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是,祭奠故人,真会刷新秘籍?
  谢荀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大树,象甲金身已经悄然运转,金色的光辉在皮肉之下隱藏。
  “本想看看你小子偷偷摸摸过来,是想干什么?”
  “没想到居然是来祭奠小山那孩子的!”
  苍老的声音从树上传来,隨后一个黑影从树上落下,化作了一个他们熟悉的身影。
  “是你啊老丈,你怎么会在这?”谢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故作轻鬆的问道。
  他明面上是放鬆了下来,不过心中一直保留著十分的警惕。
  不过对方口中的小山是谁?
  “跟你一样,祭奠故人之子。”
  影叔缓缓说道,目光变得柔和慈祥了起来,完全看不见半点恶意。
  “故人之子?”
  “倒是忘了,说小山你可能不认识,那孩子大名叫青山,还有一个法號,叫广休!”
  “广休大师!”
  对方这么一说,谢荀彻底就懂了。
  他正午的时候,也刚刚从村里小孩的口中得知,广休的俗家名字,就叫做青山!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在树下站了一整天的老丈,其实是广休大师的长辈!?
  谢荀上下打量著对方,心中仍有几分不信。
  说不得这是和广休大师结仇的敌人,是想来套他话的。
  “说起小山那孩子啊,他小时候最是喜欢在村前村后两棵大树下玩耍,当年老夫也是看著他长大....”
  老丈缓缓转过身来,將后背面毫无保留的面对著他们,抬手抚摸著树干,一脸伤感的讲起了故事。
  眼见对方对自己没有任何防备,谢荀心中倒是信了几分。
  不过手中铁师傅依旧没有归鞘,只是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听著。
  其实对方说的故事有些老套,就是闯荡江湖、身受重伤、遇见恩人、结拜兄弟、许下承诺,最后再度踏上江湖。
  结果归来之时,已然物是人非!
  “我的小山啊,伯父还没看见你扬名立万,你怎么就走了啊?”
  影叔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树干上,脸上满是悲切,眼中老泪纵横,哭的那叫一个真切。
  “嘶~这不太像是假的。”
  看著对方那悲伤的反应,谢荀心中泛起了嘀咕。
  哭著哭著,影叔回过头来看向谢荀。
  “小子,你有酒吗?”
  “有!”
  谢荀微微点头,隨后拿下腰间的装酒的葫芦,朝著对方扔了过去。
  影叔抬起手,將葫芦稳稳接住。
  將葫芦打开后,他想也不想,直接朝著嘴里灌去。
  “我擦~张嘴就喝,都不担心我下毒的么?”
  看著对方毫无防备的模样,谢荀默默的將铁师傅归鞘。
  “嗝~想当年....”
  影叔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的看著天穹,继续讲述起了自己当年事跡。
  这么一说,就是半宿!
  一葫芦的酒,也全部都被他给喝光了。
  “小子,既然你是带著小山那孩子信物来的,就说明你定是他的知己好友,有著相似的理念。”
  “这本秘籍,本是老夫为小山子踏入江湖准备的,没成想他却是出了家。”
  “如今你来了,那便缘分!这秘籍就给你好了。”
  影叔从怀中掏出《瀚海无量心经》,隨手朝著谢荀方向一扔,准確的落在他跟前。
  看著跟前的秘籍,谢荀脸上有些懵逼。
  不是,真就祭奠个故人,就会刷新一本绝世神功啊!
  “一生漂泊无定所,两鬢斑白忆此生。三生有幸遇青山,四目相望似故人.....”
  影叔拿著手上的酒葫芦,摇摇晃晃的朝著远方走去。
  他嘴里大声念叨著某首诗,语气时而低落、时而欢喜,渐渐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眼见对方消失之后,谢荀这才捡起了地上的秘籍,看向了上面印著的名字。
  “瀚海无量心经!”
  “怎么这个名字感觉有点熟悉呢,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谢荀仔细的思索了一下,不过並没有想起究竟是在哪听到过的这个秘籍。
  “算了,拿回去问问孟元吧!北齐江湖的事,他可比我清楚多了。”
  拍了拍上面的泥土,谢荀將其收进了怀里。
  见秘籍被收下后,不远处地上的一个黑影动了一下,而后缓缓的消失不见,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酒葫芦。
  將秘籍收起后,谢荀又来到了树下。
  这一次,他里里外外、树上树下都检查了一遍。
  又让哮天的狗鼻子確定了一遍,確认真的没有人隱藏在暗处后,又捡起了铲子。
  他將之前埋进去的佛珠又挖了出来,而后將坑洞加深,拐个弯直接挖到了树根底下。
  “把佛珠埋在这,就算刚刚那人回来想偷佛珠,也绝对想不到埋在了这里!”
  谢荀嘴角一歪,开始回填坑洞。
  最后还在最上面做了一些偽装,让这片区域和周围看起来没太大的差別。
  “搞定收工,回去睡觉!”
  看著自己的杰作,谢荀满意的点点头。
  拍乾净了手上的泥土,他又带著哮天,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客房,没有惊动任何人。
  隔天一早,谢荀吃过早饭后,便往溪边县赶去。
  他打算和孟元告別后,就一路南下回康国。
  毕竟现在齐国边境动盪,江湖也是到处充满危险,还是回康国安全!
  ......
  “你们说,这次那小畜生能够被绳之以法吗?”
  “要我看啊,这件事很悬~”
  “可我看新任县令今天升堂的模样,不像是贪官,应该不会和那些人同流合污吧?”
  “难说啊,你没见他一来到咱们这,就直接被那老畜生请到酒溪阁了么!”
  “难道就真的没有人来管管我们的死活吗?”
  “呵~指望县令,那还不如指望有一位大侠路过,把这些贪官全部都给杀了!”
  “哎哎,都闭嘴,那狗官的狗腿子来了。”
  临近正午,谢荀刚回到溪边县,就听到了巷子里有百姓在窃窃私语。
  一看到他靠近,就纷纷闭紧嘴巴,四散开来。
  “我就离开了一天,这县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谢荀眉头微皱,低头沉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