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毒舌隨谁?
  可是安安只是冷静地看著,“珍婆婆,这是你自找的,我早就说了让你选择其中一棵。”
  阿珍这个时候眼泪疯狂地掉,哀求道:“再也不敢了,我的腿要断了,快让它放开我。”
  她的话刚说完,那蟒蛇的蛇身猛地一用力,洞穴內响起异常醒目的咔嚓好几声。
  是阿珍的小腿双双粉碎!
  “啊!”
  一声惨叫声响起,尖锐得让安安捂住了耳朵。
  阿珍刚刚痊癒的脚,粉碎了。
  阿珍倒抽著凉气,后背因疼痛冒出一阵阵冷汗,额头也不断地冒著冷汗,她无能地狂怒大骂,“安安,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下一秒安安给她一个更致命的消息,“你骂吧,珍婆婆,这次你的腿可好不了。”
  阿珍整个人还处於剧痛之中,听见她的话,声音慌乱,“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的腿已经彻底粉碎了,再也没有机会復原了。”安安很遗憾地耸了耸肩。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凭什么?我还没有动那两棵人参呢?”阿珍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声。
  她那痛苦的声音在洞穴里迴荡著,可是没有人能听见。
  安安拍手站了起来,“珍婆婆你就在里面待著吧,我要回家了。”
  “不要啊!安安,救我出去!现在就救我出去,我会死在这里的。”阿珍的声音里透著更深一层的恐惧,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身后呼喊声无比清晰,安安头也没有回,“这是你自找的。”
  已经给过珍婆婆很多次机会了,可是珍婆婆太贪心了,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就在安安离开洞穴一米左右,身后传来蟒蛇滑行的声音。
  她回过头来,看著那条巨大三米长的蟒蛇,一点也不害怕,而是笑眯眯地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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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很自动的將自己的头放到了她的手下面,安安用手摸了摸,“小蛇小蛇,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那蟒蛇调转了蛇头,走朝著400年的人参滑行过去,用蛇尾轻轻地卷著著人参的主干,然后轻轻一拔,轻轻鬆鬆就拔了起来。
  更神奇的是,这人参全须全尾的,一点小鬚鬚都没有丟掉。
  安安愣了一下,“为什么呀?我又不需要人参。”
  蟒蛇將人参递到她的眼前,“这是你的机缘呀。”
  “我是被珍婆婆带来的,这並不是我的机缘。”
  蟒蛇轻晃著蛇尾,“你是说你刚好出现在这个村子,刚好遇到那个女人,还刚好上山,还刚好遇到了这个人参?”
  安安挠头,“好像是挺巧的。”
  “你还没有明白吗?这就是你的机缘。”蟒蛇无声地告诉她。
  安安看著眼前的人参愣了一下,“好吧。”
  “收下吧,以后你会用得上它的。”蛇轻轻甩著蛇尾,调转方向,一溜烟滑回洞穴里。
  安安將这棵人参放进了她的小布包,便高高兴兴地下了山。
  刚回到村庄呢,村里那几个认识的小孩便拉著她一起跳绳。
  不知不觉过了三个小时,天色越来越黑。
  “回家啦!”安安告別了玩伴,一蹦一跳地回了家。
  刚进家门,模糊的夜色中,一个身影急匆匆进了院子,“赵老二,你家安安呢?”
  待来人再近一些,便看清是老张那张圆脸。
  “安安,我媳妇去哪里了?”他的语气有些焦急,伴隨著咳嗽。
  屋內的烛光將老张著急的脸映在墙上,摇摇晃晃。
  赵老二立刻將安安护在怀里,“你吼她做什么呀?你家媳妇珍姐是个大人,难道还能自己走丟吗?”
  “白天阿珍告诉我,她要带安安上山,现在只有安安一个人下山了,我不问她问谁?”
  安安耸了耸肩,“不知道啊,她不想下来,可能是喜欢在山上待著吧。”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呢?这都天黑了,山上还有野狼呢,阿珍怎么可能喜欢在山上待著?”
  安安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上回天黑,珍婆婆被扎到了脚,不也是在山上吗?她就是喜欢天黑上山。”
  老张被她的毒舌噎了一下,不由得喃喃一句,“你这嘴巴也不知道隨了谁,真服了。”
  说完转身离去。
  安安摸了摸脸,“可能是隨我的父母吧。”
  斧头村的爹娘说话都很温和,反正是不像爹娘了。
  小娟看著老陈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担忧著问,“珍姐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安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安摸了摸自己的小布包摇头,“大人的事我可不懂啊。”
  “好了好了,你大哥二哥都洗完澡了。赶紧跟我去洗澡。”小娟將他抱了起来,就往卫生间走。
  王春花拿著锅铲吆喝著,“赶紧去洗吧,洗完就吃晚饭了,大旺今天又在雨里抓到一条大草鱼,这鱼汤给孩子喝是最好的。”
  吃到一半,赵老二一边拿著筷子,一边和孩子们交代,“明天我和你们妈妈、奶都去镇上买农具和方盐,得后天才回来。”
  “我也去!”
  “我也去!”
  赵大旺和赵二旺立马嚷起来。
  “你们在家好好照顾妹妹,”赵老二板起脸来,“家里留了肉,你们放盐不要太多,安安不喜欢咸。”
  “我也要去镇上。”安安扒拉著碗。
  小娟摸了摸她的脑袋,“太辛苦了,路上来回要大半天,乖乖在家等我们。”
  赵大旺从板凳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胸脯,“放心吧,我们一定保护好安安,谁都没法伤害她!”
  “那就好,”王春花摸了摸安安细软的头髮,“咱们要让安安好好地,万一她爸妈找来了,看到女儿不像样,咱们可负不起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