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太子的秘密
  “库房怎么了?”秦芷媃不明所以。
  嬤嬤一拍大腿:“库房空了啊!”
  “什么?”秦芷媃脸色骤变,二话不说就往自己小库房跑。
  到了库房,看著那一排排空荡荡的货架,秦芷媃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
  嬤嬤接住她,大声喊道:“来人啊,库房遭贼啦,太子妃昏过去啦。”
  东宫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刚离开没多久,正在陈姬屋里的太子:“…”
  真是够了!
  这个女人最近频频出错,现在连库房都被偷了。
  她一天天的到底在搞什么?
  “殿下,东宫遭了贼,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把失窃的东西追回来啊!”陈姬柔声劝道。
  他穿著清凉,仔细看去,竟然有喉结,身高也比一般女子略高些。
  只是学著女子那般打扮,不细看根本分別不出来,这其实是个男子。
  太子摩挲著他的腰肢,听著他阵阵轻喘,感觉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说来说去也怪你,如果你是女儿身,孤又何必娶些不爱的女子。”
  陈姬抿唇一笑:“若我是女儿身,太子还会喜欢我么?”
  “当然,孤最喜欢的就是你,跟其他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说著,去吻他的唇。
  陈姬娇笑著躲开:“殿下,太子妃的库房失窃了,你还有心思跟我做这种事呀?”
  “她的库房装的都是她的嫁妆,跟孤有什么关係?”太子捏住他的下巴,眼底邪火越盛:“別躲,好好伺候孤。”
  “殿下…”
  屋里很快响起儿童不宜的声音。
  两人都没注意到,衣柜里还藏著一个人。
  明月透过衣柜门缝隙盯著床上顛鸞倒凤的两个男人,眼睛瞪得老大!
  他和清风奉命把王妃的嫁妆都偷回去,可王妃的嫁妆太多了。
  两人搬了一整晚加一上午。
  他正扛著最后一包准备溜呢,没想到太子妃发现库房失窃了。
  东宫戒严,他只能暂时躲在这里。
  可他看到了什么?
  太子最宠爱的陈姬是个爷们就算了,太子还是下面那一个?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明月看得津津有味,全程硬是没眨眼,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可惜,太子妃小库房失窃,太子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两人很快结束,陈姬伺候太子穿衣梳洗后,才跟著他去太子妃殿中。
  等他们走了,明月这才扛著包袱离开。
  回到璃王府后,明月第一时间去找司徒澈交差。
  书房外面此时已经摆满了各种四十多个大箱子,以及二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包袱。
  世家女就是世家女,哪怕近几年世家被皇室打压,这底蕴也很强大。
  没记错的话,璃王妃的生母不过是世家二房的嫡女,居然能给她留下这么多嫁妆。
  司徒澈满意点头:“都在这里了?”
  清风规规矩矩拱手:“回王爷,属下不知道数目对不对,反正太子妃的小库房都被我跟明月搬空了。”
  明月猛点头,僵硬的笑了笑,画风骤变诡异:“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关於太子的。”
  司徒澈瞪著他:“都说了別这么笑。”
  很嚇人的好不好!
  “那你想不想知道?”明月反问一句,脸上却赤裸裸的写著,你快问我,快问我啊!
  清风无语。
  也只有明月,敢在王爷面前这么放肆。
  司徒澈完全把这个神经心腹没办法:“说吧,太子有什么秘密?”
  明月又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这才说道:“太子喜欢被男人搞。”
  司徒澈:“?”什么玩意?
  清风:“?”啊?
  刚到院门口的唐蕊双眼迸发出璀璨的光:“哇!你是说,太子叔叔有龙阳之癖,还是下面那个?”
  明月见她很感兴趣的样子,觉得找到了知音,顿时来劲儿了:“对对,太子最宠的陈姬,男的。”
  唐蕊激动极了:“真噠假噠?没人发现吗?”
  明月摇头:“没有,男扮女装,很像。”
  唐蕊摸著下巴,嘿嘿阴笑:“我好想看哦。”
  明月也学著她摸下巴:“我看过了,下次带你去。”
  “…”什么跟什么啊!
  为毛唐蕊会来?
  明月你踏马还要带她去看?
  眼瞅著一大一小越说越过分,司徒澈耳垂通红,一声怒吼:“都给本王住口!”
  一大一小两只一秒挺直背脊,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动作神同步!
  只是那表情,一个比一个无辜。
  司徒澈黑著脸:“明月,这是本王的女儿,是女儿,谁让你跟她说这些的?”
  “对不起…”明月垂下头去,表示自己知道错了。
  司徒澈又看向唐蕊,还没开口唐蕊就立刻岔开话题:“哇,爹爹,这些箱子里好多金银首饰,你在清点库房吗?”
  “没有,这些都是你母妃的嫁妆,本王给她拿回来了。”司徒澈皱眉道:“你別岔开话题。”
  “哦。”唐蕊自动忽略第二句,啪嗒啪嗒跑到一个个箱子边,爱不释手的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最后朝司徒澈竖起大拇指:“爹爹终於做了一件对的事,一会儿你要亲自把这些嫁妆给母妃送过去哦。”
  司徒澈:“…都说了,让你別岔开话题。”
  唐蕊闻言摆出和明月一毛一样的无辜脸:“可爹爹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女儿哦,你是男子,跟我一个女子说这些,真的好吗?”
  司徒澈:“…”这话好像没毛病。
  “我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司徒薇態度不好,我没原谅她,我说完了,先回去啦,爹爹一会儿记得亲自把这些给母妃送过去哦!”唐蕊边说边往外走,等说完的时候人都没影了。
  司徒澈扶额,朝清风勾了勾手指:“去宫里找个靠得住的嬤嬤,等国学监沐休的时候来教她规矩。”
  清风拱手:“属下遵命。”
  司徒澈又看向正轻手轻脚往外走的明月,再次黑了脸:“还有你,滚下去领罚。”
  明月闻言苦下脸来,试图跟他讲道理:“我忙了一晚上。”
  司徒澈:“所以?”
  明月一本正经:“功过相抵!”
  司徒澈:“…”
  清风轻咳一声,握拳放在嘴边,掩饰住嘴角的笑意:“王爷,明月一直都是这个性子,他应该是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