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薄京宴监狱看望温然
  “京宴哥哥,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弯弯想跟京宴哥哥一起去孤儿院看看孩子们。”
  苏弯弯现在还立著善良的人设。
  她最经常去的地方就是孤儿院,或者是慈善机构,进行捐款、做义工。
  “弯弯,我有事,今天就不陪你去了。”
  薄京宴拒绝了苏弯弯。
  他这几日其实心一直特別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而且夜里做梦总会梦见温然。
  他在梦里一直叫温然的名字,但是温然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每次醒来,心就会揪得慌疼。
  其实他早就想去看温然了。
  但是又害怕温然对他永远都是冷漠的眼神。
  每次俩人见面,他都被气得要命。
  时隔三个月,他觉得失去自由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也许温然能够不那么犟,也许两个人就能好好的谈一谈,不再那么针锋相对。
  “京宴哥哥,你有事不会是想去监狱里看温姐姐吧?”
  苏弯弯表面很淡定,但其实內心已经完全慌了,她绝对不能让薄京宴去看望,不然她做的一切都会被知道的。
  可恶!
  都三个月了,她不明白监室里的人怎么这么废物,到现在还没有把温然给折磨的死掉!
  她可是出了大价钱的!
  “嗯。”
  薄京宴也完全没有隱瞒,他已经让白秘书去备车了。
  “温姐姐入狱那么久了,想必也知道错了,京宴哥哥看看她完全也是应该的,但是弯弯突然头好疼啊,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温姐姐砸的落下后遗症了。”
  “弯弯本来不想告诉京宴哥哥的,但是刚刚脑子里面想要炸开一样,呜呜,弯弯有点害怕了~”
  苏弯弯故意偽装坚强和可怜:“京宴哥哥你不用管弯弯,你去看温姐姐吧,弯弯自己打车去医院看一看~”
  薄京宴怎么可能让苏弯弯自己去医院。
  “弯弯別怕,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薄京宴直接让车去了医院。
  也就是苏弯弯一打岔,薄京宴又因为后续公司的项目没去成。
  这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直到薄京宴夜里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阿然!不要!”
  他大口的喘著气,梦到了温然满身是血的在走向一个很黑很黑的路,路的尽头好像是阎罗殿。
  那边有牛头马面等著,他很慌的想要拉住温然,但是温然却一把甩开了他。
  他追了上去,一直叫著温然的名字,结果温然还是要走到地狱门口,直接给他嚇醒了。
  “阿然,不要走,不要走进去。”
  薄京宴醒来以后再也睡不著了,他的心慌的厉害。
  他迫不及待的要去见温然。
  即便他在外地出差,他也立即让秘书订了最近一班的航班飞回海城。
  他要见他的阿然!
  现在就要见!
  几乎就在当天夜里,天还没有亮,他就来到了监狱。
  一开始监狱那边也找了理由不让他见。
  但他一个眼神过去,就嚇得那边立即同意了。
  “薄总,您请,您请。”
  “您怎么这么突然的过来?您要是提前过来,也让我们准备准备。”
  监狱方无意间的说法,让薄京宴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他立即脸色变得十分阴鷙骇人:“我们还要准备什么?我只是见一个犯人,直接將她提出来也不违规。”
  监狱方立即察觉到说错了话,连忙补救:“薄总,我们说是提前走程序,您不要误会。”
  但是薄京宴已经起了疑心。
  “不用將人带出来了,我直接去监室看她。”
  薄京宴竟然直接要去温然的监室去。
  收了钱的狱方领导立即嚇的不行,要知道是苏弯弯说了薄京宴不会过问,她们才敢这么放纵同监室虐待温然的。
  谁知道现在的薄京宴怎么表现出好像很关心温然的样子?
  也许是她们的错觉。
  毕竟,温然是薄京宴亲手送进来的,他肯定不会关心温然的死活,说不一定还是来落井下石的。
  这样想著,她们看起来表情轻鬆了许多。
  “薄总,犯人就在302监室。”
  此时,温然因为病的太重还躺在冰冷的地上,这已经进入冬天,温然薄薄的病號服上面甚至只盖了一层夏天才会盖的毯子。
  她发烧了。
  烧得浑身滚烫。
  薄京宴过来时,正好看到同监室的老大见她没有给她们打好洗脸水,一脚狠狠的踢了过去。
  “贱人还不起来,几点了?”
  “又装死是不是?”
  “还不赶紧起来给老娘打洗脸水,挤牙膏!別以为眼睛看不见了,就给老娘装死人!”
  “咳咳~”温然疼的动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让那个同监室的老大更加囂张:“这不是还能动吗?只要能动就给老娘干活去!別逼老娘扇你!”
  温然已经被打出来了阴影和条件反射。
  在监室老大狠狠的威胁后,她哆嗦著艰难的爬了起来。
  她的身体早已经不堪重负。
  像是一只煤油灯,已经快油尽灯枯了。
  要不是为女儿报仇,还让她撑著最后一口气,她或许早就被虐到死了。
  所以,她现在开始学会了討好。
  学会討好这个监室老大。
  “是,是……”
  她声音嘶哑的胡乱应著,慌忙的就要扶著墙爬起来去干活。
  因为只有顺从,才能少挨一点打,才能多活得久一点,活到出狱。
  她才有机会再对苏弯弯报仇!
  可是她的身体太差了,差到即便扶著墙,也依旧刚爬起来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薄京宴將这整个过程看在了眼里。
  他一开始其实並没有认出温然,没有认出眼前的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阿然。
  因为现在的温然太瘦了。
  瘦的几乎从背面看,根本看不出来还是原来的模样。
  直到温然站起来侧脸的剎那,薄京宴才脸色大变。
  “阿然?”
  他声音颤抖,似乎刚刚的一瞥,有些不確定。
  他慌忙让狱警打开监室的大门。
  “阿然是你吗?阿然?”
  薄京宴几乎是慌忙的冲了进去,来到了摔倒在地上的温然面前。
  眼前不是温然又是谁?
  只是现在他眼前的温然满脸是伤,嘴角还在流血,而且眼神很空洞,眼珠子一动都不动,似乎根本没有看到他到来。
  薄京宴心里猛的一咯噔,眼睛瞬间红得可怕,他终於知道为什么连日来他总是做噩梦。
  他心疼的像是被刀绞一样,慌忙想要將温然抱起来。
  “阿然,阿然你怎么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才四个月,你眼睛看不到我了吗?阿然?你怎么变得这么瘦?还有伤,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阿然!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可是温然都没有反应。
  她眼珠子一动也不动,好像已经瞎了。
  耳朵似乎也辨別不了声音,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別人踢她时的疼痛。
  也就只有別人踢她一下,她才会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