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宝宝,Omega是不会坏的
  暴君嘆谓,他叫她,“宝宝。”
  声音难得软了一点。
  “你看,omega是不会坏的。”
  苏静笙说不出话,只能无声哭。
  细白的腿被他^^,脚踝握在他掌心,腰肢被他按著。
  窗外也在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树枝在风里鞭打著窗子。
  雪松信息素毫不收敛,与她的玫瑰香混合。
  玫瑰愈发香甜,媚得勾人,却又被他牢牢控在掌中。
  小姑娘这才发现,如果他不纵著她的娇气,她半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暴君一…,暴雪铺天盖地,他低头,吻住她的后颈。
  临时標记。
  苏静笙拼命抵抗,天鹅折翼,眼前白光阵阵。
  她晕了过去。
  一切彻底结束后,小姑娘侧臥在黑色的床单上,身子蜷著,乌黑的长髮散了一枕,几缕碎发被薄汗黏在瓷白的脸颊边。
  暴君坐在床沿,垂眼看著她。
  他上身赤著,肩背宽阔,肌肉沟壑分明。
  黑色西裤松垮地掛在腰间,裤链敞著,露出精悍的腰腹。
  他盯著苏静笙看了很久,然后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小姑娘在睡梦中软软的鼻音哼了一声,又睡沉了。
  暴君嘆息。
  顶级omega的极致,太爽了。
  再加上sss级omega的发情期,玫瑰香像要把人溺死。
  他忍不住又俯身,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
  她被他疼过后,现在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娇媚得不成样。
  难怪主人格那么喜欢她,惯得厉害,都快宠上天了。
  她著实有让人沉溺的资本。
  他刚想起身,床上的小人儿又颤了一下。
  苏静笙蹙著眉,细白的腿无意识地在被子里动了动,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弱的呜咽。
  暴君顿住,低头看她。
  小姑娘眼尾还红著,睫毛上沾著没干的泪珠,睡梦中还在委屈地抽噎。
  他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
  “乖。”他低声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睡吧。”
  苏静笙往他怀里缩了缩,细胳膊软软地搭在他腰上,不动了。
  暴君抱著她坐了一会儿,然后鬆开手,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他起身,赤脚走进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饜足的脸。
  眉梢眼角都带著事后的慵懒和野性,脖子上还有几道细细的抓痕,是刚才小姑娘受不住时挠的。
  暴君打开水龙头,掬了捧冷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著下頜线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镜子里的人影晃了一下。
  再抬眼时,眼神变了。
  矜贵,傲慢,还带著点没散尽的欲色。
  薄景淮盯著镜子里的自己,眉头皱起来。
  “你强迫她了。”他说,声音有点沉。
  镜中人扯了扯嘴角,笑意里带著嘲弄:“强迫?你情我愿的事。”
  “她哭了,哭得很厉害。”
  “shuang哭的。”暴君慢悠悠地说,“你没听见她后来怎么哼的?”
  薄景淮抿唇,不说话了。
  在意识深处,他感同身受。
  小姑娘**漂亮极了,玫瑰香浓,她仰著脖子哭。
  確实,不全是强迫,因为他勾了笙笙的发情期出来。
  但——
  “她害怕。”薄景淮说,“你嚇到她了。”
  “那又怎样?”暴君挑眉,“现在她是我的了。”
  薄景淮盯著镜子:“她也是我的。”
  “有区別?”暴君笑,“我就是你。”
  “你不是。”薄景淮打断他,“你不准再在她面前出现。”
  “凭什么?”
  “凭你会嚇到她。”薄景淮说。
  “她才刚十八的骨龄,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怎么了?”暴君声音冷下来。
  “我是在疼她,没让她真受伤。”
  “你——”
  “薄景淮。”暴君打断他,声音里带著赤裸裸的嘲弄。
  “你装什么君子?”
  “刚才她哭著求你的时候,你心里没想弄她?”
  薄景淮沉默了,他想过。
  在意识深处,看著暴君掌控她的身体,听著她细弱的哭求,他確实半点不想停。
  “看,你也一样。”暴君低笑,“所以別在这儿跟我装。”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今天確实不够尽兴。”
  “她太娇了,我收著力呢。”
  “要是真放开了…”
  薄景淮脸色一沉:“你做梦。”
  “行,我做梦。”暴君懒洋洋地说。
  “反正她现在腺体发育好了,是sss级omega了,发情期不止这一次。”
  “下次,我看你还忍不忍得住。”
  话音落下,镜子里的人影晃了晃。
  暴君隱藏了,薄景淮重新掌控身体。
  他转身走回臥室。
  苏静笙还在睡,被子被她踢开了一点,露出半截雪白的背。
  蝴蝶骨隨著呼吸轻轻起伏,上面印著他留下的痕跡。
  薄景淮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他伸手,把被子重新给她盖好,手指拂开她脸颊边的碎发。
  小姑娘睡顏安静,唇瓣微微嘟著,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薄景淮低头,在她唇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宝宝。”他低声说,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以后不让他碰你了,你只有我好不好?”
  苏静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细白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软软地搭在他手背上。
  薄景淮握住她的手,手指挤进她指缝,扣紧。
  他看著她睡熟的小脸,脑子里闪过暴君那句话——
  下次,我看你还忍不忍得住。
  薄景淮抿了抿唇,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下次我轻点。”
  “不像他一样暴戾,不会让你难受,好不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