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近战武者
  “什么?”毕捩被问的一愣。
  “游戏都没玩过的粗坯。”叶悠骂了一句。
  “???”
  毕捩一脑门的问號。
  嗡。
  血气流淌过全身,伴隨著生之大道。
  贯穿伤,灼烧伤,撕裂伤……所有伤势,瞬间恢復。
  这一幕,让毕捩瞳孔收缩。
  轰。
  拳印砸落。
  声音隨之响起:“告诉你答案吧,是战士。”
  攻高、血厚。
  除了速度慢一些,可一旦敌人被近身,便会战士的天下。
  武者,就是战士。
  “锤死你。”近身之后的武者,全身上下都是武器。
  头槌。
  拳击。
  腿鞭。
  肘鼎。
  膝锥。
  闪电般的连招速度,快出了残影。
  毕捩成了沙袋,全力可以做到的,便是双臂交叉护住头颅。
  护体烈焰被打的火光四射。
  “护住。”毕捩的声音在心底咆哮。
  体內规则如滚滚洪流,想要涌出身体,涌入双臂,防下密集的攻击。
  可神力刚涌出身体,就被恐怖的攻击给消耗光了。
  “看咱俩谁的灵气浑厚。”无法反击,只能被动防御的毕捩,发出愤怒的咆哮。
  “嘿。”
  回应他的,是在眼前一闪而过的洁白牙齿。
  比消耗?
  有焚天炉做后盾,叶悠会怕吗?
  轰隆隆。
  攻击连绵不绝,如大河倾泻。
  而远处,那些就在十多分钟前刚刚臣服毕捩的神灵,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看著炉池上方的战斗。
  六境神,是他们接触过的最强者。
  他们这些神灵中,除了少数的几位三境神,多以一二境为主力。
  “是我感觉错了吗?那个二境神,竟然压著六境神打?”
  “咕嚕,我很不想承认,可是……他真的只是二境修为。”
  “同为二境神,我仿佛看见了一道天堑鸿沟。”
  “……”
  那磅礴如海的气血,无物不破的火焰。
  恐怖的力量,再加上贯穿一切的攻击。
  所有的一切,都如此的不真实。
  “咱们,要帮忙吗?”一位水道神灵咽了口唾沫。
  “……”
  没人回答。
  也没人动。
  “你们还在看什么?”
  毕捩仓促的喊出了一句:“所有人,立刻出手。”
  一瞬间的分身,换来的是叶悠更狂暴的打击。
  <div>
  砰。
  一条防御脸颊的手臂被打爆。
  鲜血与白骨朝周围迸射,如同子弹般射进炉池。
  “谁想送死,儘管上便是。”叶悠的眸光扫视了一圈,在蠢蠢欲动的诸神脸上扫过。
  他的眼神很炽热,燃烧著火焰。
  三颗头颅同时看向诸神,那场面,异常的恐怖,威慑力十足。
  嗖。
  一位胆小的神灵转身就跑。
  没人跑的时候,谁都不好意思,或者有担忧,不敢跑。
  可既然有人带头了,其他人瞬间化作鸟兽散去,如之前邪灵带走的那些人一般,逃的飞快。
  “炉池域待不下去了,去清风域。”
  “清风域的镇守者,乃是冥王掌控之地,不用担心其他人的报復。”
  “同去,同去。”
  “等等我……”
  有了目標,神灵们跑的更快了。
  最后一丝担忧隨之散去。
  “王八蛋。”
  毕捩的眼中全是怨毒:“你们都给本座等著,待此间事了,你们这些墙头草都要付出代价。”
  毕捩太恨了:“邪灵,你踏马死没死呢,看看你收的这些废物,有事儿全跑了。”
  “……”
  亭台內没有回应。
  邪灵还在,毕捩能感觉的到,对方还在疗伤。
  “拼了。”
  毕捩咬紧牙关,体內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出:“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灵气足够消耗的。”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拼底蕴了。
  轰。
  叶悠一言不发。
  拼底蕴,那就拼到底。
  到了这个地步,两人都已经无法退去了,只有拼到最后。
  灵气消耗的速度极快,毕捩已经感觉到了体內灵气接近乾涸。
  “呵,承受不住了吧?”儘管消耗很大,可毕捩脸上却带著狰狞的笑。
  叶悠的攻势,已经没有最开始那般狂暴迅捷了。
  拳头的力量也弱了很多。
  “我还有一些灵气,你呢?”毕捩的双臂已经彻底白骨化,他终於放下了双臂。
  白骨之拳握紧,猛的向前打去。
  “你不行了,轮到我了,我要亲手拆掉你的每一块骨头,抽光你的每一滴血。”毕捩残忍的说著。
  他出手了,火拳纵横,將叶悠打退。
  “怎么不笑了?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狂吗?”反击的快感,让毕捩越来越兴奋。
  他喜欢虐杀敌人的快感,更喜欢绝地反击的痛快。
  “哈哈,与六境神比底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毕捩越打越痛快,越来越疯。
  而叶悠的气息,则越来越弱,弱到只能防御的程度。
  轰。
  毕捩火力全开。
  <div>
  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不需要防御了,只需要攻击就可以。
  咚。
  又一击將叶悠打退,毕捩以横掌向前斩去:“你以为本座是邪灵那个废物吗?”
  邪灵被重伤,他却能將敌人斩杀,这让他异常的兴奋和满足。
  啪。
  横起的手臂,挡下了斩来的横掌。
  毕捩明显的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他的茫然不似作假。
  按理说,他这一掌横斩,足以轻鬆斩下敌人的头颅。
  他的疑惑还没得到解释,便感觉到一股沛然的能量汹涌著向他压迫而来。
  雄浑的灵气,如火山喷发。
  而如此磅礴的灵气,便来源於眼前之人。
  “怎么可能?”毕捩震惊。
  可震惊之后,紧隨而至的便是惊恐。
  “嘿,打的爽吗?”看向毕捩的是三颗狞笑的头颅,牙齿间带著血筋,像是死亡的注目。
  丹田之火已经褪去,真实的三头八臂,比火焰笼罩时还要恐怖。
  所有伤势在剎那间復原,武者的恐怖,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轰。
  毕捩再次爆发了气势。
  这是他最后存储了。
  剎那的爆发,化作一道流光远遁。
  他选择的方向正是池中心的亭台,一掌拍出,將亭台拍碎,露出在里面恢復伤势的邪灵。
  “你……”邪灵从恢復中清醒,第一眼就看到了狼狈的毕捩。
  “踏马的,麻烦是你惹的,你自己处理吧……”毕捩抬手捲起一道神华吞入腹中。
  那是地火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