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莫名的占有欲烧得他心慌
  “就凭你?也能影响到林泽谦?”李寒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们在那!”
  “堵住他们!”
  韩菲尖利的声音混杂著梁欣怨恨的嘶喊。
  由远及近。
  七八个男男女女的知青,在她们的带领下,冲了过来,瞬间把姜玉珠和李寒时围在了河边。
  韩菲目標极其明確,一眼就看见了泥地上那封被丟弃的假信。
  她一把抓起,迫不及待地大声朗读起来:
  “玉珠妹子,我始终记得你的好,这次我回来,是想帮你考上省城大学,和我一起进步……”
  梁欣立即跟上,脸上的快意能拧出水来:“姜玉珠,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一边恬不知耻地勾搭林知青,一边儿又背著林知青,在这没人地跟老情人李寒时私会,你还真不要脸!”
  其他知青在听完信后脸乌黑,姜玉珠上次在林知青屋里的事,大家都瞧见了,何况林知青还说两人在谈恋爱,可姜玉珠却背著林知青,给他戴绿帽?
  林知青那么好,那么有文化一个人,怎么能一个村姑当猴耍!
  围堵的圈子缩小了。
  姜玉珠站在包围圈中心,脸上没有丝毫慌乱:“韩菲老师,为了搞臭我,你把这么多知青都当枪使,真是煞费苦心啊。”
  她又转向李寒时:
  “李寒时,摸著你的良心,看著这帮知青同志,告诉他们,这封信是你亲笔写的吗?”
  李寒时心头狂跳,他当然没写过!但这陷阱分明是朝著姜玉珠来的,他要是不顺著……怎么坐实她的罪名?
  电光石火间,一个恶毒的念头占据上风。
  他脸上適时露出被污衊的愤怒:“不是,我从没写过这样一封……不知廉耻的信。从未约她姜玉珠在此相见。”
  然后,他猛地转向姜玉珠,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又无比鄙夷的表情:“哦!原来如此!姜玉珠,是你,是你自导自演,偽造我的笔跡,想以此讹上我,想让我迫於压力,对你负责!”
  知青们譁然。
  韩菲见缝插针,得意洋洋地摇著手里的铁证:“姜玉珠,都这时候了,你再牙尖嘴利也没用。”
  她对著知青们高喊:“抓住她,把她押到村长家去,把这事说清楚,让全村的人看看她的真面目。”
  “对,抓她去村长那,游村!” 梁欣扯著嗓子附和。
  已有两个情绪激动的男知青,要上前拉扯姜玉珠。
  去找村长?那是李寒时的爹,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姜玉珠的眼底,迸发出寒冷的冰。
  “哟?知道怕了?晚了!”韩菲捉到她的神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我看,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一道低沉嗓音,骤然响起。
  大家扭头看去。
  只见林泽谦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包围圈外。
  他此刻沉沉地扫视著每一个人,锐利得如同手电筒,让人无所遁形。
  “林知青,” 姜玉珠笑著开口,“我说让你来看好戏,没骗你吧。”
  她抬手,指过韩菲、梁欣、李寒时和一眾懵逼的知青:
  “瞧瞧!一个栽赃嫁祸,一个狗急跳墙,一个自作多情,再加上一群……傻炮仗,这场面……精彩不?”
  此时,韩菲的脸色惨白如纸。
  梁欣恨意未消却浑身发冷。
  李寒时惊怒交加。
  知青们羞愧难当。
  一片死寂中,林泽谦大步走到姜玉珠身边。
  他清晰无比地对著所有人,一字一顿:“我和姜玉珠同志,打了申请,要结婚。”
  ……
  姜家门口那棵老榆树下。
  姜玉珠看著面前人,露出一丝意外:“结婚的事,我没想到你就这么说出来了?”
  林泽谦平淡的语调下,是不容置疑的维护:“不说,由著旁人毁掉你的名誉?你又没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被欺负?”
  姜玉珠的心尖,像被根看不见的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微微发颤。
  她想起正事,道:“我的结婚证明还需要村长盖红章,今晚我让李寒时如此难堪,恐怕这个结婚证明,他要刁难我,不过,我自有办法,你不用管了。”
  林泽谦探究的视线黏在她脸上:“姜玉珠,你这满脑子弯弯绕绕的主意,是从哪儿来的?”她似乎总有应对变数的底牌,永远胸有成竹。
  姜玉珠嘴角扬起:“我有点小聪明唄。”
  见识过她不费力气整治周小勇和王大兴,她可不仅仅是小聪明那么简单。
  越是和她接触,越是想探究她。
  这一头。
  李寒时还处于震惊中。
  林泽谦,那个高高在上的京市高干子弟,要娶姜玉珠?
  这怎么可能?!
  “肯定是假的!”
  他烦躁的在自己小屋里踱步。
  姜玉珠竟然联合外人来给他难堪,她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她不是说他是全村的希望吗?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吗?
  不行,他得让姜玉珠明白这中间的门道,那林泽谦转头就能回京,到时候必会拋弃她。
  打定这个主意后,李寒时拿起书,又开始彻夜复习起来。
  可怎么看得进去?
  姜玉珠笑靨如花的模样在眼前晃,衝著他扬起小脸喊“全村最有出息的大学生李寒时!”……转瞬她又站在林泽谦身边,笑容甜美……莫名的占有欲烧得他心慌。
  天刚破晓,屋门就被他娘推开。
  陶华拍著大腿,尖著嗓子,“我的儿啊,你听说了吗?村子里都传疯了,林泽谦要娶那个黑心东西姜玉珠,原来他们早就勾搭到一起了啊。”
  李寒时慢悠悠抬起失神的眼珠:“娘,叫唤啥?假的!那是玉珠哄我,激我,想逼我去哄她呢。”
  “啥?”陶华痛斥道,“得失心疯,烂肠子的丫头片子,祸害你妹妹还不够,还又起下三滥的骚招弄你!儿,你可不要上她的当啊,咱们就不去找她,看谁能耗得过谁?”
  “吵吵啥。”门外响起低喝,村长沉著脸走进来,“林知青都在知青大队那里,开好结婚证明了,他们来真的,板上钉钉了。”
  陶华躥起老高,“不能够啊!怎么可能!那个姜玉珠可是缠著我们儿子多年,我们都瞧不上的玩意,林知青怎么可能跟她结婚,你不是说林知青家是京市的大官吗?他家能同意他娶个泥腿子会来丟人?”
  “说不通的事多了,但现下就这么个事,我就盼著姜玉珠单独来找我开结婚证明, 这样我就能跟她提条件,让她跟林知青求情,把我们霞子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