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吸入过量箭二醇的陆宗泽
  下午,拿到箭二醇后,我第一时间赶回了滨湖区。
  我並没有直接返回蒋白云的住处,而是又去青藤饭店问项强拿了几双鞋子。
  陆宗泽这种垃圾,哪怕是给他设陷阱,他也只配劣质鱼饵。
  蒋白云是我的女人,他不配碰我女人的东西。
  拿到货后,我来到金澜雅苑12幢2单元1204.
  蒋白云连忙迎了上来:
  “高进,你总算回来了,我今天一整天都提心弔胆的,生怕那个陆宗泽又找上门来。”
  我从包里拿出几袋包装上没有任何文字的东西,得意道:
  “白云,你放心吧,我这次带来了对付陆宗泽的绝佳武器。”
  “你就等著等著看好戏吧~”
  蒋白云看著这一堆东西,好奇道:
  “这是啥呀?”
  说罢她便拿起一袋凑近端详起来,並作势要撕开包装。
  好奇心害死猫,我连忙拦住对方:
  “白云,快住手!千万別撕开包装,这玩意叫箭二醇,你闻上几口,接下来几天说不定就废了。”
  对方闻言慌忙鬆手,那包箭二醇掉落在地。
  “我靠,这玩意是毒药啊?”
  “你打算给陆宗泽投毒?”
  “这被抓到可是要坐牢的啊!”
  我笑著摇摇头:
  “你放心吧,这不是毒药,而是一种用於治疗性癮症的药物。”
  “適量吸入可以抑制性慾,而长期过量吸入则会对人体造成不可逆损伤。”
  “我估计这傢伙吸入一些过后,就没兴趣上门来打扰你了。”
  “而且就算出了事也没事,因为这种药无法被检出,而且只是经过了临床试验,並没有被批准对外销售。”
  蒋白云恍然大悟道:
  “高进,原来你打算这样对付那个变態!”
  “看不出来,你人还怪好的。”
  “说不定箭二醇这玩意还能把那个变態的病给治好。”
  我笑道:
  “那必须的,我可是助人为乐的雷锋。”
  蒋白云嘟起嘴,有些不情愿道:
  “那我岂不是又要把鞋子都放到门口鞋柜了?”
  “虽然这对我造不成什么影响,但一想到那变態......我心里就膈应。”
  我摸摸她的脑袋,同时拿出一旁的黑色塑胶袋。
  里面全都是项强的鞋子,一打开后,浓郁的臭味瞬间钻入我俩鼻腔。
  蒋白云连忙捂住鼻子,皱眉道:
  “我靠,这玩意你哪弄来的?”
  我嘿嘿一笑:
  “我一兄弟穿的,怎么样?我打算就用它当鱼饵来钓陆宗泽。”
  对方忍不住竖起两个大拇指:
  “高进,真有你的......”
  说罢,我开始详细部署起接下来的行动。
  我让蒋白云將门口鞋柜里的鞋全部搬到室內。
  隨后带上口罩,將箭二醇均匀地涂抹在项强的鞋子上。
  完成这一切后,我將它们放进门口鞋柜。
  ..........
  夜晚,蒋白云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高进,陆宗泽那个变態又来了!”
  我连忙回復道:
  “你门口那个可视摄像可以共享吗?”
  “让我也看看那个变態。”
  对方二话不说便將门口的可视共享给了我。
  而蒋白云则躲在臥室,和我语音聊著天:
  “高进,你看那傢伙......”
  “我现在竟然有种看戏的感觉。”
  我打趣道:
  “哈哈,鞋子不是你的,你当然无所谓啊。”
  对方补充道:
  “那也不能一概而论。”
  “要是门口那人是你,我更希望鞋子是我的。”
  我无语道:
  “我可没那么变態......”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说实话,我好像还真有点。
  但这也分人。
  大概就像刘世杰说的那样,我心里最爱的是沈冰清和薛璐婷吧。
  爱一个人,的確会爱她的一切,包括......
  不过即使这样,我应该也不是个变態。
  那些变態肯定只是喜欢那玩意本身,而不是喜欢它的主人......
  我是爱屋及乌,而那些变態是爱乌及屋。
  接下来,我俩一同饶有兴致地观看门口陆宗泽的表演。
  .........
  整整一小时后,他才依依不捨地走进电梯间。
  可我通过对方离去的步伐,並未感觉他有类似刘世杰所说的那种吸入过量箭二醇的症状。
  於是我便把视频发给刘世杰,同时询问道:
  “刘世杰,就是这傢伙,他总来骚扰我的女租客,偷她隨身物品。”
  “你不是说短时间內过量吸入箭二醇,会导致四肢乏力吗?”
  “他足足吸了一小时,咋看上去还那么正常?”
  对方秒回道:
  “你用了多少量?”
  我答道:
  “两包吧!”
  刘世杰回復了一个震惊的表情:
  “什么?!两包?!”
  “他还整整吸了一小时!!”
  “那他完蛋了!”
  我疑惑道:
  “他这不是好好的吗?”
  对方答道:
  “这个箭二醇见效没那么快的,虽然吸入体內后会立马引发连锁反应。”
  “但等到其药效发作,则需要八小时左右。”
  “我敢保证,今晚这傢伙吸入这么大量的箭二醇,明天估计连路都走不动了。”
  “甚至......仅仅是这一次,就会对他身体造成一些不可逆损伤!”
  我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陆宗泽,你变不变態是你的自由。
  但你敢招惹我女人,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
  次日上午,熟睡中的我被一阵手机铃声惊喜。
  来电显示是蒋白云。
  我接起电话:
  “白云,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对方慌乱的声音:
  “陆......陆宗泽他又来了......”
  “而且这次......这次......”
  我连忙道:
  “这次怎么了?”
  对方沉默了几秒,说道:
  “我还是把门口的可视共享给你吧!”
  我点开蒋白云共享给我的监控,惊呆了。
  门口的陆宗泽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面部表情痛苦。
  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虚弱,连手里的东西都抓不稳了。
  我再次录了个屏发给刘世杰。
  “刘世杰,这就是吸入过量箭二醇的表现吗?”
  对方回復道:
  “我靠,这傢伙也太有毅力了吧?”
  “都这个样子了,竟然还能一个人去你租客家门口!”
  “不过......他这种应该属於精神性疾病,不是单纯使用抑制性慾的药物就能解决的。”
  我內心吐槽道:
  “说起来你俩也算是同道中人,要不是沈冰清家的天江製药厂离不开你这位人才,老子一定会像弄陆宗泽一样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