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仇家(补欠大佬『刚吃过hh』的一更)
  “莫非是天师屠灭了南疆高层,让南疆陷入內乱,不得已封山以防走漏消息!?”
  谢荀眼睛一亮,感觉自己好似抓到了事情的关键。
  “这也就能够解释得通,为什么南方七国的覆灭,南疆从始至终都没有插手。”
  “並非是他们不想,而是不能!”
  “所以封山之后,南疆看似危险,实则五大氏族陷入爭夺权利的內乱,反而是更加的安全!”
  谢荀忽然感觉,其实的自己的运气也並不是太差。
  虽然步入江湖这么多年了,没有遇到什么奇遇;
  还有钓鱼也是时常空军;
  加之出门容易碰见大魔;
  除此之外,一切好像都挺顺利的!
  就比如这一次,南疆內部陷入混乱,不正好方便自己寻找象甲宗禁地么!
  “恩公您要不还是另择一时间,等南疆太平之后,再上山吧。”向远山开口劝道。
  说实话,向远山其实是不担心谢荀入了南疆之后的安危的,毕竟自己虽然重伤多年,功力大损,但眼力还在。
  他估摸著,眼前这穿著与亚圣相似的恩公,少说也是江湖中顶尖的一流高手!
  而他担心的其实是自己的儿子。
  在南疆那些蛊师的眼中,自己的儿子跟路边的一只虫子没有什么区別,隨手可以捏死!
  “你若是不愿意,那便帮我寻一信得过的翻译隨我入南疆,如何?”
  谢荀看著向远山脸上的担忧,顿时便知晓了对方的想法。
  他看了看一旁的向知行,也没有强制对方跟自己走,而是改口说道。
  “爹,大侠救了大哥的命,別说是走一趟南疆当翻译,就算是要我的命,那又如何?!”
  一旁的向知行开口,看向自己父亲的眼中带著一丝期望。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
  向远山看著床榻上的大儿子,又看著身旁的小儿子,隨即陷入了沉默。
  他也並非是知恩不报的卑鄙小人,可儿子的安危,自己一个做父亲的,又怎么能够无视?
  更重要的是,向家家徒四壁,如果要找他人相替,又哪里拿的出钱来?
  “恩公恕罪,可否容老朽思量一日,明日再给恩公答覆。”
  沉默了许久,向远山抬起头来说道。
  “可以!”谢荀点头。
  “多谢恩公!”向远山大喜过望。
  “那么,我明日辰时再来。”
  谢荀起身说道,隨后带著哮天便离开了此处。
  向远山拍了拍向知行的肩膀,他立马会意,连忙跟上去相送。
  而向远山则是看著谢荀和自己儿子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当天晚上,向远山坐在门口,抬头看著天空中的那镶了银边的乌云。
  身后屋內漆黑一片,连一根蜡烛都捨不得点。
  “爹,吃饭了!”
  向知行端著一盆水果,习惯的摸黑来到了门口,將其放到了自己父亲的手中。
  此地多山,耕地稀少,水果可远要比大米便宜!
  “嗯!”
  向远山拿起一个水果,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向知行也是捧著水果安静的吃著,时不时悄悄的偷瞄自己的父亲,欲言又止。
  许久之后,他侧过头来看向自己儿子,开口问道。
  “知行啊,你觉得,恩公为人如何?”
  “恩公实力高强,又有侠义心肠,不仅多给了我好多钱,还救了大哥。
  他是一等一的大好人,是一等一的大侠!”向知行不假思索的说道。
  向远山闻言,又陷入了沉默。
  “爹,我愿意和大侠去南疆。”
  等待了许久后,见父亲没有反应,向知行有些焦急的说道。
  “你可知道南疆有多危险?”
  向远山幽幽一嘆,漆黑夜色之中,没人看得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知道,可爹你常说,做人不可忘本,不能忘恩负义!
  大侠救了大哥,南疆就算是再危险,我也不怕!”
  向知行脸庞虽然稚嫩,对那眼神却是极为的坚定。
  看著自己儿子的反应,向远山欣慰之余,又不由得有些自责。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不过下一刻,他的脸色骤然大变,连忙推开了身边的儿子,抬起手中的拐杖横空一扫。
  嘟嘟嘟~~
  几声闷响传来,拐杖上已然多出了几根细针。
  “反应挺快的,果然瘸了之后,手上功夫可比以往要强多了!”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屋顶传来,语气中充满了讥讽的意味。
  恰巧此时一轮明月从乌云笼罩中出现,向远山抬头看去,脸色瞬间大变。
  月光之下,只见那屋顶上站著一个头髮白、面容苍老之人。
  那人手上还戴著一个银白色的手套,几根细针在其手中不断的翻飞,被隨意把玩!
  “爹!?”
  向知行刚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紧张的看向自己父亲。
  “赶快回屋,没有我的许可,你不许出来!”
  向远山低声说道,面色十分的难看。
  向知行见情况不太对,於是果断的跑回家中,將房门关上。
  “哟~父子情深啊,只不过你和你那大儿子,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情深啊。
  不然的话,你这一身的功力,怎么可能还在?”
  那人冷笑一声,面露嘲讽之色。
  “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向远山握紧了拳头,浑身都在颤抖。
  “为什么要放过你?仙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而你却是不知好歹的带著那个贱人逃跑,躲了这么多年,害得老子变成了如今这副鬼样子。”
  那人握紧了拳头,指间的细针尽数被碾碎,语气中充斥著无穷的怨恨。
  “废话少说,上一次只是打断了你一条腿,让你给玩了一招灯下黑,像只虫豸一样躲了这么多年。
  算算时间,你大儿子此时应该已经死透了。
  你这个做父亲的,也该下去陪陪他了!”
  话音落下,那人抬手一挥,无数的细针融入黑夜之中,如同暴雨一般朝著向远山袭来。
  然而下一刻,一阵炽热的劲风从黑暗中爆发,將所有暗器飞针尽数掀飞。
  隨后,一名捕头打扮的中年人从黑暗中走来,身上散发著炽热如火的气息。
  “大胆魔教贼子,竟敢无视我大康律法,在城中动手伤人!”
  捕头大喝一声,如同离弦之箭般拔地而起,朝著屋顶的魔教贼子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