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捨不得我
  曖昧的气息在密闭的房间里层层发酵,两人呼吸交缠间的温度越来越烫。
  温晚醍听到了宋青宴解开皮带的声音。
  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她格外在意这份独属於彼此的体验,不想仓促潦草。
  温晚醍偏头躲开了他密集落下的吻,攥著他的上衣说:“先洗澡吧。”
  宋青宴的脑海里本能地掠过想同她一起洗的念头,但话到唇边,又硬生生压了回去,怕会嚇到她。
  “好,你先洗。”
  “嗯。”
  温晚醍拿了睡衣走进浴室,洗了一个自认为二十多年来最认真的澡。
  洗完澡,吹乾头髮,她又找出了自己刚买还没拆封的身体乳,从颈侧、肩线,顺著手臂、腰腹,再到小腿脚踝,每一处都涂上了清甜绵软的身体乳。
  她洗完澡出来,宋青宴坐在客厅里。
  “我洗好了,你洗吧。”
  宋青宴起身,说:“我去车里拿衣服。”
  温晚醍眯起眼,打趣说:“今天可没人约你打篮球,今天怎么解释车里的衣服?是不是早有准备啊宋教授?”
  宋青宴走到她面前牵住她的手,笑著说:“我不是想著今天一定要和你发生什么,而是清楚我们总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所以,有备无患。”
  “这么说,衣服已经在车里放了很多天了?”
  “是。”他眼神温柔曖昧,“不止衣服。”
  “不止衣服,还有什么?”
  “还有,套。”
  温晚醍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抬手推他的胸膛,睫毛颤动著,声音细若蚊吟:“还不赶紧去拿?”
  宋青宴低低笑了声,转身快步下楼。
  不过片刻,他便拿著衣服折返上楼,走进浴室。
  浴室里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温晚醍坐在沙发里,整个人心猿意马,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深呼吸几次,还是没有办法平静下来,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隨手扒拉了一下宋青宴装衣服的纸袋子,袋子里,整整齐齐地躺著好几盒。
  天,他怎么准备这么多?
  温晚醍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门被从內拉开,宋青宴擦著湿发走出来,周身裹挟著清冽的水汽与乾净的冷香。
  他的目光扫过她震惊的脸庞。
  “怎么了?”
  温晚醍指著袋子:“你怎么买这么多?”
  “尺寸不一样。”
  这话让她更是难以理解,於是硬著头皮追问:“那……为什么要准备这么多尺寸?”
  “因为我没试过,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尺寸。”
  她难以置信:“你居然没试过?”
  “很奇怪吗?”
  “你这年纪……”
  温晚醍话还没说完,宋青宴直接丟下了手里的毛巾,长腿几步逼近,俯身扣著她的腰,吞没她的话音,不给她再往下说的机会。
  他的吻带著几分惩罚的意味。
  温晚醍被他吻得喘不上气。
  宋青宴终於停下来,黑眸亮闪闪地盯著她:“沙发?还是床?”
  “床。”
  “好。”
  宋青宴一把抱起她,往臥室走去,顺手还拎起了那个袋子。
  --
  温晚醍的房间收拾得乾乾净净,暖黄的小夜灯亮著,地上铺著软乎乎的绒毯,空气里的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甜。
  唯独,那张靠墙的床看起来不太结实。
  这张床是温晚醍当初网购的,最普通的木板床,因为价格便宜,用料也很单薄。
  宋青宴抱著她滚到床上,两人的重量一落,床板立刻发出一阵细碎的“吱呀”声,这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情绪。
  温晚醍浑身一紧。
  她想到有时深夜楼上传来的动静,是不是他们现在也正发出这样的动静?
  原本曖昧的氛围,被木板床突兀的动静搅得添了几分窘迫。
  宋青宴察觉到她的侷促,动作下意识放得很温柔。
  “別紧张,我轻一点。”
  第一次並不顺利。
  尤其是试尺寸环节,中途停下来撕包装撕得两人都笑了。
  好在,过后便渐入佳境。
  宋青宴是老房子著火,但考虑到温晚醍第一次不舒服,他收敛了自己的强烈的欲望,只要了两次。
  夜色渐深,廉价的木板床终於不再发出多余的声响。
  两人紧紧相拥而眠,宋青宴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腰上,呼吸沉稳而规律。
  温晚醍却睁著眼。
  她枕在宋青宴的胳膊上,幸福得有点睡不著。
  这可是她喜欢了很多年的人啊。
  是曾经遥不可及的名字,是无数个深夜里翻来覆去的念想。
  如今他就躺在她的身边,毫无防备地睡著了。
  温晚醍往他怀里钻了钻,更紧地抱住他。
  宋青宴睡眠浅,她一动,他就醒了。
  “睡不著吗?”
  “嗯。”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著慵懒的暖意,“还疼吗?”
  “不疼了。”
  “如果你睡不著的话,我们可以继续。”
  温晚醍赶紧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不要了,我们来日方长。”
  “好,听你的,那睡吧。”
  “嗯。”
  这一次,他温柔地抚拍著她的后背,直到她先睡著。
  第二天是周末,两人一觉睡到八点多。
  如果不是宋青宴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也许他们还能睡得更久。
  温晚醍先被吵醒,紧接著宋青宴也睁开了眼睛,他从床头柜上捞过手机时,温晚醍瞥见他屏幕上的来电备註是一个简单的“尹”字。
  宋青宴看到这个来电显示,神色沉了沉。
  “我去接个电话。”
  他对说完,起身套上了长裤,拿著手机走出了臥室,隨手带上了房门。
  通话持续了两分钟左右。
  掛了电话,他又返回臥室。
  温晚醍还趴在床上,宋青宴俯身吻了吻她的脸:“还好吗?”
  “浑身酸痛。”
  宋青宴斜坐在床沿上,一边给她按摩大腿,一边说:“我明天要去盐暘出个差,有一个调研和一个讲座。”
  “去几天。”
  “五天。”
  “五天啊……”
  三天后是宋青宴的生日,温晚醍原本还打算给他好好庆生呢,没想到正好撞到了他出差。
  “怎么?”宋青宴见她若有所思,轻笑道:“捨不得我?”
  “是有点捨不得。”
  他钻进被子:“那再来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