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薄京宴去看女儿小云朵
  可惜温然已经被强行拖了出去,那边的薄京宴根本没有听见。
  就在温然无比绝望,要重新衝进去时,一个意外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你说什么?”
  温然紧紧握著电话,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电话那头工作人员告诉她的消息无比的清晰:“温小姐,这是一个好消息,您曾经填表捐献的骨髓如今跟一个病人配型成功了。”
  “您这边准备一下,可以安排你们双方手术了。”
  “您这是救了一条命啊。”
  救了一条命,这是一个好消息,当初温然特意去骨髓库去做配型,就是为了希望有一天能够救別人。
  只是,如今看著女儿在病房里因为呼吸困难而面色发紫,她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喉咙乾涩地哀求对方。
  “请问……捐献骨髓,能不能有一些经济补偿?我女儿也需要手术,对方,对方家庭条件怎么样?能不能……借,借我五十万?”
  温然声音越来越低,她用了借字,是抱了这万分之一的希望,万一对方是个有钱人,也许能够借给她。
  不借也没有关係的,她还是会捐献的。
  温然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哀求很突兀,因此她说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充满了难以启齿的羞愧。
  “这个……”
  那边的工作人员似乎立即就鄙夷的冷嗤了一声。
  “又是趁机要钱的。”工作人员电话里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完整清晰地传到了温然的耳中。
  让温然羞愧难堪的电话几乎都拿不稳。
  “温小姐,我们还需要跟对方家属商量一下,需要晚一点儿给您回復。”
  “好,好,麻烦了,我是真的需要那笔……”
  温然『钱』字还没说完,就被工作人员给鄙夷地掛了。
  这种人他们真的是见多了!
  他们同情地立即將电话给孤儿院打了过去:“喂,你好,是汪院长吗?是这样的,配型成功的那个女人要求给五十万,她们这种人,就是指望这个要挟挣钱的,你们看看能不能凑出来这些钱?”
  “还说什么自己的孩子手术了也要钱,呵,哪有那么巧?”
  不仅骨髓库的工作人员是这样想的,就连孤儿院的志愿者也是听了气愤不已。
  “这什么人啊!”
  “竟然用別人的生命做生意,真是够卑鄙的!”
  “就是,我们小满满好可怜,本来就病得这么厉害,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儿希望,没想到,还要被对方要巨额的捐助费用!”
  “我们孤儿院本来都是靠著社会捐助才能运行下去,我们哪里能给一个孩子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啊?”
  志愿者一个个都义愤填膺的,她们口中的小满满才三岁。
  此说起来,满满还是曾经苏弯弯和薄京宴两人在去年冬天下雪捡回来的,这孩子当时因为重病就被像只小猫小狗一样丟在垃圾桶旁边。
  因此,两人就对这孩子的病情尤为的上心,虽然送到了孤儿院,但是经常过来探望。
  此刻的苏弯弯,就在那孩子那里。
  “什么?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满满的骨髓配型找到了!太好了,满满有救了!”
  苏弯弯乍听非常高兴,开心得不行。
  但是后面志愿者又说了要钱,苏弯弯的小脸才立即苦巴巴了起来。
  “怎么会?这种捐献不是献爱心吗?对方怎么会要五十万这么大一笔钱?”
  苏弯弯不能理解。
  志愿者也愤怒附和:“这谁知道呢?这种趁机要钱的,能是什么好人?只是要个骨髓而已,捐献了对人体也不会造成太大损害!”
  “那个女人分明就是趁机敲诈!”
  “但凡她要是有弯弯小姐一半善良,也不会昧著良心跟一个孤儿张口要五十万!”
  “就是,我看这种人就不能给她钱,不然怎么叫捐献骨髓,那分明就是卖骨髓!简直太不要脸了!”
  可满满的病也不能不治疗。
  苏弯弯忧心地立即给薄京宴打电话,將这件事跟他说了。
  薄京宴那边冷冷皱眉,立即就对这个所谓的捐赠者印象很不好:“呵,趁火打劫,真是个人品低劣的女人。”
  “是啊京宴哥哥,孤儿院拿不出来钱,要不然这钱我们替满满出了吧,满满当初能够被我们捡回来也是有缘,我其实都把他看成我们的孩子的。”
  “好,我们出,弯弯开心就好。”
  电话那头的薄京宴立即就同意了。
  五十万,对於他来说,不过隨意可以拿出来的小钱,这点钱,如果能让苏弯弯开心,那就是很值得的。
  只不过,他並没有立马打钱,而是冷冷皱眉地吩咐白秘书。
  “先去准备一份合同,擬写一下捐赠骨髓的相关信息,这种人品低劣的女人,说的话不能相信,现在要五十万,尝到甜头,还可能要一百万。”
  “也是,京宴哥哥你真聪明!”
  电话里,苏弯弯对著薄京宴是满眼崇拜,薄京宴则冷笑一声,满是鄙夷:“对付这种人,必须要用法律手段。”
  “是,薄总,属下马上就让公司法务办的去擬写。”
  白秘书立马就让人去办了,而这边的薄京宴掛了电话,不知怎么,听到满满的消息,脑海里又想到了同是小孩子的小云朵。
  那孩子纯净的笑总是能让他放鬆。
  “对了薄总,您昨夜说要今天下午要去山麓幼儿园看看,今天还去吗?”
  正巧白秘书提起,薄京宴立即点头:“去。”
  这是一种莫名的衝动,让薄京宴一想到这孩子,总是能想到美好和放鬆。
  “那薄总,属下现在就让司机备车。”
  白秘书恭敬下去时,几乎都再次怀疑自己这几天的主子薄京宴是不是被夺舍了?
  不然怎么莫名其妙的,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孩子这么上心?
  半个小时后,山麓幼儿园。
  白秘书:“老师,你的意思是说小云朵已经有两天都没来学校了?”
  “是的,她妈妈给她请假说生病了。”
  薄京宴立即冷冷皱眉:“生病了?”
  “没错,这孩子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好像是有先天性心臟病,幼儿园的一些运动她都没办法参加。”
  “先天性心臟病?”
  薄京宴脸色立即就变了,他无法想像,一个那么活泼纯净的孩子怎么会得这么严重的病?
  “確实,这孩子太可惜了,听她妈妈说,这次很严重,可能马上要做手术了。”
  先天性心臟病每做一次手术,那都是从鬼门关走一趟。
  明明才这么小的孩子,个头只到他的小腿,怎么能承受一场手术呢?
  薄京宴脸色更差了:“她在哪个医院病房?”
  “好像是海城人民医院重症病房,前两天还很危急呢,现在好像孩子从昏迷中醒过来了,我正打算明天去看望看望呢。”
  白秘书:“海城人民医院离这里不远,薄总,我们要去看看那孩子吗?”
  白秘书也为小云朵感到可惜。
  “嗯,去看看。”
  薄京宴右眼皮突然开始毫无预兆地跳,让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