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天才枪手》的开端
  第248章 《天才枪手》的开端
  剧本封面上,作者的名字写著“尾按”两个字。
  这应该是笔名。
  张骆先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没搜索出什么东西来。
  除了几棵同名按树的植物介绍,连半点和编剧、导演相关的信息都没有,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社交帐號。
  他便打开剧本,先看了一下。
  这个剧本叫《断尾》。
  张骆看过尾按拍的第一部电影—因为江晓渔很遗憾,自己没有演到这部电影。
  他的第一部电影並不叫《断尾》,而是叫《枯荣之秋》。
  难道不是同一部电影?
  张骆犹豫地將剧本读下去。
  读著读著,张骆发现,虽然名字並不一样,但其实故事是同一个故事。
  这个电影,讲的就是一个贫穷的年轻女孩在一个秋天突然获得了一个进入上层社会的机会——这个所谓的上层社会,是一个非常有钱的男人看上了她,但她有一个男朋友,如果她要抓住这个机会,就必须和这个男朋友分手。
  电影聚焦的就是这样一个题材。
  《断尾》。
  比起后世所用的那个《枯荣之秋》,张骆其实更喜欢《断尾》这个名字。
  而跟后世那个剧本不太一样的地方是——
  在这个剧本里,这个贫穷的年轻女孩最后选择了拒绝那个男人,和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起。而在后世的电影里,女孩最终选择了“断尾”。
  这是艺术电影里面非常频繁探討的“人性、欲望与爱情”的主题。
  大量的影视剧,都是围绕这个主题做文章。
  尾按处理得好的地方,在於他的电影里面没有对任何人做审判。
  有钱男人並非只是玩弄女孩、花钱包养的反派形象。
  贫穷女孩在生存压力面前的犹豫和挣扎,也完全是人之常情。
  男朋友的愤怒与最后的偃旗息鼓,也仅仅局限在感情的纠葛范围,没有衍生成对任何人的报復。
  故事和人物的进展,全在於“自己的选择”。
  在这个基础上,尾按的电影,没有用长镜头或者是內心独白来表达,而是通过一系列的故事和动作来折射人物的心態变化。
  比如女孩在反覆纠结的时候,一会儿贪恋男朋友对她纯粹的喜欢,一会儿又挑剔他这不行、那不好。
  她没有太多理性的思考,全然是接近本能的权衡和犹豫。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两个男人被她身上那种近乎兽性的天然本真所吸引。
  本真不是纯洁,而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天性。
  总而言之,对张骆来说,他对这部电影能够拿奖,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故事本身足够好看,不闷。
  同时,討论的主题,又没有局限在八卦狗血的三角恋,而是通过这样一个三角恋的人物关係,去试图捕捉人本能的真实反应,以及在本能与理性发生衝突时,產生出来的痛苦与挣扎。
  当然,像这种电影,爭议一定很大。
  这註定是要被“討伐”的电影主题。
  有钱男人会被人骂“冷血、自私,拋下一个诱饵,让年轻女性上鉤,却美其名曰让她自己做选择”。
  女孩会被人骂“拜金,爱慕虚荣,为了钱,可以拋弃自己的男朋友,又首鼠两端,不肯真正跟男朋友做割捨,贪婪自私”。
  男朋友会被人骂“备胎,脑残,绿帽,明知道自己女朋友被其他人拐跑了,还试图把她拉回来,发火都透著愚蠢”。
  此时的这个剧本比后世出现得的电影更加极端。
  每个人物都没有想要获得观眾的同情和喜欢,反而像是朝著挑衅观眾的方向在塑造人物。
  张骆不明白,尾按为什么会写出这样一个剧本。
  当然,必须要承认的是,拋开这一点不谈,这个剧本是好看的。
  戏剧性很足。
  而且,每个人物都很丰富,很饱满。
  事实上,像这样一个题材,尾按还做了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处理——
  他没有在电影里面拍摄任何一个亲密戏的画面。
  往往是会有的。
  两性关係之间没有性,总是差点什么。
  但尾桉没拍。
  连剧本里面也没有写。
  江晓渔曾经说过:“在影视圈里,很多导演拍所谓的亲密戏,其实都不是这个戏真的需要,而是满足他们自己的一些低级趣味,美其名曰,观眾想看。尾按导演厉害的地方在於,他的电影从来不討好观眾。如果当时我演了《枯荣之秋》,可能我就不用再拍那么多的偶像剧了,唉。”
  从来不討好观眾。
  艺术片导演这么做当然也无可厚非。
  事实上,江晓渔进入演艺圈以后,走的就是“討好观眾和粉丝”的路。
  她从来没有资格不这么做。她自己也在採访中坦诚:“如果我任性地拍摄一些我想要拍的戏,我甚至都没有机会坐在这里,接受你的採访,因为对你来说,我都没有採访的价值。”
  观眾和粉丝是她唯一的依仗。
  这一世,张骆在高中阶段跟江晓渔的接触之频繁,远远不是上一世能比的。
  所以,他也更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个他之前从来不足够了解的江晓渔。
  江晓渔完全不是一个“傻白甜”,也不是一个懵懂的、会容易被人操控的女孩。
  她对自己的未来规划非常清晰。
  江晓渔后悔当初没有接《枯荣之秋》这部电影,是因为她一旦接了这部电影,她的演艺之路或许就是另一个样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江晓渔其实也是一个非常考虑现实的人。
  可以说,时至今日,张骆越来越能理解,江晓渔当初为什么会拒绝他的表白。
  这和喜不喜欢他没有关係,而是在江晓渔的计划里,高中三年,没有跟任何人谈恋爱的计划。
  但是,但是—
  就像《断尾》剧本里的女孩一样,她无论做什么选择,她都没有突破过自己的原则。
  很多人都在骂电影里的女主角,可是,她至少始终真实地將自己的犹豫和纠结摊开在两个人面前,她从来没有真正首鼠两端地脚踏两只船,欺骗过谁。
  江晓渔也从来没有对张骆虚与委蛇。
  拒绝就是拒绝,从不拖泥带水。
  更糟糕的是,很多事,禁不起回过头去看。
  尤其是在张骆读了《断尾》这个剧本以后,他再回头去看自己的上一世。
  大学之后,江晓渔顺利出道,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她也慢慢將很多东西都摊开在他面前,只是他已经过了那个能够可坦然读懂的阶段。
  江晓渔邀请他去剧组探班,客串。他难道没有想到,这份邀请背后其实蕴含著別的意思吗?
  他想过,但是他不敢真的往这个方向想。
  所以,他只能想,这是老同学一句隨口的善意。
  江晓渔在他父亲胃癌治疗转来一笔钱的时候,他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江晓渔还这么关心著他家里的情况吗?
  他想过,但是他不敢真的往这个方向想。
  所以,他只能想,这是过去街坊邻居的一点心意。
  江晓渔试图组局想要帮他创造一些机会的时候,他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江晓渔要费这个力气、在不属於她的领域攒局吗?这可不能说是顺手之劳了。
  他想过,但是,他还是会想到更多的理由,去躲避那个他不敢想的事实。
  江晓渔从来不是一个影视剧里单纯无暇的白月光。
  她从来不是那个站在故乡彼端等著他回去找她的女孩。
  他才是那个因为跟她渐行渐远,所以对她伸出来的手视而不见的人。
  他才是那个不真实的人。
  《断尾》里,三个人全是人性的缺点,但是,他们全都真实地对待自己的內心。
  他们不欺骗自己,坚持也好,纠缠也罢,最后放弃也无所谓。
  他们一直在按照自己的心意活著。
  断尾,断的是自己的尾。
  求生,求的也是自己的生。
  一道雷鸣突然响起。
  五月的初夏之雨,猝不及防地就像是被谁从天空撕开了一道口子。
  它倾斜而下,没有一点预兆。
  雨就仿佛是一个专属於夜晚的梦境。
  当夜晚结束,梦境也隨之结束了。
  待到第二天一早,太阳如约而至。
  张骆把复印好的剧本给了江晓渔。
  江晓渔问:“你看了这个剧本吗?你觉得怎么样?”
  张骆说:“嗯,我觉得不太適合现在的你演。”
  江晓渔闻言,有些惊讶,“啊?为什么?”
  张骆:“嗯,不是剧本不好,就是故事不適合,可能等十八岁以后了,上大学了,会好一点,这个剧本的表象是一个三角恋的故事,还涉及到一个成熟男人对女主角的喜欢,不符合你现在的年龄。”
  江晓渔点头。
  “好吧。”
  “不过,剧本你还是可以看看,剧本写得挺好的。”张骆说,“我一口气读完了。”
  江晓渔说好。
  谁知道,尾桉竟然站在学校门口等他们。
  天光大亮。
  这一次,张骆他们终於可以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了。
  戴一个黑框眼镜,穿著格子衬衫,像一个程式设计师。
  尾桉看到他们三个人过来,马上就往前走了两步,充满期待地看著他们仨。
  周恆宇惊讶地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又来等我们了?”
  尾桉挠挠头。
  “我等会儿就要回去了,我想来问问————晓渔,你看剧本了没有?”
  张骆说:“晓渔还没有看剧本,我先看了。”
  尾桉一愣。
  张骆说:“尾按导演,你的剧本写得很好,但是,晓渔才15岁,她不可能现在这个时候演这个电影。”
  尾桉又一愣。
  他犹豫了一下,说:“15岁————怎么了?”
  “勾引未成年人,违法。”张骆看尾按竟然都不明白有什么问题,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这话竟然要从他这个未成年人口里说出来,“你要按照这个剧本拍,能上映吗?”
  尾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张骆把剧本从自己书包里拿出来,交给尾按。
  “还给你,噢,对了,虽然晓渔不能演,但是她以后確实想做演员,你的这个剧本写得很好,所以我还是复印了一份给晓渔,她可以看看好剧本是什么样子,你不介意吧?”
  尾桉失落地接过剧本,噢了一声。
  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
  过了两秒,他才说:“好吧。”
  张骆问:“尾按导演,你这个电影已经在筹备开机了吗?”
  按照上一世的时间线,这个戏肯定是没有开机的。
  尾桉摇头。
  “拿到了一笔筹备资金,能不能开机,还要等消息。”
  原来如此。
  张骆问:“拍这部电影,你需要多少钱?”
  尾桉说:“如果要按照计划拍出来,至少两百万吧。
  97
  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这么说,是不是听起来更像一个骗子了?”
  周恆宇摸摸鼻子。
  张骆:“尾按导演,你为什么想到找晓渔来演这个电影?”
  尾按看了江晓渔一眼,说:“因为她有一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漂亮,但是这种自知的漂亮又不具备攻击性,这很少见,我看了很多她的照片和视频,她是最適合这个电影的女孩。”
  张骆点点头:“如果你特別想要请晓渔拍的话,这个角色至少得等到她十八岁以后才能拍。”
  尾桉一愣。
  他疑惑地看了张骆一眼。
  张骆又笑了起来。
  “但是,你们可以先进行別的合作。”
  尾桉疑惑皱眉。
  “什么意思?”
  “我读了你的剧本以后,来了一个灵感。”张骆说,“也许你知道,我也是一个作者,我想到了一个故事,一个基於《断尾》这个剧本的风格,以及晓渔的特质而想出来的故事。我会写成小说,如果你愿意,我会把电影改编权留给你,前提是女主角得由晓渔来主演。”
  尾桉愣住了。
  江晓渔也愣住了。
  周恆宇更是一脸吃惊地看著张骆,不知所措,没回过神来。
  张骆咧开嘴,呲牙笑了起来。
  “不过,我现在说这些是不是为时过早了?等我把小说写出来,再给你看吧,尾按导演。”张骆说,“我会联繫你的。”
  尾桉愣了两秒,笑了起来。
  “行啊,你写好以后,发给我看看。”尾按说,“如果合適,我就试试看,看能不能拍成电影。”
  张骆点头。
  “好。”
  尾按,一个未来一定会成为电影大师的导演。
  即使只拍了两部电影,但两部电影都在国际四大电影节获奖。
  这份履歷,充分说明了他的艺术能力。
  眼看著按照既定的轨跡,他要三年以后才能开拍《断尾》(《枯荣之秋》),至少四年以后才能在荷西电影节拿奖,蜚声国际,为什么不借这次机会,先搭上线呢?
  为什么,不跟尾按提前开始合作呢?
  黎志和导演已经成名,而尾按,目前却还是一个新人。
  张骆並非张狂,他確確实实因为《断尾》,想到了一个適合尾按导演、江晓渔主演的故事。
  怎么拍成电影,那是尾按的事。尾按有那个才华,那不需要张骆操心。
  张骆只需要写出一个好故事。
  一个適合他们两个人的故事。
  恰好,张骆想到了。
  张骆知道那部电影,是因为江晓渔在微博上推荐过。
  所以,张骆去看了。
  那不是一部適合拿奖的电影—
  准確来说,在很多人的印象中,那其实是一部商业片。
  可是,从故事本身来说,把它拍成商业片,还是一部惊心动魄的类型片,全看导演怎么操作。
  从主题来说,那同样也可以是一部探討社会议题的现实主义题材电影。
  就看导演怎么处理了。
  那部电影后来会在中国上映,然后,在没有任何知名导演和明星、甚至不是中国人平时会走进电影院观看的情况下,凭藉著题材和“社交媒体爆炸般的议论”,拿下2亿多人民幣票房的《天才枪手》。
  这本身就是一个发生在高中的故事。
  江晓渔主演,再合適不过。
  《天才枪手》这部电影是有现实原型的。
  sat考试泰国考场的监考老师发现有十个中国学生的考试號码是相连的,都坐在同一排,在考试过程中其中一位学生私藏了手机,手机里面持续的传过来正確的答案。
  经过盘问之后才知道答案是自己在中国的培训老师传过来的,这些答案来自於澳大利亚提前考试所传过来的答案。
  因为泰国和澳大利亚有著三个小时的时差,在澳大利亚首先考完的“枪手”將试题传出,学生们则利用这种“时差漏洞”进行作弊。
  现实中被曝光的时间,在差不多三四年以后。
  电影拍摄就更晚了。
  张骆现在写这个故事,也不会出现“抄袭”的问题。
  准確来说,张骆如果写这样一个故事,你实是提前把sat考试的漏洞给曝光出来。
  张骆完全可以说,他是根据现有规则找到了你中的漏洞,並依据这个漏洞,构思出了这个故事。
  张骆觉得尾按適合,就是因为尾按的电影誓格,不是那种一个长镜头拍到底的气演。
  实际上,他非常善於捕捉演员的表演细节。
  並用这种表演细节製造悬念和衝突。
  这恰恰是《天具枪手》需要的。
  每一场考试作弊,都是一亏堪比惊心动魄谍战的作战。
  少一点感觉都无法把並氛推到那个应有的紧张位置。
  中午,他们在土堂吃饭的时,周恆宇好奇地问:“张骆,你真打算写个小说让他拍啊?”
  张骆点头,“確实有了一个想法。”
  许达和刘富强都不明所以,听得不明不白,於是问什么情况。
  周恆宇解释了一下。
  许达这才反应过来。
  “你这是不是太牛逼了?你直接写一个小说,让那个气演拍电影,找江晓渔主演?”许达说,“听著怎么这么魔仂呢?”
  张骆心想,他痕不能说,因为尾按確实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牛逼的电影气演啊。
  张骆只能说:“试试唄,能不能做成另说,先试著做做。”
  讲道理,他痕不知道这件事能做到什么程度。
  但尾桉都跑到他面前来了,让他就这么错过,他肯定是不乐意的。
  即使做络败了,没成功,痕没关係,就当是积累经验了。
  不急,慢慢来。
  试错嘛。
  周恆宇羡慕地说:“我发现你真牛,什么都敢尝试。”
  张骆点头,“痕是因为现在敢了,就算络败了,痕没什么关係,能影响我什么呢,反正小说写出来了,痕积累了一点经验,大不了就是重新资找人合作,找那种专业的电影公司去拍而已。”
  周恆宇:“说是这么说,可你完全没拍过电影,除了卖版权,一点边都没挨过,你就敢开口跟一个人说,一起合作拍一部电影————嘶,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了,我对你的態度,绝对就跟昨天晚上对尾按的態度一样,觉得你们肯定是个骗子,张口就来。”
  张骆完全明白周恆宇的心情。
  別说周恆宇了,他自己如果站在上帝视角看这件事,跟周恆宇的心情会是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尾按以后未来会是一个成就非常丑的气演,他痕根本不会搭理他。
  这太扯了。
  就像如果不是尾桉,不是江晓渔,让张骆看到一个所谓的“被这种不知名气演突然看中,一拍就获国际大奖”的故事,张骆一样会觉得,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事。
  可是,如果你去看任何一个人的成功故事,你都会绝望地发现,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成功是必然的,任何一个人的成功背后,都有偶然的“天上掉馅饼”。
  很抱歉,偶然的幸运具是成功的必然条件。
  张骆现在只是在利用自己的重生者优势,去抓住那个偶然出现的幸运而现实中,很多人只能谨属地世那1%的偶然视同你他99%的忽悠和骗子,一起拒之门外。
  不幸的人,遇到的贵人是骗子。
  幸运的人,遇到的贵人是真贵人。
  周末,张骆基本上就待在家里,修改《无灵少年》,然后,写《天具枪手》的大纲。
  周日晚上,张骆把修改好的《无灵少年》和《天具枪手》的大纲一起给陆拾编辑发了过去。
  陆拾编辑第一时间反问:后面这个《天具枪手》是什么?
  张骆说:我准备写的一个新小说。
  陆拾编辑有些惊讶:我以为你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到《来自无灵之地》这个系列的故事上去。
  张骆回:本来我痕是这么想的,不过突然这个故事就从我工海里冒出来了,所以,就做了一下大纲,陆拾,你看看適不適合在《少年》杂誌上发表,这个小说,痕不太常规。
  陆拾编辑:好。
  张骆关掉和陆拾的对话窗口。
  想一想,还真是,从他开始在《少年》杂誌上发表文章开始,散文和丿笔都还好一点,但小说—从《交换人生》开始,每一兰小说,都跟《少年》杂誌常规的那种青春恋爱/暗恋主题不一样。
  这一亏的《天具枪手》,名义上是发生在丑中的故事,主角痕是丑中生,但这个故事跟常规的、所谓的青春、爱情、成长都太不挨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