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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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刘金柱的妈扬著头说道,“你別得意,我儿媳和我儿子可是有结婚证的,你勾搭我儿媳妇,你们这就是通姦,我如果告到公安那里,看你不得去劳改!”
  赵家城脸上闪过一丝害怕,他不能去劳改。
  他看向刘金柱他娘,“那你们想怎么样,我可没强迫你儿媳妇,是她来勾引我的!”
  刘金柱他娘眼睛咕嚕嚕转,隨后说道,“你给我家一百块钱,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躲在草垛子后的许冬儿惊得眼睛都瞪大了,一百块钱就算了。
  他们把儿媳妇当什么了,刘金柱肯定不会同意的。
  赵家城不满的说道,“一百块钱,你们把你儿媳妇当什么黄花大闺女了不成?她怎么值这个钱!”
  “她如果长许冬儿那样的,我还就答应了!”
  许冬儿听到他这时候还把她掛在嘴边,差点忍不住衝出去將他直接废了。
  暴怒的她没发现,身后的傅良屿微眯了双眼,眼中满是冷意。
  这时,刘金柱的娘理直气壮的说道,“管我儿媳怎么样,你现在和她是通姦,你不给钱,我们现在就去村长那里告你。”
  刘金柱他爹也点头道,“我们家反正这样了,我们面子也不要了,你不给钱,我们就告你,让你去劳改。”
  赵家城恶声恶气的说道,“行了,算老子倒霉,钱明天给你们。”
  没想到刘金柱他爹却是脸一横,“不行,现在就得去拿,谁知道明天你会不会整什么么蛾子!”
  赵家城朝刘金柱他爹“呸”的吐了一口痰,“老东西,你最好別落在我的手里!”
  说完,他甩开刘金柱他爹的手,吊儿郎当的率先往村子里走去。
  刘金柱他爹赶忙跟了上去,刘金柱他娘拉起肖金凤,在她身上狠狠地掐了几把,“走吧,贱蹄子,回去再收拾你!”
  刘金柱他娘提著煤油灯往回走,煤油灯照亮了身后的黑暗。
  许冬儿惊讶的发现,刘金柱竟然也来了。
  他坐在一辆推车里,推车停在一个草垛子旁边,刚刚隱在黑暗里,谁都没发现他在那里。
  他竟然躲在暗处看著他爸妈因为一百块钱,就將被戴绿帽的事轻轻放下了。
  许冬儿不免鄙夷的想,今天失算了,刘金柱一家和赵家城根本就是一样的货色。
  赵家城在路过刘金柱身旁时,朝他面前吐了一口痰,“废物!”
  肖金凤在看到刘金柱时,脸上似乎也没有多少害怕。
  显然她是不怕刘金柱的。
  这场捉姦就这样结束了,许冬儿还有些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合著她计划了半天,就这样收场了,赵家城除了损失一百块钱,几乎是毫髮无伤。
  她心下又开始不安了,不安的她,不自觉的揪著身旁的苞米杆,將手指扯得生疼。
  在那些人都走远后,傅良屿站起了身。
  看向那边蹲在地上不动,却將身旁的苞米叶子扯得稀碎的许冬儿。
  他低声道,“还不走吗?”
  许冬儿这才回过神站起来,却因为蹲的太久脚麻了,踉蹌了一下。
  站在身旁的傅良屿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往山上走去。
  许冬儿从包里拿出电筒,照著路,一路沉默的往回走。
  计划失败,所以她没什么心情去问傅良屿为什么在这里。
  两人沉默著回到家后,许冬儿拿了衣服打算去洗澡。
  没想到傅良屿突然开口道,“你最好別再做什么蠢事,今晚如果你点了那把火,明天我们俩都得去劳改!”
  许冬儿的计划没成,本来就不开心。
  这时候听到傅良屿这样说,加之想到嫁给傅良屿的委屈和害怕。
  她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大声的吼道,“我怎么就蠢了,我只是没想到那家人是这样的,这样就草草了事了!”
  “我还不是想把事情办成,你以为谁想这样,我.....我恨死这些人了,我许冬儿.....就是.....好欺负的吗?”
  说到最后,许冬儿声音哽咽,有些说不下去了。
  傅良屿有些错愕,她之前不是挺怕他的吗?现在竟然敢吼他了。
  眼前的女人,眼泪汪汪,那泪水像是一汪清泉蕴在她的杏眼中,伴隨著她哽咽的说话声,那清泉就这样缓缓溢了出来。
  她哽咽的哭声带著些颤音,傅良屿只觉得心上的弦被拨动了一下。
  他竟觉得许冬儿的哽咽声清脆悦耳,他可能是疯了。
  许冬儿吼完傅良屿后,就跑进了边间屋子。
  將门关上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害怕。
  她刚刚怎么会吼他呢,他会不会更討厌她了。
  那她之前的討好,不就白费了吗?
  苦恼的洗完了澡后,许冬儿磨磨蹭蹭的回了房间。
  她在想,要不要和傅良屿道歉呢,也许还可以挽回一下。
  但是,因为今天没有让赵家城被送去劳改,她很难过,今天突然就不想討好傅良屿了。
  下定决心后,许冬儿发现自己变得很有勇气,她理直气壮的回了房间,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今天的油灯是在傅良屿那边,可是他似乎没有吹灯的打算。
  许冬儿闭上眼睛,酝酿著睡意。
  这时,傅良屿突然开口说道,“对付没有底线的恶人,用普通人去对付,那是没用的!”
  並没有睡著的许冬儿睁开眼看过去,傅良屿是在和她说话?
  那边的傅良屿坐在床边,面朝许冬儿的方向,油灯的光从他的身侧照过来,让他像是蒙上了一层光辉。
  见许冬儿睁开眼朝他看过来,傅良屿才继续道,“刘金柱家无权无势,唯一的儿子还是残疾,他们並不能拿赵家城怎么样。”
  “赵家城这样的人,要有比他更恶的人来对付他。”
  许冬儿眨巴著眼睛,所以,傅良屿是在教她怎么害人,他不是高级知识分子吗?
  见许冬儿眨巴著眼睛,傅良屿疑惑问道,“没听懂?”
  许冬儿赶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只是想不出来咱们村还有谁比赵家城还可恶。”
  傅良屿冷笑道,“这世道,坏人不会少的,村里没有,別处肯定有!”
  许冬儿不懂就问,“那別处的坏人,也不可能巴巴的跑来咱们村对付赵家城呀!”
  傅良屿淡定道,“那就製造机会让他来。”
  许冬儿看著傅良屿一脸的风轻云淡,感觉他更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