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 章六岁被父亲牵进门,三十六岁被父亲推出去顶罪。
  金琛回到族里,没有看到一个金家人,保鏢指著他们全部在监视厅。
  他走了去监视厅,看到族里的老人们一个个脸色都神色都很好,从对面的路去了祠堂。
  金琛觉得老人家心態就是好。
  金成国安的案子,要找专门的律师,还必须是两个团队,一个是给金蓓蓓的,一个是金成的。
  金蓓蓓是没有犯案,但是一些协议还是要签署的,有律师在场,会非常好,她要不要没关係,但是金家要准备好。
  而金成涉入太深需要更加专业的刑侦和国侦双精通的律师。
  金琛站在监视厅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满屋子坐著的,全是二代金子和三代小金子。
  二代金子围绕他爸,他爸黑著一张脸。
  三代金子围绕金鈺。
  唯一坐得端正的,是金鑫,金鑫也鬱闷,不让她走~
  她盘坐在蒲团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笑眯眯地看著满屋子人。
  金琛沉默了三秒,他开口,声音很轻:“鑫鑫,他们好像要嘎了?心態比老爷子和老太太差多了。”
  金琛直接说:爸,各位叔伯姑,金怀仁一句话也不肯说,他要求见爸爸。
  金彦那张本就黑著的脸,更黑了。
  金彦沉声道,“他见我干什么?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金琛看向他爸,“他说只跟您谈。律师那边也建议,如果他想谈,就让他谈,说不定能套出点有用的东西。”
  金琛话音刚落,监视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金彦脸上。
  金彦那张脸,本来就黑现在更黑了。
  就那么坐著,像一尊刚从祠堂搬出来的祖宗像——脸色比祖宗还难看。
  他第一次喃喃自语:“老子上辈子一定作恶多端,这辈子有你们这帮兄弟姐妹,”
  金藏揉著膝盖,小声嘀咕:“金怀仁这是临死了居然和老四交代遗言?找谁不好,找四哥……”
  金麒端著凉茶,悠悠接了一句:“人家是叛国罪,又不是傻。找你有用吗?你除了脸还能看,还有什么能套的?”
  金藏:“……我谢谢你啊。”
  金彦没说话。
  金鑫从蒲团上站起来,噠噠噠走到金彦面前,把手里那杯热茶往他手里一塞。
  “爸,喝口热的。”
  金彦低头看了一眼那杯茶。
  金鑫继续说:“您要是想去就去。要是不想去就不去。咱们金家,还没到需要家主亲自去套话的地步。”
  金彦抬眼看著她。
  金鑫笑眯眯的,但眼神里那点东西,金彦看懂了。
  您不用勉强自己,但您要是想去,我也不拦著。
  金彦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
  金琛:“金成,按照周律师的意见,就是金怀仁能提供金成不知道的证据,国安给7年刑期,如果金成自己扛,要判20年。”
  金彦的茶盏顿在半空。
  “二十年?”
  金琛点头:“周律师说,目前证据链完整,程力指认,监控佐证,金成自己也没打算翻供。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扛,二十年是乐观估计。”
  他顿了顿。
  “但如果金怀仁开口,供出一些金成不知道的事——比如那个暗號是怎么来的,比如三十年前他从国外带回来的那些『资源』到底是谁给的,比如除了这次偷文件,还有没有別的……”
  金琛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二十年,是金成一个人扛的价。
  如果金怀仁开口,金成的罪就会轻,保守估计7年。
  因为金成从头到尾,都是被利用的那个。
  六岁被父亲牵进门,三十六岁被父亲推出去顶罪。
  三十年,他没学会金家的规矩。
  他只学会了一件事:听父亲的话。
  如果金怀仁开口,把这句话说出来。
  金成的刑期,会变成经侦案可能从二十年,变成七年,甚至更短。
  金彦端著那杯热茶,没喝,他看著茶汤表面那一层极薄的膜。
  像看著一个人。
  金亩蹲在角落里,终於开口:“老四,你要是去,我陪你。”
  金彦看了他一眼。
  金亩继续说:“我不是去帮你,我是去问问,他那套『怎么让儿子帮自己顶罪』的心法,能不能传授一下。我也想学。”
  金亩的儿子金锦三十,女儿金荳二十八,全剩著。
  他现在看谁都想学两招。
  [今天,太累了,明天万字更新,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