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该清算了
  土国外交部长尷尬地笑了笑。
  “那是…那是误会…是极个別的官员以权谋私。我们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將费用降低到一千万美元。”
  “而且,我们保证,以后华方的军舰通过海峡,都会享受最优惠的待遇。”
  华方外交部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一千万?”
  “还是太贵了。”
  土国外交部长额头上冒出冷汗。
  “那…那您觉得多少合適?”
  “我觉得不应该给钱。”
  “这…我们对百姓也不好交代呀,要不,您意思一下?”
  “一百万。”
  土国外交部长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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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百万!”
  华方外交部长放下茶杯。
  “另外,关於穆拉特·卡拉曼议员的问题。”
  “我们认为,他的某些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两国关係。”
  “希望贵国能够妥善处理。”
  土国外交部长连忙点头。
  “我们明白!”
  “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
  伊斯坦堡,穆拉特的私人官邸。
  穆拉特坐在沙发上,烟都快要燃到手指。
  他的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
  “土国政府今天发表声明,称议员穆拉特·卡拉曼涉嫌收受贿赂,已经启动调查程序…”
  穆拉特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
  “混蛋!”
  “这帮混蛋!”
  他抓起电话,拨通了带英大使馆的號码。
  “我是穆拉特·卡拉曼!”
  “我要见大使!我要寻求政治避难。”
  “立刻!”
  半小时后,穆拉特的车停在带英大使馆门口。
  他下了车,快步走向大门。
  但门口的卫兵拦住了他。
  “抱歉,先生,您不能进去。”
  “什么?!”
  穆拉特瞪大眼睛。
  “我是穆拉特·卡拉曼!”
  “我和你们大使约好了!”
  卫兵面无表情。
  “抱歉,我们没有收到任何通知。”
  “请您离开。”
  穆拉特愣住了。
  他掏出手机,再次拨打大使的电话。
  但这次,电话直接被掛断了。
  他又打。
  还是被掛断。
  穆拉特站在大使馆门口,整个人都傻了。
  他终於明白了。
  自己被拋弃了。
  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迎的西方官员。
  那些曾经给他塞钱的西方商人。
  现在,全都消失了。
  他就像一条被用完的抹布,被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穆拉特跌跌撞撞地走回车里。
  他瘫坐在座位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著他,欲言又止。
  “先生,我们…去哪儿?”
  穆拉特没有回答。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
  夕阳西下。
  整个城市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就像他的人生。
  曾经辉煌。
  现在,只剩下一片废墟。
  夜幕降临。
  伊斯坦堡的街灯次第亮起,將这座古老的城市染成暖黄色。
  穆拉特·卡拉曼的车缓缓驶进私人官邸的大门。
  他瘫坐在后座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车子停稳,司机下车为他打开车门。
  穆拉特艰难地爬出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豪宅。
  三层的独栋別墅,占地两千多平米,花园里种著从法国空运来的玫瑰。
  这是他花了十年时间,用无数骯脏交易换来的荣华。
  现在,这一切都要失去了。
  他推开大门。
  屋子里静得可怕。
  往日里总有七八个佣人忙碌的身影,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厨房冷冰冰的,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孤零零地亮著。
  穆拉特走进客厅,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迴荡。
  他脱下外套,隨手扔在沙发上。
  "都走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苦涩。
  管家走了。
  厨师走了。
  园丁走了。
  连跟了他十五年的贴身保鏢,昨天也提出了辞职。
  所有人都在逃,生怕和他扯上关係。
  穆拉特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
  他连杯子都懒得找,直接对著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烧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混蛋……都是混蛋……"
  他骂著,又灌了一口。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爸爸?"
  穆拉特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楼梯口。
  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那里,正是他的女儿艾莎。
  "艾莎?!"
  穆拉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扔下酒瓶,三步並作两步衝上楼梯。
  "你怎么回来了?他们放了你?"
  穆拉特明白了,自己没有了价值,女儿反而安全了,这算是唯一的好事吧。
  艾莎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神闪烁。
  他看著女儿的眼睛,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艾莎的目光在躲闪。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的嘴唇紧紧抿著,像是在压抑著什么。
  "艾莎,你怎么了?"
  穆拉特皱起眉头。
  艾莎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往楼下看。
  穆拉特顺著她的目光转过身。
  客厅的沙发上,坐著三个人。
  三个东方面孔。
  穆拉特的心臟瞬间停跳了一拍。
  他明白了,不是女儿被放了,是这些东方人来找自己算帐了!
  "你……你们……"
  穆拉特的声音在颤抖。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手摸向腰间。
  但他没有枪。
  自从保鏢辞职后,他连武器都没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穆拉特最后一个贴身保鏢冲了进来。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曾经在特种部队服役,是穆拉特花大价钱挖来的。
  他看到沙发上的三个人,立刻掏出手枪。
  "別动!"
  枪口对准了苏晨。
  但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扳机。
  "砰!"
  一声枪响。
  保鏢的额头瞬间炸开一个血洞。
  他甚至来不及露出惊讶的表情,庞大的身躯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鲜血喷溅出来,在地板上绽开一朵妖艷的花。
  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到穆拉特脸上。
  他愣愣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啊——!"
  艾莎发出尖叫,捂著嘴蹲在地上。
  穆拉特低头看著地上的尸体。
  那双睁大的眼睛,那凝固的表情,那不断扩散的血泊。
  死亡。
  真实的死亡。
  近在咫尺的死亡。
  "呕——!"
  穆拉特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他扶著墙剧烈呕吐起来。
  威士忌混著胃酸,全部吐了出来。
  恐惧让他吐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许正阳收起手枪,面无表情地坐回沙发。
  枪口还在冒著青烟。
  苏晨点燃一根烟,慢慢吐出烟雾。
  "穆拉特先生,我们该谈谈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討论今天的天气。
  穆拉特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呕吐物和血跡。
  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