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林泽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重生二字落地的瞬间,空气仿佛凝了一瞬。
  姜玉珠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反而笑出了声:"听她胡说。我要是穿来的、重生的,还至於受那些苦?"
  林泽谦凝视她片刻,声音很轻:"我信你。"
  厂里传来好消息,第一批儿童饮品已经出来。
  姜玉珠当即拍板,先拉到自己王府井的百货小店铺货试卖。
  与此同时,钟闻那边也联繫上了电视台。
  仅用一天时间便拍出一支一分钟的gg片,还爭取到了央视一套的播出档期。
  这意味著,全国的老百姓都將知道这款饮品。
  双管齐下,效果立竿见影。
  第一批"童乐奶"上架即很快销售一空。
  喝过的人口口相传,孩子喝了这酸酸甜甜的奶后胃口大开,吃饭再不用追著喂,简直解决了天大的难题。
  一时间,童乐奶在整个京市风靡。
  外地的经销商嗅到商机,纷纷登门考察,开口便要进货。
  钟闻和张春华激动得眼眶发红:"玉珠,成了!咱们又成了!"
  姜玉珠决定扩大规模。
  最近国营厂子倒闭的不少,再找一处大厂房並非难事。她需要更多的生產线,也需要更多的人手,这不仅是一门生意,还能解决就业。
  她定了一条规矩:只招下岗职工和农村妇女,把机会留给最需要的人。
  这一举措很快引起了京市政府的关注。
  领导亲自带队来厂子考察,临走时还授了一面红旗,称讚她是"新时代的楷模",鼓励她为国家建设做出更大贡献。
  姜玉珠从没想过自己能得到这样的肯定,受宠若惊之余,干劲更足了。
  她和钟闻、张春华將王府井四家店面交给信得过的店员打理,三人腾出手来,全力扑在新厂的筹建和招工上。
  这头干得如火如荼,墨聿闻著味就来了。
  他站在崭新的厂房门口,看著眼前的阵仗,这可是个足有千人规模的国营倒闭厂,姜玉珠一口吃下,已经吸纳了五百多名工人,还在不停地招。
  而那些新招的员工,一看便知是別处不愿意要的:年纪偏大的、没什么技术的、拖家带口的……
  他嘖了一声,有些不解。
  做生意讲究效率和利润,她倒好,开起慈善来了。
  可邪门的是,她越是这样做,生意越好。简直干哪行,哪行旺。
  墨聿慢悠悠踱到她面前,笑意玩味:"姜老板,最近可是发大財了。政府嘉奖,电视露脸,真是风光无限。"
  姜玉珠笑著接话:"比不得墨老板的大手笔。听说您已经在筹建百货公司了?"
  "本来是想拉姜老板合伙的,奈何姜老板日理万机,无暇搭理我,我只好自力更生了。"
  "那巧了,墨老板,这下正好可以谈合作的事了。"
  姜玉珠將他请进办公室,泡上茶,开门见山地谈起供货合作:卫生纸厂和饮品厂的產品,均可进入他的百货公司。
  墨聿端著茶杯,笑得从容:"姜老板的產品如今可是硬通货,能供我的货架,是我的福气。行,合同我回头擬好送来。不过今晚能不能赏脸,一起吃顿饭?"
  "自然可以。"
  姜玉珠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泽谦站在门口,军装笔挺,目光沉沉地扫过墨聿。
  姜玉珠瞬间明白了墨聿的算盘,这人分明是故意做给林泽谦看的。
  果然,墨聿起身,冲林泽谦笑得意味深长:"姜老板这般优秀,实在让人很难不想亲近。林泽谦,你可得看紧了。"
  说完,带著一脸得逞的笑,瀟洒离去。
  门"咔嗒"一声关上。
  下一秒,林泽谦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揽入怀中,箍得很紧。
  "我没吃醋。"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头顶传来,"也不会吃醋。你放心跟他做生意。"
  抱这么紧,还叫不吃醋?
  姜玉珠唇角微翘:"嗯,挺好,很有正夫的风范。"
  林泽谦没鬆手,低声问:"什么时候去领证?"
  "不急,等我忙完这阵。"
  领证不过半天的事,她一拖再拖,不过是藉口罢了。
  林泽谦也不恼,声音温和:"姜老板管著上千號人,总不会食言吧。"
  姜玉珠:"……"
  这人戴起高帽来,当真是不动声色啊。
  晚间,墨聿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认认真真与她谈了一整晚的合作细节。两人相谈甚欢。
  临別时他提出送她回家,姜玉珠摆手拒绝,说坐地铁就好。
  墨聿也不勉强,目送她离去。
  回到四合院,刚踏进院门,便看到廊灯下一个白糰子正踮脚张望。
  轻舟脸蛋冻得粉扑扑的,一见她便飞奔过来。
  显然,是早早就守在这儿了。
  姜玉珠一身的疲惫瞬间散去,弯腰將他抱起来,在那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宝宝什么时候回来的?晚上吃了什么?"
  "下午回来的!我吃了王奶奶做的炸酱麵,吃了一大碗!可好吃了!"
  "真棒。"姜玉珠又亲了一口,算作奖励。
  "好了,赶紧去睡觉,妈妈也要洗漱了。"
  母子俩走进屋內。轻舟乖乖地跑进自己房间,趴在门框边冲她挥了挥小手:"妈妈晚安!我要早早睡,明天还要上学呢。"
  姜玉珠回到臥室,疲惫地吐出一口气。
  她解开风衣扣子,褪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又伸手去解內衣的搭扣。
  "吱呀。"
  门被推开了。
  "玉珠……"
  林泽谦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维持著推门的姿势,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
  姜玉珠下意识双臂交叠,捂住胸口,回头看他。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被抽乾了。
  林泽谦的眉锋极细微地挑了一下,隨即偏过头去,喉结滚动,轻咳一声:"……抱歉。我是想问你,还吃不吃夜宵。"
  说著便要关门退出去。
  姜玉珠飞速套上睡衣,声音恢復了一贯的淡定:"做了什么夜宵?"
  "红豆粥。"他背对著她,声音微哑,"要喝吗?"
  是他亲手熬的。
  在乡下那段日子,他就发现她偏爱红豆粥。
  "好,来一碗。"
  深夜的客厅里,只有粥碗碰瓷勺的细微声响。
  万籟俱寂。
  姜玉珠双手捧著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甜丝丝的红豆粥滑入喉间,熨帖了胃,也熨帖了整日绷紧的神经。
  白天她要跟太多人周旋、对接、拍板,而此刻,终於只属於她自己。
  "晚上没吃饱?"林泽谦坐在对面,声音低低的。
  "谈生意哪能吃饱。"姜玉珠舀了一勺粥,语气轻鬆,"就怕吃撑了脑子迟钝,你也知道墨聿精著呢。我是不赚老百姓的钱,但资本家的钱,该赚还得赚。"
  林泽谦应了一声,不经意间鼻翼微动,她身上没有酒精的气息。
  他便安心了。
  粥碗见底后,林泽谦起身收拾碗筷,水龙头哗哗地响了一阵,厨房重新归於安静。
  他走出来,停在她面前:"我去陪轻舟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这孩子太黏你了,不会耽误你工作吧?"
  "不会。最近工作不忙,可能……要有调动。"
  这也是当初他提出入赘姜家时,林父提出的条件。
  "哦。"姜玉珠打了个哈欠,起身往臥室走,也没追问到底是什么调动。
  林泽谦望著她的背影,苦笑了一下。
  夜更深了。
  整座四合院沉入梦乡。
  林泽谦无声地推开姜玉珠臥室的门。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眉眼舒展,少了白日里的凌厉与疏淡,只剩柔软。
  他在床边蹲下来,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髮丝,然后是眉骨,双眼,微微泛红的脸颊……
  动作极轻极慢,贪婪的,耐心的,又无比珍惜。
  终於,一声嘆息溢出喉间。
  他俯下身,覆上那两瓣柔软的唇。
  好久没有尝到这抹甜了。
  然后是脸侧,耳垂,唇齿一路滑过白皙的脖颈,像一头隱忍了太久的野兽,终於在暗夜里释放出全部的眷恋。
  他不久后就要调去唐山,参与灾后重建。
  他实在捨不得。
  於是吻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好似要將她从梦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