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皇帝寿辰,进宫赴宴
  唐蕊呆愣愣的看了他好久,这才不可置信道:“你相信我会制蛊哦?”
  当初她说自己会制蛊,不管是老爹还是容嬤嬤,都不信呢!
  顾楠聿淡淡道:“你又不是信口雌黄之人,我为何不信?”
  唐蕊:“…”心情顿时有点复杂。
  感动谈不上,就是感觉心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都说被人信任的感觉很好,原来是真的。
  唐蕊释然一笑,合上了锦盒递迴给他:“谢谢哦,但是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顾楠聿没有接,只是说道:“既然给了你,那就是你的,若你觉得太过贵重,也可以送我一件价值不菲的回礼。作为朋友,不就是要礼尚往来吗?”
  “…”这话也没错。
  唐蕊还是收下了:“那行,回头我去库房找找,看看有没有適合你的礼物。”
  不得不说,顾楠聿確实是博学多才,还知道控制蛊虫需要媒介。
  但他不知道的是,本命蛊並不需要。
  唐蕊暂时还没有本命蛊,所以挺需要媒介的。
  这个塤来得正是时候!
  见她收下,顾楠聿嘴角微不可见的翘了翘。
  “顾楠聿,走了啊,你怎么那么慢!”已经出了王府大门的司徒安回头朝他喊道。
  顾楠聿没有理会她,只是看著唐蕊:“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养养,再过不久就是皇上的寿辰,最好不要缺席。”
  “我知道,谢谢哦!”唐蕊再次道谢,把他送出了王府。
  三个小伙伴坐上各自的马车,司徒安还掀起车帘朝她挥爪:“昭华,好好休养哦,早点回国学监,没你在我都无聊了。”
  “好哦,我一定加油!”
  唐蕊也挥了挥爪,目送三个小伙伴逐渐离开自己的视线。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皇帝寿辰到来!
  整个京都百姓感念当今圣上仁德,家家户户掛上了红灯笼,为帝君祈福。
  这一举动,已经成为习俗。
  一到晚上,每家每户的红灯笼犹如黑夜中一盏盏明灯。
  放眼望去,整个京都像是淹没在一片朦朧的橘黄色光晕之中。
  这万家灯火,充满了烟火气,与美好的祝愿。
  司徒澈与秦芷嫣一身正装,就连顾若雪和朱庶妃也换上了符合品阶的繁琐宫装。
  作为正妃和侧妃,她们也要隨璃王去赴宫宴。
  反观两位庶妃,却没有隨行。
  宫中人多口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璃王府门口,两个女人依依不捨的看著司徒澈,眼神拉丝儿。
  短短时日,她们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
  用唐蕊的话说就是,热恋期,一刻都不想跟司徒澈分开。
  这不,司徒澈不过是去赴宴而已,两个女人就像是送夫上战场似的。
  李庶妃捏著小手绢:“爷,你可要早点回来啊!”
  张庶妃赶紧点头,依旧不拘小节:“今晚轮到我了,早点回来,跟我睡觉。”
  司徒澈:“…”突然不想回来了。
  顾若雪淡淡的瞥了她俩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
  秦芷嫣尬笑打圆场:“好啦好啦,王府门口別说这些。”
  “就是啊,咱们赶紧走吧,我脖子都快压断啦!”小小的唐蕊全程苦巴巴,瘪著小嘴。
  小小的脑瓜上戴著不少头饰,以及郡主规格的郡主冠,还依照规格带了额饰,整个脑袋重了好几斤,压得她累死了。
  偏偏这份罪叫德容礼仪,还不能不受!
  听到她的话,几个大人忍俊不禁,也不再耽误,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向皇宫。
  车厢內,三个女人明显心情很好。
  因为她们都知道,今晚过后,太子就不再是太子了。
  秦芷嫣內心:太子下台,看秦芷媃以后还怎么狂。
  顾若雪內心:就喜欢这种恶有恶报的戏码,要不要给这齣戏再加一把火呢?
  朱玉嬈內心:好久都没进宫了,一会儿可以边吃边看热闹,未出阁时尝过御膳房做的龙鬚酥,味道不错,一会儿都要扒拉过来。
  三个女人心思各异,却出奇的一致——希望太子倒霉!
  司徒澈则是想得更多一些。
  储君下台,肯定会引起朝廷动盪,太子党一派必不罢休,未来一段时间又有的忙了。
  在场估计最没负担的,就是唐蕊了,该吃吃该喝喝。
  天塌下来有大人顶著,大人要是顶不住再说。
  终於,宫门口到了。
  清风依旧拿出轮椅,扶著司徒澈坐了上去。
  秦芷嫣推著轮椅,带领两个女人昂首挺胸踏入宫门。
  他们到时,大殿已经来了很多官员了,几位王爷也早都到了。
  他们看了司徒澈一眼,不约而同举了举酒杯。
  很明显,他们也在期待今晚的闹剧!
  没一会儿,太子也带著秦芷媃和唯一的儿子司徒谨来了。
  群臣齐齐起身,高声喊著太子千岁。
  司徒霄很享受这种感觉,不屑的扫了几位兄弟一眼,带著家眷坐到了王爷派首位。
  秦芷媃显然还记得上次的窘况,刚一坐下,就斜睨了离得最近的辰王妃一眼:“三弟妹,是郯哥又发病了吗?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越来越憔悴了?”
  辰王妃:“…”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不怪她看不惯秦芷媃,听听这踏马说的是人话吗?
  坐在这种货色旁边,真是晦气。
  她真的很想换位置。
  再说了,她憔悴才不是因为郯哥,而是因为郯哥身体越来越好了,她这心也越来越宽了,有心思跟辰王行夫妻之礼了。
  谁知道辰王精力这么好,一听懂她的暗示,几乎夜夜都宿在她院儿里,每晚都要叫两三次水,一次一个多时辰。
  她知道,辰王还是希望她能再给他生个嫡子。
  可这…也太不知节制了一些。
  想到这里,辰王妃娇嗔的瞪了辰王一眼。
  辰王笑了笑,亲手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有点討好的意思。
  辰王妃羞涩一笑,拿起水杯抿了一小口,算是原谅他了。
  人家都懒得搭理,秦芷媃的嘲讽没有一点实质性伤害。
  討了个没脸后,秦芷媃又隔著辰王一家三口的桌子隔空喊话睿王妃:“五弟妹,你的脸色怎么也不好啊?別是有喜了吧?”
  王爷们可都是焦点,一直注意著王爷群这边的官员听到秦芷媃这话,一个个眉头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