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们已经领证了
  盛璟樾查看了一下明天的行程:“明天我有个饭局,等结束了我去找你。”
  “好。”江星染今日的心情明显不错,眼角眉梢都绕著淡笑。
  想著盛璟樾还要工作,两人也就没聊多长时间。
  电话掛断之前,盛璟樾提醒:“记得按时吃饭,不然我还让李婶做清淡的饭菜。”
  江星染娇嗔:“盛璟樾,你真坏。”
  盛璟樾无声地笑了笑,漆黑的眼底氤氳著浓稠的宠溺。
  他家小姑娘真是可爱得很。
  半个小时后,办公室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孟雨澈进来后就跟回自己家似的,拖了把椅子在盛璟樾面前坐下。
  一脸的八卦地问:“璟樾,你昨天朋友圈的那个盛太太是染染吗?”
  盛璟樾盯著面前的电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嗯,我们已经领证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但於孟雨澈而言却犹如一记闷雷在他头顶炸响,轰得他外焦里嫩的。
  “这么快!什么时候的事?!”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震惊的嗓门都大了好几个度。
  真是闷声不响的来波大的。
  盛璟樾的手指点著滑鼠,眼睛一直都在盯著电脑,回答:“三天前。”
  孟雨澈目瞪口呆:“这事知珩知道吗?”
  江知珩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妹控,以他对江知珩的了解,应该不会这么早让江星染嫁出去才对。
  “不知道。”盛璟樾的语气淡漠。
  孟雨澈明白了,这是先斩后奏:“知珩要是知道你把他的宝贝妹妹被你给拐走了,他估计要连夜从a国飞回来揍你一顿。”
  这要换成他妹妹偷摸不响的跟一个男人领证,真是能把他给气到升天。
  不得不说,盛璟樾真是够腹黑的。
  现在证已经领了,就是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盛璟樾说得轻描淡写:“没事,他打不过我。”
  孟雨澈訕笑,身体往后仰著,椅子的前腿离地:“知珩可是你大舅哥,他打你,你敢还手吗?”
  这神情典型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盛璟樾:“……”
  他还真不敢。
  盛璟樾的行程这两天排得很满,下午开完会又接待了周氏集团的负责人周柠。
  周柠来之前显然是做足了准备,一言一行都很大方得体,条理清晰,对答如流。
  盛璟樾面容寡淡,说话时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除了项目上的事,別的绝不多说一句。
  结束后,周柠主动邀请:“盛总,一起去吃饭吗?”
  盛璟樾直接拒绝:“不用,我还有事。”
  他的声线很是冷淡,周身都縈绕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
  周柠好不容易才见到盛璟樾一次,自然不肯放弃:“盛总,我爸也来京都了,想见一见盛总,还有些合作的细节想和你在商討一下。”
  盛璟樾没多少耐心,眉宇间敛著两分冷肆:“既然是工作上的事,那就让他明天来公司跟我说吧。”
  周柠咬著唇,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她一直都知道盛璟樾性子冷,但没想到竟然这么难以接近。
  ……
  盛璟樾踏著夕阳回到璟园时,只见小姑娘正盘腿坐在沙发里看电视,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他给她买的零食,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起来乖乖巧巧的。
  他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这种幸福的生活是他曾梦寐以求的。
  看来,上天终究是眷顾他的。
  江星染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去,看到盛璟樾,她的明眸略弯:“璟樾哥,你回来了。”
  盛璟樾轻轻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坐下,视线落到面前的茶几上。
  上面凌乱的放著吃空的零食袋子,就连沙发上都零零碎碎地散著零食渣。
  江星染注意到他的视线,神情一僵,著急忙慌的身上的碎渣扒拉到地上:“我…我这就收拾乾净。”
  本来想著盛璟樾回来之前收拾的,结果电视看得太入迷了,忘记时间了。
  盛璟樾的声音响起:“没事。”
  江星染的手顿住,难以置信地抬眼看著他:“你不介意?”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盛璟樾说得很是自然隨意,不就是一点零食吗?
  江星染迷茫地挠挠头:“我记得你以前有洁癖的啊?”
  记得她小时候去盛家玩,盛璟樾冷著脸让盛煜行收拾茶几上的零食袋子。
  还让他把地拖了一遍,並且警告他吃完零食要收拾起来,不能隨便乱扔。
  盛璟樾用指尖点了点她的脑袋,问:“你听谁说的?”
  江星染蹙著眉梢,好像確实没听说过盛璟樾有洁癖,她一本正经地问:“所以你真的没有洁癖?”
  盛璟樾被她逗笑了,很认真地回答:“真没有。”
  其实要是换个人把零食渣弄到沙发上他真的会生气,但要是换成江星染。
  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自己的老婆除了惯著还是惯著。
  这下江星染放心了,毕竟跟一个有洁癖的人住在一起確实挺心累的。
  盛璟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金卡用两根手指夹著放到她眼前:“这是我的副卡,珠宝晚宴上要是有喜欢的,隨便买。”
  江星染的视线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缓慢地移到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没有接:“我有钱。”
  上次去盛家,盛明山给了她一张不限额的黑卡,她自己也有张黑卡,每个月她哥哥江知珩都会往她卡里打生活费。
  还有她画漫画的收入,她的钱根本就多得画不完,没必要再拿盛璟樾的卡。
  盛璟樾薄唇轻启:“你再有钱,也不影响我给你钱,我们是夫妻,老婆花老公的钱天经地义。”
  “老婆”二字从他口中说出,莫名地多了两分温柔的繾綣,像是鉤子一样把江星染的心都勾了起来。
  “那就谢谢盛先生了。”她没有再推辞,大大方方地伸手接了过来,圆润的杏眼乾净又澄澈,瀲灩如晴水。
  盛璟樾的手指蜷缩,指腹摩挲著指尖,喉结微滚:“过会就要吃饭了,零食少吃点。”
  “知道了,知道了。”江星染虽然这么说著,但嘴可一直都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