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来你这,蹭一下床
  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 作者:佚名
  第311章 来你这,蹭一下床
  沈希然没躲。
  杯子擦著他的耳朵飞过去,碎在墙上,瓷片溅了一地。
  沈衡嚇得脸色煞白,赶紧拦住沈胤,
  “老头子,別激动!”
  沈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著沈希然,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病房里安静得嚇人。
  沈希然抹了一把耳朵,嗓音很低:“爷爷,我是有苦衷的。”
  “联姻是我安排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夏橙离开我。”
  他顿了顿。
  “但现在,我发现我再也离不开她了。”
  这话说出来,沈胤差点没背过气去。
  常凤仪赶紧上来,骂了一句,“都怪你那么作,人好好的,被你气走了,又回来追?”
  “你是失心疯了吗?”
  沈希然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因为,那时,我真的只剩三个月的命了。”
  “我不能拖累她一辈子。”
  此言一出,眾人大惊。
  老爷子嚇得差点掉下床。
  於是,沈希然將失明、后来做手术,夏橙装成小哑巴照顾自己的事都说了。
  “如果没有她,找来了云神医,我已经死了。”
  说完,常凤仪嚇出一身汗,抱住了他。
  “你这小浑蛋,连爸妈都瞒著,还用这样的方式伤害橙橙。”
  “还好,你现在回来了,脑子上的伤,真的没事了吗?”
  “嗯,现在正在康復期。”沈希然点头。
  “我不能再让她为我受任何委屈。”
  沈衡开口了,声音带著克制到极点的怒意。
  “沈希然,你清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別人传你和夏橙的谣言,是別人的事。但你假联姻欺骗公眾,那是你沈希然的事。”
  “这是两码事,你懂不懂?”
  沈希然没说话。
  沈衡的手收得更紧了,
  “你要是现在澄清联姻是假的,沈氏的股价会被你拖进深渊。整个家族,几千號员工,全都陪你一起完蛋。”
  “你对得起谁?”
  沈希然偏过头,眼底布满血丝。
  “那她呢?”
  “全网骂她小三,骂她不要脸,我不能什么都不做,看她一个人扛。”
  沈衡鬆开手,退后一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
  然后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语气说,
  “你给我消停两天。”
  “这件事,我来处理。”
  沈希然抬眼看他。
  沈衡的表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现在能做的事,就是別再添乱。夏橙那边,你也別去。你一去,记者跟苍蝇似的全追过去,她只会更惨。”
  沈希然什么也没说,只当是默认了。
  ……
  另一边,夏橙刚到家,温寧寧已经等在家了。
  昨天神医让她过来把脉,她真来了。
  而且早上看到网上的流言还在,刪了又来,就像有黑水军一样。
  看见夏橙进来,直接走过来抱住了她。
  “我看到网上那些了。”
  “都是放屁,我搞了几个小號,骂回去了。”
  夏橙有点想笑,这丫头还真可爱。
  最后,她拍了拍温寧寧的后背,“你別担心,我没事。”
  “只要他活著,什么事对於我来说,都不是大事。”
  温寧寧看得她这么看得开,才稍微放心。
  夏橙看著云鹊,“师父,麻烦您帮寧寧把一下脉。”
  云鹊嘆了一口气,“我就不能先喝杯茶,都成义务劳工了。”
  “早知道这样,就留在不架山了。”
  夏橙赶紧倒了一杯茶,“师父,您救了这么多人,都是福报呀,所以,您活到了一百岁。”
  “等我学会了神针,您就什么都不用干了,我以后攒的福报,都是您的。”
  云鹊的眉头舒展开了,爽到了。
  指了指她的肚子,说,“等肚子里的小子出生,第一声太爷爷,得是我,不能便宜那沈老头。”
  夏橙郑重点头呀,“必须的呀,您是宝宝救命恩人呀。”
  夏橙哄得老人眉开眼笑。
  云鹊喝了一口茶,不气了,“来吧,丫头。”
  “好的。”温寧寧赶紧坐了过去。
  云鹊的手搭在她手上,过了十来秒,脸色还是凝重。
  “怎么了?”夏橙看著他的神情,有点慌。
  云鹊开口,“子宫有先天畸形。”
  夏橙愣住了,温寧寧心头一惊。
  “以后想要孩子,很难。”云鹊顿了顿,接著说,“哪怕怀上了,大概率也保不住。”
  这几个字落下来,温寧寧脸上的血色褪乾净了。
  子宫畸形?保不住孩子?
  夏橙捉住了云鹊的手,“师父,您是神医,您快帮帮寧寧。”
  “能治。”云鹊说,“得做手术。”
  “那就做!”
  “现在不行。”他看了温寧寧一眼,“她还是女孩身,不適合这类手术,必须等结婚以后,怀孕之前,再做这个手术。时机很重要。”
  温寧寧终於没忍住,眼泪噌噌往下掉。
  那几个字,对於她来说,太残忍了。
  夏橙一把將她搂进怀里,搂得很紧很紧。
  “寧寧,別怕。”
  “没事的,听到没?师父说能治。”
  “到时候我和熙熙陪你去做手术,我们一直陪著你。”
  “直到康復为止,別怕。”
  温寧寧把脸埋在她肩窝里,眼泪掉个不停。
  但,还是点了点头。
  顾宸是家中独子,而且三十四了。
  顾父顾母比任何人都更想要孩子。
  为什么会这样?
  可她心里那片惊涛骇浪,根本不是一句“別怕”就能平息的。
  没多久,夏东升回来了,头都被了,满手是血。
  夏橙嚇坏了,“老头,谁打的你?头怎么了?”
  “哎呀。”管家惊叫一声,赶紧去拿药箱。
  “还能怎么回事。”夏东升烦躁地扯开领带,“才从公司出来,一帮记者围上来,话筒懟脸上,推推搡搡的,他们骂你是小三,要採访我。”
  “我骂了回去,就被一个小子砸了。”
  “你没报警?”
  “报了。互相推搡,都动了手,说不清楚。”
  “快,先止血。”夏橙赶紧拿出消毒水与纱布,“我师父呢,他没跟你一直吗?”
  “生气了,找你那两师兄去了。”
  生气,生什么气呀?
  倔老头,还真跟个孩子一样。
  云鹊说,“老萧要是在,也不至於让你被人打破头。”
  夏橙迅速帮他洒了止血的药粉,又贴了纱布。
  “还好,伤口不大,不然就得缝针了。”
  夏东升看著夏橙,突然说了一句,
  “橙橙,你跟祈少订婚吧。”
  夏橙手一顿。
  “爸,你说什么?”
  “只要你跟祈少把婚订了。”夏东升语气沉沉的,“所有谣言不攻自破,没人再敢来堵我,也没人再敢编排你。这是双贏。”
  “而且,他对你的情意,我看得出。”
  “不行。”夏橙拒绝得乾脆利落,“我不爱他。”
  “你爱谁?沈希然那混球吗?我不同意。”
  夏东升怒了,
  沈希然上次搞那一出,在他这里已经判別了死刑。
  他已经不配做夏家的女婿了。
  “爸,你彆气了,我考虑考虑。”夏橙赶紧顺一下他的毛,“这几天,你先別出门了,就留在家。”
  “我为什么要躲,这是治標不治本。”夏东升更气了。
  “那你伤了,先休息两天,好吧?”夏橙低下头,“別的事,以后再说。”
  夏东升瞪了她一眼,气得上了楼。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仲明的电话。
  他肯定也是看到了网上的新闻,所以才打来了电话。
  夏橙没接。
  信息弹了过来。
  【橙橙,你还好吗?要不要回贏城住一段时间?我陪你去世界各地散散心。】
  【你想住在念霜园也行。】
  【我和你奶奶都很想你。】
  仲秋已经被关押了,仲家没孙女了,想起她来了。
  她冷漠回了一句,【没空】
  此时,海城的监狱。
  仲秋靠在探视室的椅子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嘴角的伤口已经结了黑色的痂,眼底的淤青从紫转成了黄绿色,看得出来挨打不是一天两天了。
  隔著玻璃,坐著一个男人。
  西装笔挺,面容冷峻,戴了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可仲秋知道,这个男人手里攥著的东西,远比拳头可怕。
  她把脸凑近玻璃,声音压得很低:“救我出去。”
  男人没动。
  “我知道你有办法。”仲秋盯著他的眼睛,“求求你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异常清醒。
  “我不想呆在这里。”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没错,这个男人就是她的慈善机构幕后的操纵者。
  是他带她入行的。
  但所有的文件都是她经手的。
  “那个东西,你最好,交还给我。”男人有警告的语气看她,“我会为你找最好的律师。”
  仲秋冷笑,“我只要自由,否则,就死鱼网破。”
  男人不悦地皱了下眉,起身,“我来想办法,耐心等著。”
  又说,“你要的人,我找来了。”
  说完,他起身走了。
  走进来一个穿著灰西装的男人,“仲小姐,你有什么话要说,都可以告诉我。”
  仲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又往前凑了凑。
  “我要报仇。”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我给你一个消息,保证上头条。”
  ……
  晚上,夏橙没什么胃口,云鹊又给她扎了两针。
  又教了几个神针飞穴的穴位。
  夏橙认真记往了,然后送云鹊回房间休息。
  她回到房间后,拿著睡衣去浴室。
  等她出来时,她听到了阳台有异响。
  她警觉起来,悄悄打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橙橙。”
  沈希然抱著她就吻。
  她刚沐浴完,身上还带著香气,香香软软的。
  他喜欢死了!
  亲了很久,才微微鬆开她。
  “你怎么来了?爬上来的?”夏橙有些惊讶。
  沈希然將她抱得很紧,“被老头赶出门了,来你这蹭一下床。”
  夏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