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沈大少,疑似婚內出轨
  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 作者:佚名
  第309章 沈大少,疑似婚內出轨
  花园外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夏橙拍他的肩:“你放我下来。”
  他不理。
  黑色迈巴赫就停在路边,车门开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他把她放进后座,隨即跟著钻了进去。
  车门“砰”的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车內灯灭了,只有仪錶盘微弱的光映出两个人的轮廓。
  沈希然低头看她。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和手腕上那只表。
  “不准躲我。”
  他的手抬起来,拇指擦过她嘴角刚才被他咬出来的红痕。
  夏橙扭头躲。
  他不让。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又低头吻了下去。
  这次比花园里那次更深。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頜的弧线,再到耳根……恨不得將她全身亲个遍。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侧往上,轻轻揉著。
  夏橙没忍住,哼了一下。
  他停了一秒,然后变本加厉。
  他整个人压过来,把她按在座椅上。
  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上。
  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想干什么?
  夏橙瞬间就醒了,“沈希然,別动。”
  沈希然闷声笑了一下。
  “终於肯理我了?”
  夏橙没说话。
  “嗯?”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刚才骂得挺爽。”
  “沈希然,老头现在对你很反感,你以后最好少出现。”
  沈希然笑了,“那咱们偷偷见,偷偷亲。”
  夏橙侧过脸,“谁要跟你偷偷亲,放开,我要回去了。”
  “还没亲够。”
  说完,他又低头吻了过来,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车內的温度升得很快。
  辗转缠绵。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夏橙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软。
  他太会了。
  许久,他才停下来,他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的味道,”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做梦都闻得到。”
  夏橙的眼眶有点发酸。
  她推不开他,也不想推开他。
  沈希然的手指描摹著她的眉眼,“你不知道我有多想。”
  电话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车厢里炸开。
  沈希然的动作停了。
  夏橙摸到手机,是温寧寧打来的。
  她没接。
  她撑起身子:“我得回去了。”
  沈希然没动。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他先退开了。
  车门打开,她刚下车,他从后面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
  很紧,紧到她到感受到他的心跳。
  强壮有力。
  他抱了很久。
  “你先回去看爷爷,明天我带师父过去。”
  “好。”他又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才一点一点鬆开。
  夏橙整理了一下头髮和衣领,快步往回走。耳朵烫得厉害,嘴唇肿得也厉害。
  走到包间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坐回位子上,夹了一筷菜假装吃。
  温寧寧凑过来,压低声音:“去哪了?你爸问了三遍了。”
  “撞到一个熟人,讲了几句话。”
  温寧寧盯著她的脸看了三秒钟。
  “讲了几句?”
  “嗯。”
  “讲得嘴都肿了?”
  夏橙面不改色:“辣的,吃辣了。”
  温寧寧慢慢扫了一眼桌面。
  二十六道菜,从冷盘到热菜到汤到甜点,摆了满满一桌。
  没有一道是辣的。
  两位师父不能吃辣,顾宸也不让她吃辣,所以,没有点辣菜。
  温寧寧嘴角抽了抽,没再追问。
  吃完饭后,顾宸上有,请云神医给温寧寧把了一下脉。
  云鹊摸了一下,神色有些凝重。
  然后说了一句,“明天,到夏宅去,我亲自给她施针,调理一下。”
  温寧寧点头,“好的,有劳云老先生了。”
  云鹊又去给乔熙摸了一下脉,摸了一下鬍子。
  “这两小子,还挺调皮,不过,很健康,你要多吃点东西,母体偏瘦了。”
  乔熙点头,“谢谢云老。”
  陈秀花一脸担心,“云神医,之前她生產的时候大出血,我怕……”
  云鹊举起一只手,“不用担心,她现在身体状態很好,跟之前不一样,我开几副药,快临產时服下,確实万无一失。”
  陈秀花赶紧点头,一脸欣喜,“那真是太谢谢云神医了。”
  商北琛走过来,搂住了她的腰,“从明天起,不能挑食。”
  乔熙点头。
  他盯著她那微显的肚子,是两小子,他心花怒放。
  只要是她生的,不管男女,他都喜欢,不过,他最宝贝的还是小豆丁。
  好不容易熬到这顿饭结束。
  商北琛將二老送回了夏宅,然后带著乔熙和陈秀花回了江湾一號。
  陈秀花正在给小豆丁洗澡,商北琛来到门边,“妈,麻烦你照顾小豆丁一晚,我要回天璽园拿一份文件。”
  “好。”陈秀花点头。
  “爸爸,早点回来喔。”小豆丁一边玩水,仰头看他。
  “嗯,乖乖听话。”
  商北琛温柔地点头,又补了一句,“熙熙跟我一块去,她明天要回公司开个会,我送她,不折腾。”
  “好。”陈秀花点头。
  这里明明比天璽园要近天御集团,怎么就不折腾了。
  突然,她心里一顿,明白什么。
  在这里,陈秀花监督他们分房睡的,这孕早期刚过,这......
  果不其然,什么拿文件,都是藉口。
  商北琛连天璽园的门都没进,车子直接带著她去了盛宴大厦。
  乔熙坐在副驾驶,侧头看他,“不是说回去拿文件?”
  “文件在公司。”
  “那你跟妈说——”
  “说实话她更不放心。”
  商北琛嘴角微微翘起,眼睛看著前方,手却伸过来,十指穿过她的指缝,握紧了。
  乔熙耳根有点烫。
  电梯直达150楼。
  星空房的门推开,满城灯火踩在脚下,头顶的穹顶玻璃还没开灯,黑漆漆一片。
  商北琛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压得很低。
  “宝贝,好久没看星星了。”
  乔熙心跳加速,他今晚,就为了这个?
  他伸手摁了墙上的开关。
  星空灯亮了。
  漫天星光碎在整个房间里,洒在她脸上,洒在他眼底。
  他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吻了下来。
  很轻,很慢,带著克制。
  “老婆,好想你。”
  乔熙手掌抵在他胸口,他心跳砸得又重又快,跟他表面的从容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往后退了半步,“不行,孩子……”
  “我问过云老了。”
  商北琛额头抵著她的,嗓音有点哑,“胎儿很稳,不激烈就没事。我温柔一点。”
  他又补了句,“我在网上也查了,適当的……互动,孩子有感觉,也会开心。”
  乔熙整张脸烧起来了,“你连这种事都问人家?”
  “孩子安全最重要,当然要问。”
  他说得理直气壮,语气还挺正经。
  但搂著她腰的手已经开始不正经了。
  “宝贝,別拒绝我。”
  星光落在他眉骨上,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回没有退路了。
  他將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热水雾气蒸腾,玻璃门上全是水珠。
  半个小时,乔熙才出来。
  头髮湿淋淋贴在脸颊,整个人腿都是软的,被他裹在浴巾里放到床上。
  吹风机嗡嗡响著,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一缕一缕吹乾。
  乔熙以为结束了。
  然而头髮刚乾,他就把吹风机放到一边,整个人又压了过来。
  “商北琛!”
  “嗯?”
  “你还来?”
  “没饱。”两个字,说得坦坦荡荡。
  乔熙浑身绷紧,手攥著被角,心里那点负担让她放不开。
  他也不急,就那么慢悠悠地吻她的耳垂,锁骨,一点一点瓦解她所有的防线。
  最后,她实在扛不住了。
  手臂缠上他的脖子,闭上眼,跟他一起,沉进满屋星光里。
  ……
  这边气氛独好,而网络已经炸锅了。
  一张照片直接衝上热搜第一,正是在迈巴赫前,沈希然抱著夏橙亲吻的照片,
  標题写得刺眼——“沈大少婚內疑似出轨”。
  评论区疯了。
  “天吶,这女的不是夏橙吗?人家都跟仲小姐结婚了,她还往上贴?”
  “真是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
  “仲小姐怎么不出来发声?心疼仲小姐三秒。”
  “肯定是之前沈少跟她分手,不服气,又来勾引沈大少,心机婊……”
  骂声铺天盖地,清一色衝著夏橙来。
  温寧寧急得打了十几个电话,没人接。
  夏橙睡得早,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清早,她蹲在洗手间吐了好一会儿,漱完口,才慢慢下楼。
  隨手点亮手机屏幕。
  九十九条未读消息,三十多个未接来电。
  她划开v博,瞳孔猛地缩紧。
  热搜词条上,她的名字和沈希然绑在一起,后面掛著个“爆”字。
  夏橙整个人僵在楼梯上。
  客厅里,夏东升坐在沙发上,脸黑得能滴墨。
  茶杯摆在面前,一口没动。两位师父还没起来,屋里安静得让人发慌。
  “爸……”
  “那个混球,什么意思?”夏东升声音压得很低,反而更嚇人,“还想再毁你一次?”
  夏橙攥著手机走下来,“昨晚只是碰巧遇到。”
  “碰巧?”夏东升猛地拍了下扶手,“他已经跟那个姓仲的结婚了!你还往上贴!你......”
  他手指著夏橙,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夏东升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廉价了。”
  “爸,我跟他的事很复杂,这就是个误会。”夏橙解释。
  “误会?”夏东升站起来,“当初是谁把你拋弃了,转头娶了別人?又是谁哭著跟我说,不要他了,再也不要了?”
  夏橙喉头髮紧,说不出话。
  夏东升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把竹尺。
  “伸手。”
  夏橙愣了两秒,慢慢把右手伸出来。
  小时候考试不及格,就是这把尺子。打完了,他心疼得比她还厉害,偷偷给她吹手心。
  但现在他眼眶泛红,手也在抖。
  竹尺高高举起。
  “住手!”
  云鹊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下来,中气十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快步走下来,一把握住夏东升的手腕。
  “这双手是要扎针救人的,伤了怎么办?”
  云鹊看了夏东升一眼,语气放缓了些,“你要教训,也不是这个教训法。”
  夏东升胸口起伏,尺子慢慢放下来,重重扔到一边,转过身去,不说话了。
  夏橙垂著手站在原地,眼圈红了,但硬撑著没掉眼泪。
  云鹊嘆了口气,正要开口。
  门外突然传来剎车声。
  车门开合,皮鞋踩在地面上,步伐很快。
  夏东升猛地转过头,目光冷下来。
  夏橙也抬起头,心跳漏了半拍。
  沈希然来了。
  来得正好,夏东升又拣起了那把竹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