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这辈子,你只能在我身边,哪也別想去
  苏静笙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藤椅,指节泛白。
  暴君人格下的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温柔,只有最野性的掠夺。
  薄景淮额角青筋暴起,藤编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苏静笙整个人前后yh,那一头乌黑的长髮隨著汗水贴在雪白细腻的背脊上。
  “要huai了。”
  她断断续续地哭,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h不了。”
  薄景淮低头,看著身下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身子。
  那雪白的背上,泛起一层层粉意,像是染了胭脂的玉。
  他俯身,一口吻在她那只还在乱颤的蝴蝶骨上。
  眼底满是赤红的疯狂,愈发凶狠,那是 enigma 对 omega 的绝对压制。
  “苏静笙,你是我的。”
  “这辈子,你只能在我身边,哪也別想去。”
  ……
  第二天清晨,布伦宫乱成了一锅粥。
  苏静笙发烧了。
  昨晚在那顶楼温房里,外头是夜晚的风凉,里头是男人不知节制的索取。
  那一身娇皮嫩肉,哪经得住这样的折腾,转头就病了。
  臥室里气压低得嚇人。
  薄景淮坐在床边,看著床上那个烧得不省人事的小姑娘。
  她整个人陷在深灰色的被褥里,原本雪白细嫩的小脸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黏在脸颊边,看著狼狈又可怜。
  家庭医生跪在地上收听诊器,手都在抖。
  “怎么回事?”
  薄景淮的声音冷得很,手里捏著一块湿毛巾。
  医生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抬头看这位活阎王。
  “回家主,是受了凉,再加上……加上昨晚有些过度劳累,苏小姐身子底子本来就虚,这才引起的高热。”
  过度劳累。
  这四个字让薄景淮眉心狠狠一跳。
  他视线扫过苏静笙脖颈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还有那双露在被子外、无意识蜷缩的玉足。
  连脚背上都是他弄出来的吻痕。
  昨晚確实是没收住力。
  “滚下去开药。”
  薄景淮烦躁地挥手,把一屋子的人都轰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苏静笙滚烫的呼吸声。
  “冷……”
  床上的小姑娘突然哼唧了一声。
  她在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双漂亮的眉头紧紧皱著,显然是烧得难受极了。
  薄景淮刚要把毛巾给她换个面。
  下一秒,一只滚烫软嫩的小手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胡乱地在空中抓了两下。
  没抓到东西,她急了,带著哭腔哼哼。
  薄景淮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微凉的大手刚一碰到她,苏静笙就一把抱住他的手臂,顺势就把整个身子贴了过来。
  “唔……”
  小姑娘烧得迷迷糊糊,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个源头凉凉的,舒服。
  她两只手搂住他精壮的腰,脸颊直接蹭上了他坚硬的胸膛,小脑袋在他怀里拱啊拱,像只找不到窝的小奶猫。
  薄景淮浑身僵硬,他从来没被人这么黏糊过。
  以前那个人格或许习惯了,但他没有。
  他是暴君,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疯子,谁见了他不是躲得远远的?
  只有这个不怕死的娇气包,敢往他怀里钻。
  “鬆开。”
  薄景淮嘴上硬邦邦地命令,身子却纹丝不动,甚至还极其彆扭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苏静笙根本听不见。
  她觉得不够,还要往里钻,那张烧得红扑扑的娇脸儿贴著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喉结上。
  “难受,景淮,头疼……”
  她声音软绵绵的。
  薄景淮嘆了口气,动作笨拙地低下头,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么烫。”
  薄景淮皱眉,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乱动。
  “真没用。”
  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寒意,反倒透著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是想要手机吗?”
  他空出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过那个昨晚引发血案的手机,塞进她怀里。
  “给你拿回来了,也不见你玩,就知道生病。”
  苏静笙烧得晕乎乎的,怀里多了个冰凉硬挺的东西,她也不看,只是本能地抱紧,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眼泪沾湿了他的衬衫。
  “疼……”
  她还在喊疼,不知道是头疼,还是昨晚被弄伤的地方疼。
  薄景淮听得心烦意乱,大手顺著她的脊背一下下地抚摸。
  “行了,以后我轻点。”
  他把下巴从她额头上移开,低头,在那张烫得发红的娇唇上碰了碰。
  他声音低沉,带著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还有,要是不喜欢链子,以后不给你戴了,也不关你了,好不好?”
  听到这话,怀里那个哼哼唧唧的小姑娘似乎听懂了。
  她费力地睁开眼皮,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雾气,没什么焦距地看著他。
  “好……”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娇气得要命,委委屈屈地补了一句:
  “討厌链子,討厌你……”
  说完,脑袋一歪,又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薄景淮气笑了。
  他捏住她软嘟嘟的耳垂,稍微用了点力。
  “小没良心的,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嘴上说著收拾,抱著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生怕她滑下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