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吵醒我管我要尿?
  “…”虽然但是,可我不想成亲啊!
  司徒泽张了张嘴,想要表明立场,李庶妃及时打断了他的话:“九皇弟,难道你有心仪之人?”
  司徒泽立刻被她带偏了,嘴快道:“这倒没有,我就是…”
  “那不就结了?”张庶妃最后总结:“男未娶女未嫁,你们二人身份也合適,简直是天作之合。”
  “不是!”司徒泽终於找到机会反驳:“可我不想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我希望自己的王妃是心仪之人,就算她身份很低,出身农户商户,我也不介意。”
  眾人:“…”
  你没睡醒呢?
  你啥身份?
  皇帝怎么可能让你娶商户与农户女?
  就算皇帝答应,皇后不会借题发挥么?文武百官不会反对么?
  什么小丑鸭变白天鹅,灰姑娘变王妃的故事都是假的。
  小丑鸭会变成白天鹅,那是因为它本身就是天鹅蛋。
  灰姑娘能变成王妃,那是因为她老爹有爵位。
  古代最重阶级门户,司徒泽的想法根本就不切实际。
  未来就算他喜欢上某个商户女或是农户女,那女子顶了天也只能是庶妃。
  唐蕊不忍心打破司徒泽的美好幻想,中肯建议:“九皇叔,不如你先见见朱姐姐再说唄,说不准她就是你喜欢的类型呢?”
  司徒泽闻言老脸一红:“人家是闺阁女子,我一个外男如何好见?”
  朱侧妃赶紧道:“这还不简单,明日皇后娘娘开设百花宴,很多未婚女子都要入宫,九皇弟到时候也去凑凑热闹就是了。”
  “这…”司徒泽迟疑片刻,还是应了下来:“好吧!但我不能保证,一定会娶她!”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可朱妙婈却不知道,还沉浸在自己的伤心与忐忑中。
  …
  夜晚,唐蕊睡不著,坐在凉亭里和赤赤玩,顺便拿出顾楠聿送她的碧瑶塤吹奏,希望和赤赤培养出一点默契。
  红色的小蛇很乖,但你要是以为它是脾气很好,那就大错特错了。
  它的好脾气,是针对自己的主人唐蕊。
  这不!
  暗处的明月看到这一幕,立刻闪身出来,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打开放在赤赤面前。
  里面是一根油汪汪的大鸡腿。
  赤赤只是扫了一眼,就立刻收回视线。
  虽然不会说话,但那两粒红色豆豆眼里满是嫌弃。
  唐蕊也是无语了:“明月,赤赤只吃蛇虫鼠蚁,有毒的最好,不吃这个哦。”
  “我有!”明月又摸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只已经死掉的紫色大蜘蛛。
  唐蕊看到这只蜘蛛,后知后觉转头看向自己墙角的陶罐。
  果然,其中一个陶罐已经碎了。
  “明月!”唐蕊生气了:“你居然偷我没炼成的蛊?”
  赤赤似乎感觉到了唐蕊的情绪,二话不说对著明月弹跳而去,张开蛇口,露出尖细的獠牙。
  还好明月速度快,及时避开,诧异的看著赤赤。
  赤赤还想攻击,却被唐蕊逮住了:“別咬人!”
  赤赤停下了攻击,却还是阴冷的看著明月,两粒豆豆眼里满是凶光。
  明月也是个奇葩,不但不怕,反而更感兴趣了:“郡主,给我也炼只蛊,好不好?”
  “郡主,拜託了。”
  “求求了!”
  “郡主最好了!”
  一点节操都没有!
  唐蕊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实话实说:“不是我不帮哦,是我炼蛊的技术不够成熟,也不能保证每次都成功。”
  “试试就好,万一成功了呢!我真的想要!”就像赤赤这样的小傢伙,太可爱了。
  躲得远远的容嬤嬤和幻蝶:“…”
  哪里可爱了?
  听唐蕊说,这东西毒得很,一旦被咬到,一种名为火毒的毒液,就会伴隨著卵液进入人的身体。
  这个人会在未来七天之內,全身寸寸溃烂,时常觉得自己置身烤架上,由內而外大面积烧伤。
  不仅如此,整个身体还会变成无数子蛊的窝。
  等到七天过后,身体里所有子蛊长成,全都破体而出,人也彻底被活生生疼死。
  不过很多人都坚持不到第七天,身体里就已经被烤熟了。
  她俩活了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过如此歹毒的毒物。
  什么砒霜鹤顶红,在它面前真的弱爆了!
  明月却不这么觉得,还在哀求:“好郡主,求求了,试试嘛!”
  唐蕊无语的看了他一会儿,终於答应下来:“好叭,那就试试。”
  说做就做,唐蕊立刻跳下石凳,跑到那一排排陶罐面前,选了个炼製时间已经不短的:“步骤都知道叭?一会儿我迷晕它,你滴血进去哦。”
  明月猛点头,眼睛晶晶亮!
  唐蕊做过很多次,已经轻车熟路了,打开盖子快速洒药粉,再盖上盖子。
  等了一会儿后,又打开盖子,让明月滴血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就把那个陶罐递给了明月:“没事多给它餵好吃的,什么最毒就餵什么,每隔七天还要滴一滴血进去。最后它会变成什么品种的蛊,我就不能保证啦。”
  还好唐嬈没在这,要是唐嬈在这,听到自家闺女如此不专业的话,肯定要说教一番。
  蛊术乃南蛮皇室代代相传,每一个拥有皇室血脉之人都是天生的蛊师。
  可到了唐蕊这,怎么就变异了?
  成与不成都看天意,还能再不靠谱一些吗?
  明月却很相信,宝贝似的接过罐子,嘿嘿傻笑,爱不释手!
  唐蕊白了他一眼,进屋睡觉!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进屋,明月就抱著罐子风风火火溜回了自己住处,还把已经睡著的清风给摇了起来。
  清风睡眼朦朧,茫然的看著他,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天:“明月,你干嘛?”
  明月扯了扯嘴角,笑得阴森又僵硬:“我现在尿不出,你给我点尿?”
  清风头顶浮现一个硕大的问號:“尿?你要我的尿做什么?”
  还有,大半夜的,吵醒我管我要尿?
  你確定自己没疯吗?
  明月理直气壮:“你说过,最毒不过童子尿,我要你的尿浸泡我的大宝贝!”
  清风:“??”
  清风:“!!”
  大…宝贝?
  男人的宝贝,不就那一根儿吗?
  隔了五六秒才反应过来的清风,当即抓过身边的枕头砸了过去:“滚,死变態!”
  被砸得一脸懵逼的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