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冷若华上门
  襄王妃赞同点头:“也是,太子要是真的做了皇帝,倒霉的不光是天下百姓,还有我们。”
  小夫妻俩,在这件事上居然难得同频了。
  襄王嘿嘿一笑:“不说这个了,今晚爷跟你睡,继续努努力。”
  “行啊!”襄王妃扬唇一笑,第一时间去扯床下的木箱子。
  然而,打开箱子一看,里面的各种道具全都不翼而飞。
  襄王妃愣住了:“我东西呢?”
  襄王骚包的摇著扇子,很是得意:“东西都被爷扔了,看你怎么欺负爷。”
  “哦!”襄王妃淡定的摁下盖子,把木箱踢回床底,来到妆檯,拉开了一个小抽屉,凑个里面拿了根白玉打造的角先生出来。
  襄王看到这东西脸色一僵,下一刻二话不说起身往外跑。
  外面守著的嬤嬤很有眼力劲儿,立刻关上了房门,还贴心的上了锁。
  襄王气得都快炸了,用力拍著门怒骂:“老东西,你想死是不是?给爷开门!”
  外面的嬤嬤装作听不到,擦了擦脑门的冷汗,让下人都去休息。
  不一会儿,房里传来襄王鬼哭狼嚎的叫声。
  “痛嗷嗷嗷…轻点…轻点…”
  同时,东宫也很不平静!
  太子不是真的蠢,自然能明白皇帝的意思,把屋里的摆件砸了个乾乾净净。
  陈姬很害怕,却又不得不硬著头皮上前,语气要多轻柔有多轻柔:“殿下,要不派人去请皇后娘娘回来吧?”
  “要你说?孤现在火气很大啊!”太子咬牙切齿,强硬的把陈姬的头摁了下去。
  陈姬气得要死,却不得不假装顺从。
  司徒嬙也气得把自己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一口一个小贱人咒骂著唐蕊。
  她是真的不明白,唐蕊是不是来克她的?
  郡主之位就算了,为什么连她看中的未来夫婿也要抢?
  “唐蕊,你就这么喜欢抢我的东西吗?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嬙脸色扭曲,嚇得一屋子侍婢战战兢兢。
  …
  “阿嚏!”
  “阿嚏!”
  被咒骂的唐蕊打了好几个喷嚏。
  容嬤嬤適时倒了杯热茶递给她:“郡主,要不要请府医来给您看看?”
  “不必啦,我没感冒!”她也算半个大夫吧,早就给自己把过脉了。
  估计是有人在骂她!
  再说了,今天是她跟师姐约好的日子。
  这个想法刚刚落下,就有人来报:“郡主,门外来了个陌生女子,姓冷,说要见您!”
  “太好啦,你带她去爹爹书房,本郡主在那等她!”
  下人赶紧去办了,唐蕊也带著容嬤嬤朝司徒澈书房走去。
  她到了时候,冷若华也刚刚好,看到她立刻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先说好哦,我只能帮你爹看看,想办法给他缓缓,若真是金蚕蛊,还是得你娘亲自来取。”
  “我知道啊,谢谢师姐啦。”
  师傅就三个弟子,师姐是老大,师兄是老二,最后就是她了。
  师姐的医术,在他们三个当中也是最好的。
  就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司徒澈也被明月推著出来了,礼貌的朝冷若华拱了拱手:“小神医,麻烦你了。”
  “神医不敢当,王爷太客气!”冷若华回了个江湖人的礼节。
  唐蕊没好气的白了司徒澈一眼:“爹爹怎么知道,我师姐来了哦?我还想著给你一个惊喜的!”
  明月默默举手:“我说的哦!”
  “…”谁让你模仿我的语气了?
  唐蕊叉腰控诉:“爹爹,你可不可以不要让明月跟著我啦?我觉得一点隱私都木有乐!”
  司徒澈有些无奈:“我不是怕你有危险吗?明月武功高强,他在你身边看著,我也放心。”
  唐蕊轻哼一声不依不饶:“是保护还是监视?”
  “是保护!”司徒澈揉著眉心,再次强调:“没有监视的意思,是明月內力强,耳力过人,你总不能让他封闭五感吧?”
  唐蕊撇撇嘴,神来一句:“那我o粑粑的时候呢?明月总不能也在看吧?”
  明月闻言眉头微蹙,不等司徒澈开口就道:“没有,郡主的粑粑很臭,每次我都离得很远。”
  唐蕊:“…”小孩子的粑粑能有多臭?信不信我告你誹谤?
  见唐蕊吃瘪的样子,司徒澈难得的笑出声来。
  也许…只有明月才治得了这个小恶魔了。
  冷若华把这一幕收入眼底,也默默的放了心。
  看来小师妹在这里生活得很好,璃王人也不错,不像唐蕊娘说的那样美则美矣,脾气火爆。
  “王爷!”冷若华拱手道:“我午时就得启程回北狄了,还是先让我给你看看腿吧!”
  “劳烦了!”璃王让容嬤嬤去沏茶,並把冷若华请进了屋。
  冷若华给他把了把脉,又蹲下身,挽起了他的裤管。
  璃王虽然残废,但足以看出,这些年他都有好好保养。
  哪怕多年不曾行走,腿部也没有萎缩。
  检查完后,冷若华取下腰间的骨笛吹奏起来。
  曲调怪异,时而尖锐,时而舒缓。
  隨著她的吹奏,司徒澈腹部传来剧痛,脸色也逐渐发白,额头冷汗淋漓。
  仔细看去,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冷若华停止了吹奏,讚赏的看著司徒澈:“王爷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在下佩服。”
  隨著笛声停止,剧痛也瞬间散去。
  此时的司徒澈就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疲惫的摆了摆手:“小神医过奖了,刚刚你吹奏的时候,我腹部剧痛,是不是蛊虫作祟?”
  冷若华点点头:“確实是金蚕蛊,不过刚刚我已经催眠了它,王爷也可以暂时像普通人一样行走了。但…只有一年,一年后金蚕蛊就会醒来,要取出此蛊,还得唐嬈亲自来。”
  说到这,冷若华怕他不知道唐嬈是谁,又多了一句嘴:“唐嬈就是蕊蕊的生母,也是金蚕蛊的主人,除了她,无人能指使金蚕蛊。”
  “多谢告知!”司徒澈沉吟片刻,还是问道:“她…近来可好?”
  冷若华闻言神色有些复杂:“还好吧,至少她觉得自己很好。回到北狄后,我会告诉她王爷的事,看她能不能抽时间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