  唐蕊再接再厉:“那你就没想过,掀了他面具仔细瞅瞅?”
  “龙影卫影主的真容只有父皇能看!”
  司徒澈扶额,有些一言难尽:“你不会又想怂恿我篡位吧?闺女,咱就是说,真没这个必要的!”
  “…”我在你心里这么大逆不道的嘛?
  唐蕊眼尾抽了抽,继续提醒他:“爹爹,你就没发现影主的眼睛长得很熟悉吗?”
  “唔…”司徒澈摸著下巴想了想:“好像…是挺熟悉的…”
  反正他第一次见影主,就觉得面善。
  唐蕊:“…”
  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你比谁都聪明。
  她的提示还不够明显吗?
  唐蕊捂脸,放弃抢救,乾脆直言:“爹啊,你就没发现影主的眼睛,长得跟你很像吗?”
  “对哦,是跟本王…”司徒澈说到一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看著唐蕊的眼神逐渐惊恐:“你…你是说…”
  唐蕊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爹啊,如果我没猜错,奶奶生你的时候,应该多生了一个!”
  司徒澈:“??”
  司徒澈:“!!”
  司徒澈:∑(°口°?)
  不是,怎么就多生一个了?
  唐蕊继续道:“我確定以及肯定,皇爷爷根本就不喜欢奶奶,要不…你去找影主好好谈谈?我觉得他应该知道点什么!”
  “这…这…”司徒澈这个人都凌乱了!
  他做梦都不敢往这方面做的,更別说往这方面想了。
  “算了,你还是先消化一下叭!”唐蕊一脸同情,起身离开,把空间让给被雷劈了的爹。
  …
  大雨依旧,空中不时划过电弧,短暂的照亮天地,很快又归於黑暗。
  司徒澈把自己关在书房很久很久…
  又是一道电弧划过天空,司徒澈终於拉开了房门。
  雷光照亮了他俊美又冷凝的脸,黝黑的眸子翻滚著复杂的情绪。
  “爷…”清风见他离开书房,正要跟上,司徒澈却摆了摆手:“本王要一个人走走,不用跟著。”
  “是!”清风停住脚步,心下狐疑。
  郡主到底跟爷说了什么?怎么感觉爷很不对劲儿呢?
  司徒澈一步一步走入雨中,修长的背影消失在漫漫雨雾里。
  轰隆~
  一声巨响!
  翠微阁!
  唐蕊闺房屋顶上,男人盘膝而坐,双眸紧闭,不动如钟!
  雨水顺著银色面具滴落而下,他的身躯稳如泰山,仿佛与这天地间的狂风暴雨融为一体。
  早已躲到屋檐下的明月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郡主说的那什么…装比犯!”
  他是真不喜欢这人,跟他说话不搭不理,高傲得一比!
  这么大的雨,都让他下来了,他还是傻杵在屋顶淋雨。
  明月盘腿坐下,宝贝似的的把身边的陶罐抱了起来,继续自言自语:“血也餵了,难道是尿不够?”
  陶罐微微晃动,似乎在抗议。
  “真是尿不够?你等著!”明月眼睛一亮,立刻抱著它飞身离开。
  他要去找清风多要点童子尿!
  至於这里,反正有个装比犯守著,离开一小会儿问题不大!
  他自己倒是想亲自尿,但他没有以前的记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童子。
  明月刚离开没多久,一道身影踏著雨色跃上屋檐,稳稳的落在影主身边。
  影主睁开眼眸,立刻起身单膝跪下,动作无比熟练。
  司徒澈缓缓蹲下身,盯著他的眼睛:“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影主摇头,与他相似的眼底没有半分情绪。
  司徒澈眼神复杂,沉吟良久,又才开口:“真没有吗?八弟!”
  影主闻言一愣,诧异的看著他。
  “…”终於像个人了。
  司徒澈乾脆坐下了,还拉著他也坐下:“还不说?”
  影主抿了抿唇,垂下眼眸,隔了好久,才暗哑著嗓子道:“没什么好说的。”
  司徒澈皱眉道:“你不说清楚,我只会胡思乱想,是不是父皇…”
  “不是!”影主打断他的话,沉默了很久很久,终是嘆息一声,看著漫天大雨:“是父皇,救了我…”
  姜妃生產之前,不知为何,有些疯魔了。
  时而正常,时而不停捶打著自己的肚子。
  具体什么情况,影主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皇帝当时不放心姜妃,派了很多宫人守著。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姜妃发疯,趁宫人们不注意,撞墙自尽。
  皇帝带著太医们匆匆赶来,可已经晚了。
  姜妃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