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们去县里领证了
  她难得乖乖听话,仰起脸,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
  舌尖侧面果然出现一道清晰的印痕。
  林泽谦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灼热。
  竟有些不知所措。
  少女手指剥开一个橘子,抠下一瓣冰凉饱满橘肉,轻轻按在自己灼痛的舌尖上:“拿它冰一下就好了。”
  林泽谦別过脸,嗯了一声,问:“要关灯吗?”
  “关吧。”
  林泽谦躺回床上,背对著姜玉珠。
  黑暗中,细微的咀嚼声响起。
  咔嚓,咔嚓,像个不知停歇的小仓鼠,夹杂著吸吮果肉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敲在他紧绷的神经末梢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舌头还疼么 ?要去弄点药涂吗?”
  “又不是城里大小姐,没那么金贵。”姜玉珠含糊咕噥,继续吃橘子。
  “……躺著吃东西伤胃,我去开灯?”
  说著就要起身。
  手臂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指抓住。
  力道不大,却轻易將林泽谦早已绷紧到极限的弦,弄断。
  他几乎是本能反应,反客为主擒住了少女的手腕。
  姜玉珠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扑倒在他怀里。
  两具身体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
  “橘子,甜吗?”他忽然沙哑的问。
  “甜啊。”
  “有你的嘴巴甜吗?”他快速滚出一句话。
  姜玉珠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你尝尝不就知道咯?”
  “姜!玉!珠!”
  “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你先挑衅问我,橘子和我的嘴巴哪个甜吗?”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猛地加力,另一只手死死地扣在她柔软的后腰。
  “开玩笑嘛,你別当真啊。”姜玉珠终於慌了。
  “我不玩了……鬆开,让我下去……”
  晚了!
  他狠狠吻上她的唇,要获取双重的甜。
  “呜……”姜玉珠的惊呼被他尽数吞咽。
  她挣扎推打他。
  “……玩不起?”林泽谦的低哑声音里裹挟著被戏弄的怒意。
  “就是玩不起,你……呜呜,放开我。”
  “晚了。”
  夜色在喘息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林泽谦终於停下了。
  他低下头,望著怀里昏过去的少女,低头轻轻吻上她的脸颊。
  动作轻柔得与他之前的狂浪判若两人。
  “……我真的……”
  “……一见到你……就想……”
  他把她搂得更紧。
  “……领了证……”
  “……以后……”
  “……別躲我……”
  “…………行不行?”声音轻飘如同哀求。
  天光大亮时,林泽谦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那张木扶手沙发上。
  姜玉珠艰难甦醒。
  “醒了?” 林泽谦的声音立刻响起,平直得听不出起伏,“收拾下出去吃东西。下午还得办正事。”
  “姜玉珠翻了个身,坐起身,没好气瞪他:“你倒是睡好了,我昨晚根本不怎么睡。”
  她挣扎著掀被下床,脚刚沾地,就虚软的要往冰凉的水泥地上栽。
  沙发上的身影快速走来。
  炽热有力的大手瞬间托住她的腰, “小心!是这里伤著了吗?……需要我………”
  “……不用你!”姜玉珠脸上爆红。
  用力打开他在自己腰间不规矩的手,踉蹌一步扶著床柱站稳。
  昨晚那个疯狂掠夺的林泽谦,眼前的他,却装得人模人样,一脸的冷静……让她又气又羞。
  “別假好心。”
  哐当!浴室门被她摔上。
  林泽谦看著那扇紧闭的门板:她果然……还是喜欢躲著他……
  姜玉珠从浴室走出来时,乾乾净净,清清爽爽。
  “走啊,吃饭去,办正事要紧。”装的跟没事人一样。
  “……好。”林泽谦听见自己的声音,同样平淡无波。
  路边牛肉麵馆。
  林泽谦推过去一双乾净筷子:“多吃点。”
  姜玉珠低著头,用筷子挑起一根麵条,“……领完证就早点回家吧。”
  “嗯。”
  吃完面,姜玉珠勉强侧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
  每一次微小的顛簸,都让她疼的差点发出声音。
  终於……在一个大坑洼后,“嘶……”她实在忍不住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泽谦立刻警觉剎车。
  “没怎么。”姜玉珠维持著倔强的自尊。
  林泽谦深邃的目光如探照灯般。落在她因气恼而微微涨红的脸颊上。
  “你要是不想坐,我们可以走过去。”
  “我又没说不想坐。”姜玉珠更气!这人是不是傻!没看到她是因为他昨晚长时间折腾的吗?
  “你骑稳一点,別顛我。”
  “还有!”她用力戳了一下他绷在薄料衬衣下的胸膛:“以后不许再回应我的破玩笑了,我讲的话不作数的。”
  “姜玉珠……你的话……哪一句是玩笑……”
  “……哪一句不是……”
  “……你指给我听听……”
  “……我看不透……”
  沉默半晌。
  “你对別的女人做这事也这么疯吗?”脱口而出的瞬间她自己都惊了。
  良久。
  “不知道……我只跟你做过。”
  “!!!”姜玉珠一下子噎住了。
  县民政局。
  两本带著新鲜油墨味的小红本到手。
  “这结婚证我保管。”姜玉珠將它们塞进自己书包里:“省的某人背著我偷偷离婚。”
  林泽谦微怔了下,嘴角极细微地向上扬。
  他推著车子,声音放缓了一点,“时间还早,要不要去买件厚实点的外套?”
  花他的钱买东西,姜玉珠从不会手软。
  几套素雅但料子实在的衬衫长裤被打包装好。
  她还直接在身上的白色衬衫外,套上新买的咖色灯芯绒外套。
  “好看吗?”
  “很好看。”
  姜玉珠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瞬间耳根发热:“哪有人这么直勾勾盯著夸人的?”
  “很合適……” 林泽谦似乎还嫌不够:“也很漂亮。” 语气里没有任何戏謔,只有真情实意。
  “林泽谦!”姜玉珠脸彻底烫了:“你是偷偷在外面吃了蜂蜜?”
  “……吃了橘子……”
  “!!!”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吃什么橘子了!”她小声哼唧。
  路过摆摊的橘子小山时。
  姜玉珠还是没忍住:“给我买一兜。”
  “……?”林泽谦挑眉看她。
  “我是不吃了,”姜玉珠咬牙:“带回去给我妈我哥吃。”
  “嗯。”林泽谦没说什么,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了一道愉悦弧度。
  自行车骑进姜家院子门口时。
  李丽尖细的嗓子响起:“一个大姑娘,招呼都不打就野在外面一夜,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姜家会被人戳死脊梁骨,被唾沫星子淹死。”
  张文慧正试图反驳。
  剎车声响起。
  两道身影落定。
  李丽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定在车后座几乎焕然一新的小姑子。
  那时髦的灯芯绒外套,一看就不便宜。
  她手里还提著大包小包,指不定里面装著更多好东西。
  “我们去县里领证了。”
  林泽谦的话,不仅惊呆李丽,也让张文慧差点没喘上气。
  这两人一声不吭,把人生大事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