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见过道友。
  第115章 见过道友。
  “此诗—”
  “终不似——年游.——?
  “没想到—能诵出这般诗词者竞然是一位筑基的大妖—
  “河神爷爷,不也是筑基妖族·”
  “本以为柳城第一才子,今年该是魁首,但这首诗实在意境深长—"
  隨著陈贯一首诗落下。
  不少文人和修士,都在不停的品味诗中的含义,反而忽视了陈贯顿悟时,牵动天地灵气,继而显化出的妖族气息。
  这实在是这首诗太有意境了。
  又在此刻,来这里的人,本都是浪子墨客,就是来听一首名诗现世的。
  抱著这样的目的,再加上他们也懂诗词音律,便使得所有人听到陈贯的诗词后,都陷入了一种很特別的感觉。
  仿佛能感受到那种一朝从闭关中出来,看到岁月变迁,沧海桑田的“恍如隔世”。
  尤其『河神大人』本就是闭关多年,终究修炼成蛟,又斩因去果,可惜却应了劫。
  如今没有河神大人,却又有河神大人所带来的运河。
  不就是少了『故友”,添了新愁,这匆匆几十年过去,世上还有几人留?
  此时。
  不同的人听到陈贯的诗,都有不同的感觉,还有不同的体悟。
  此情此景此诗,这般一诗道出的世间变化,在所有人看来,不仅是诗词意境深长,更是能得魁首!
  “先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这时,远处船上,一位相貌威严的老者,隔著数百丈的距离,抱拳向著陈贯遥遥喊道:“先生此诗,是何名?
  不知能否相告?”
  隨著老者的话语,附近很多船上的人,都停下了关於此诗的探討。
  一是,他们也想知道这首妙诗的名字。
  二是,老者不仅是大齐內的大儒之一,又身为本城知府。
  本城的河神节,知府每次都是参加的。
  同时,陈贯听到老者的询问,又听到附近一些人说起老者的事情后,也知道了老者的身份。
  在该有的礼节中。
  陈贯抱拳回礼道:
  “此诗还未取名,但心有所感,又在大人的柳城地界—"
  陈贯说著,是在柳城知府与一群柳城文人的激动中,言道:
  “既然是在诸位家乡作诗,又悟了道行。
  有这个因缘,就暂且名为,《柳城湖·秋初寒霜问道》。”
  “问道?问道?”
  “此诗好名字”
  “因果之说,不就是向天求道,又问世间红尘之分——
  眾人听闻此诗之名,皆是露出讚嘆之色,觉得此名与此诗绝配。
  尤其再加上这位『筑基妖王”的顿悟一景,那更是相得益彰。
  只是,当这一小会过去,当眾人先后反应过来,想起这位大诗人是『筑基妖王”的时候,这一刻的脸色也是非常精彩的。
  不过,早先也有人说过,河神爷爷也是妖王。
  所以小部分人也下意识觉得,这位妖王大人,或许就是缅怀故友河神,继而过来为此写诗。
  “妖王大人”
  “晚辈拜见前辈"
  修士们与心智坚毅者,率先回神,在各自的船上行礼。
  十几息后。
  陈贯和惊的梁游神点点头后,就腾云离开这里了。
  “没想到—··陈老爷子的才学如此之高——
  梁游神瞭望著天空中陈贯的背影,心里很佩服,
  陈贯则是没有回头,也没有和下方目送自己的眾人多言。
  因为人族与妖族,毕竟是有些隔阁。
  虽然一开始有诗词意境的衝击,让眾人下意识忽略了这些,反而只关注诗词本身。
  但渐渐回过神来以后。
  陈贯为了避免之后的尷尬与彆扭交流,所以还是先走一步,继续游歷自己的。
  只是,陈贯这次真的想错了。
  因为这里更多的人,是念在感恩『河神”的情感上,所以对於陈贯这位筑基大妖,是抱有很大的亲切感。
  “这位妖王大人,或许和河神是故友,倒让我有一种感觉—这位妖王大人很好—
  “定然!”
  “是啊!能作出此诗者,必然是高洁之士!”
  “是极是极!”
  眾人在行礼间遥遥瞭望陈贯的背影,他们觉得这一次的河神会,绝对是他们这一辈子以来最精彩的人生经歷。
  但隨后,他们就开始拿出纸笔,开始復刻陈贯的那首诗词。
  如此名诗,自然是要记录下来。
  並且他们也觉得此诗会和河神爷爷曾经所说的『提携玉龙”一般,世间万里流传。
  甚至,更有名。
  隨后的一月內。
  陈贯閒来游歷的途中,也发现自己的那首“问道诗”,不仅夺了柳城的魁首,更是隨著修士的离开,继而以很快的速度,向著柳城以外扩散。
  这个速度,远远比曾经的提携玉龙要快,
  且传播的范围更广,更全面。
  因为不止是一些大城內已经传开了。
  就在今日下午。
  距离柳城千里外的一处小县里。
  陈贯路过一家私塾的院前时,都听到了里面传来『问道”的朗诵声。
  在这样一个没有什么歌曲娱乐的神魔世界里。
  一首好诗,一首妙曲,真就像是流行歌曲一样,完全是风一样的在传诵。
  陈贯也没有想过,自己这一世会先以这样的『诗人妖王”身份,在大齐內打出了名声。
  但这样也挺好的。
  起码接触重孙子的一事,自己也有个身份了,那就是『诗圣”。
  相较於妖王而言。
  陈贯感觉以文人的身份,去接触人族的『文科天才”重孙,最为妥当。
  能少一些隔阁,自然少一些最好,这样也能少很多不必要的事。
  试想,一位大妖王,再加上文学界的影响力,这双重身份下,重孙子不得崇拜自己?
  最少也能快速消除交流障碍。
  也是想到此事。
  陈贯其实对於半年后,重孙子的作弊一事,有一个很早的想法。
  那就是在科举的期间,直接展现妖王实力,或者是找出重孙子被诬陷的罪证。
  但这些都比较麻烦。
  毕竟是在齐城,自己又身为妖,那般高调的行为,属实是有点太招摇了。
  齐城內那么多榜上有名的高手,可不是吃素的。
  自己如今最多也就是大齐全族內的四十名左右,还不是无敌。
  於是。
  陈贯又想了另一个方法。
  那就是先前往齐城,並看看自己的道兄祁岩,最后再“结识”一番。
  之后,借用祁岩道兄的关係,基本在齐城內就是碾压了。
  顺势再和祁岩道兄交好以后,自己还能借用他的力,把齐城这边的斩妖司等典籍,再学习一些这也是重孙子的事情办完之后,剩下的因果就比较晚了。
  最早的『侄子与双眼”一事,都有七十多年的空档期。
  陈贯是准备借用这段时间,再闭关一番,看看能不能把槐树剩下的二百年道行全部吃透。
  只要全吃透,再加上开荒之类,
  陈贯保守估计,在將来不顿悟的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能达到八百年筑基道行。
  自己目前,则是二百九十年。
  剩下的七十多年,共计练五百多年的功。
  陈贯感觉这一世的资质,应该是能做到这个地步。
  如果还有閒暇空余,也把地法神通,以及炼丹炼器等等,也修一修。
  自己寿命充裕,技多不压身。
  三日后。
  雄伟繁华的齐城內。
  位於城北的祁侯府外。
  伴隨著来往的客商与百姓。
  街道的一侧。
  陈贯看了看手里镜子,『道兄竟然没在府里?但张世子倒是在。
  他如今怎么住在我道兄家里了?
  尤其是现在,他看样子像是出去玩。
  这都多少年了,他都五十的人了,还是这般———·
  心里想著。
  陈贯看向了府邸门口。
  大约一分钟后,一位身材发福的壮年,带著四位护卫从府中出来了。
  而如今距离蛟龙身死那一刻,將近快二十年过去。
  曾经看著三十左右的张世子,此刻也是正值壮年的成熟面容。
  甚至他还留了一抹长长的鬍鬚,更像是电视剧里的紈王爷。
  陈贯看了他几眼,其实想去打个招呼,但看他刚出府哼著小曲,手里还端著一个金边鸟笼。
  这还是不打扰人家的遛鸟心情了。
  看电视剧里的京城王爷,就是这般扮相。』
  陈贯看到熟人时,心情是很好的。
  “此人看著真奇怪—
  与此同时,张世子也看到了街边的陈贯,因为陈贯的奇特样子太招摇了。
  不过,张世子也是天天接触各类人士的天圈人物之一。
  所以哪怕看到陈贯有点奇怪,他也在该有的礼数之中,没有露出什么刻意打量的异色。
  不多时,陈贯就从他身旁路过,
  张世子也带著几位隨从走远了。
  但走著走著,差不多走了两条街道后。
  张世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向著一位隨从问道:“我听说柳城的河神节,出了一首名为《问道》
  的名诗。
  写这首诗的人,他的眼晴——好像是一黑一白吧?
  而之前那人—
  张世子说到这里,一手托鸟笼,一手懊悔的拍向自己大腿,
  “哎呀!我之前怎么没想起来,怎么不问问?
  快!走!
  隨我追那位先生!”
  关於河神节的事情,张世子这么爱玩的人,且又关心敖叔叔,那自然是经常打听各地的魁首诗句,看看能不能配上自己的敖叔叔。
  也是这般打听下,张世子自然是知道陈贯的样子。
  只是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他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嗒嗒一张世子带人在追,但追了一条街道以后,也没有发现陈贯的身影。
  见此一幕。
  张世子心里摇摇头,
  “如此奇人、妙人,却失之交臂,可惜可惜了—·
  如果敖叔叔还在,他应该也会交这般奇人吧?
  张世子想到此处,又看了看远处的运河方向,一时长嘆出声道:
  “欲买桂花同载酒—
  终不.—年游..”
  十里外。
  一家看著不算是豪华的酒楼內。
  三楼雅间。
  祁岩正一人在这里饮酒,欣赏远处的城中运河景色。
  他的生活倒也和张世子差不多,每日都是悠閒。
  同时,又在楼下。
  陈贯手里拿著照妖镜,发现这镜子寻人是真强。
  在目前高手眾多的齐城內,无法轻易动用灵识的情况下。
  镜子完全可以无视限制,方圆二十几里內到处搜人。
  只是找了几条街,就找到道兄所在了。
  张世子还真是送我了一件天地奇宝。
  这般神异,已经堪比天地规则了。
  陈贯收起镜子,径直在小二的带领下走进楼內。
  隨便说了一句,要三楼雅间后。
  小二一看来了相貌奇特的大户,说不定伺候好以后,还有额外赏钱,又兴高采烈的引陈贯前往三楼。
  “爷,您要哪个雅间?”
  等来到这里,小二则是指了指东南方的两间,
  “云水阁和云山阁,今日还无人订,您是选?”
  他说到这里,还又小声道:“云水阁避光,响午的日头照不到里面。云山阁,等秋太阳照进来,还是有些闷热的。”
  齐城位於平原,或许是地理环境的缘故,秋季里也是有点热。
  “找个人。”陈贯听到小二这般关照,倒是在他千恩万谢中,赏了一两银子,“小二哥莫要跟著了。”
  说著,陈贯径直向著祁岩的雅间方向走。
  “您———”小二本来还在为了得赏银高兴,但此刻一瞧陈贯去往的方向后,倒是嚇了一跳,慌忙拦道:“爷!您—您是找?”
  祁岩是这家酒楼內的常客,小二也是知道那祁侯爷的身份。
  但之前並未听侯爷说,今日有好友来至。
  所以这个拦,是肯定的。
  不仅是为了防止外人惊扰了侯爷,也是为了陈贯这位豪气客人。
  以免侯爷发火了,那谁都討不了好。
  只是,不等小二多拦。
  雅间內的祁岩听到脚步声后,却提前打开了雅间门。
  当看到一丈外的拦人小二,还有眼晴一黑一白的陈贯。
  祁岩心念自己的至交,自然是知道“问道”一诗。
  此人.妖气与阴属很重,双眼又一黑一白—难道?
  祁岩上下打量陈贯几眼,隨后朝著急的小二使个眼色,让他先离开。
  小二也是无声中慌忙拱手致歉,又快步走向楼梯。
  此刻,祁岩才看向陈贯,疑惑的问道:“敢问先生名传大齐的《问道》一诗,可是出自先生之手?”
  “什么?』还没走远的小二,当听到此言,顿时回身瞄了陈贯几眼。
  我早就知道这位爷的相貌奇特,绝对不是凡人却没想到,名传朝里的问道一诗,竟然是他作的—
  小二非常激动,没想到这位大妖,大诗人,竟然会来他们酒楼做客?
  之前他还真不知道,也没认出来。
  相较於消息灵通的大人物们,他们还不知道那『神秘诗圣”的具体样子。
  但现在具体了。
  同时。
  雅间外。
  陈贯却没理会小二所想,反而向祁岩笑道:“在下也经常听闻祁侯爷的事跡,又听闻祁侯爷不介意妖邪之分,愿和南海蛟龙王交为挚友。
  被民间引为天下美谈。”
  陈贯言到此处,抱拳询问,“今日在下前来,是想与祁侯爷相识,不知祁侯爷是否愿意相交我这位妖族之人?”
  “那是自然!”祁岩心性直爽,当听到陈贯如此推崇自己的至交,如此赞同自己的故事,一下子对陈贯多了很多的好感。
  再加上陈贯曾为自己的至交写诗。
  祁岩也没有一丝傲气,而是谦逊道:“先生既然愿意下交祁某,是祁某的荣幸!”
  他说著,又很洒脱的道:
  “先生也实在是太过客气了!
  也莫要唤我祁侯爷,唤我祁岩即可!”
  “先生?”陈贯听到道兄所言,想到道兄帮自己那么多,一时也摇摇头,“祁侯爷口中的先生一词,也太过客气了。
  哲然相识,今日又喝酒,先生与侯爷,都显生疏。”
  “那——”祁岩一抱拳,露出爽朗的笑容。
  陈贯看到他抱拳的样子,也豪爽的抱拳回礼。
  “同为求道路上的行者."
  “见过道友。”
  “见过道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