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这不叫打,是用我的方式让你离我远一点
  “我这不叫打,是用我的方式让你离我远一点。也是对你的警告,因为你靠的太近,意图不轨,我是为了保证我的清白,你要是想要追究,那我就跟你去村长那好好说道说道。”
  顾炎有条不紊的说著,看向她的眼神甚至都没把自己动手当作一回事!
  黄梅芳憋屈的要死,还不敢真的去追究,毕竟她现在身上还背著事儿呢!
  不能真得罪!
  与此同时也是觉得这个男人真是不解风情,竟然真用那么大力气踹她,疼死她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么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力气还这么大,那如果动手打林凝,岂不是能把她打死?
  这样一想,黄梅芳整个人都兴奋了。
  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黑五类去打林凝,这是个问题?
  黄梅芳越想越入迷,都忘记了她现在在哪?
  来干什么来了?
  顾炎和顾父顾母看著她这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迷惑行为,顾炎“啪”的一下关上了院子大门。
  转头看向他父母:“以后这种人就不要给她开门。”
  顾父顾母连忙点头,他们在开门后也非常后悔。
  黄梅芳被关上的大门声音惊醒,最初祈求原谅的心彻底没了!
  满脑子都是让林凝挨打,被打的很惨很惨,哪怕是自己不能回城,被万人唾弃,只要能拉她下水,那这万丈深渊也不会孤独。
  黄梅芳离开了,也没在去找村长,直接回到了知青点。
  然后就对上了一眾人异样的目光。
  黄梅芳无惧他们的异样,目光在他们当中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叶诗语和陈青身上。
  “今天,是你们谁在帮她?”
  叶诗语和陈青闻言后对视一眼,陈青说了一句:“除了你,村子里谁不在帮她?”
  黄梅芳憋屈的看著,再问一次:“是谁去通知了记分员,把她们名字的那页糊掉的?”
  叶诗语站了出来,温温柔柔是说了两个字:“是我。”
  黄梅芳目光阴沉,看著她,她们,终於忍不住:“她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叶敢帮她瞒著?”
  叶诗语:“黄知青,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我们帮她並不是她给我们什么好处,而是我们负担不起得罪她的代价!”
  她说完,陈青还补了一句:“这一点看黄知青就知道了。”
  黄梅芳更是憋屈的不知道该先呼还是先吸,瞪著眼睛看著她们,憋的脸都紫了,“她那么拙劣的谎话,要不是你们全都在帮她,她早就被揭穿,早就被“四人帮”带走,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这话,把所有人都说沉默了,她说的对,林凝的谎言太拙劣,但也只有把这样拙劣的谎话演好,她和小林知青才能更加安全。
  至於,黄知青会有今天的下场!
  直到此刻,人群的后面,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朱知青说了这样的一句话:“那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全村人只有你落到如此下场?”
  全部人都转头向后看去,见是朱知青,所有人的眼里都闪过丝意外!
  黄梅芳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所以你在这个事件中又做了些什么?
  朱知青:“与你无关。”说完她人就转身走了。
  其实当时去通知记分员的除了叶知青还有她,只是她的存在感太低,到了之后叶知青和记分员一心想的是怎么把林柔的名字神不知鬼不觉的改掉,是她一瓶墨水泼了上去,什么证据都看不见了。
  那时记分员和叶知青看她那眼神,別提有多好笑了!
  这一系列的插曲林凝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她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屋內昏暗泛黄的灯光下,顾炎板正的坐在小板凳上,手里似乎拿著个什么在看?
  “你看什么呢?现在几点了?”
  两个她都想知道的问题,被她放在同一句话问了出来。
  顾炎听到声音,收起手里的东西,回头看她:“你醒了!”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说著他就起身走过来,站到床边,手里把玩的物件递过去:“我看你的梳子断了两个锯齿,下午没事就用木头给你雕刻了一把!”
  林凝看著眼前乌漆麻黑的木梳,好奇的接过:“这是什么木头?乌漆麻黑的?”
  “铁刀木,南城不常见,你喜欢吗?”他的声音露著点紧张,怕她不喜欢这乌漆麻黑的顏色,怕她嫌弃自己,半生不熟的手艺!
  林凝却把玩著木梳:“喜欢呀!这顏色多好看!黑的透亮!上面还有图案呢!这是喜鹊?”
  她看著上面同色的小鸟,还有长长的尾巴,有些不太確定的问。
  顾炎听到她说喜欢,不安的心变得喜悦,指著上面的小鸟回答:“是乌鸦。”
  林凝:“……!”
  一整个顿住了!
  “乌鸦?”林凝茫然的看著顾炎:“为什么要雕刻一个乌鸦在上面?”
  顾炎挠了挠头,“我觉得这个乌鸦像我!”
  林凝:“……!”
  低头又看了一眼:“哪像了?”
  没明白为什么他会说乌鸦像他?
  然后反转木梳,看到另一边的小鸟,似乎有些不一样,又问:“这面的也是乌鸦吗?”
  顾炎摇摇头:“这是白鸽,我还没来得及涂色!”
  林凝瞭然的点点头,不过依旧好奇:“这个白鸽有什么说法吗?”
  顾炎的目光看著她:“这个白鸽像你!”
  林凝:“……!”
  她都笑了,完全没想到他会用白鸽和乌鸦来形容他们?
  “我挺喜欢的!”
  “不过为什么乌鸦是你,白鸽是我?”
  疑惑归疑惑,她忽然觉得还挺搭的!
  顾炎顿了顿,他没说,只是道了一句:“我雕刻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两只鸟,觉得用来代表我们最合適!”
  林凝点点头,把梳子放到投头上下梳了两下。
  “有点涩!”她拿下梳子说。
  顾炎马上接过:“我马上在打磨打磨。”
  林凝连忙拉住他:“不急,大晚上的你別磨到手。”
  顾炎顿了顿,然后愉悦的点点头。
  隨后才想起来她中午晚上都没吃饭,“爸妈给你留了饭,在锅里温著呢,我去给你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