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別乱动我的金子
  见这个男人服了软,唐静姝也没再得理不饶人。
  她抬起头看著陆錚,十分严肃的警告道。
  “我可提前跟你说好了,不许打我这箱金子的主意。”
  “更不许上交。”
  “一分都不行,全都归我个人所有。”
  看著自己媳妇儿这副財迷模样,陆錚忍不住的笑了笑。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半点不打主意,全部都是你的私有財產。”
  隨后,男人又打趣了一句。
  “既然这么宝贝,那你今晚乾脆抱著它们睡觉好了。”
  本是玩笑的一句话,可没想到唐静姝还认真的思索起来,片刻过后,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虽然抱著睡有点硌的慌,但是心里很踏实。”
  “说不定晚上还能做个发財的好梦。”
  见这个女人眼里只有金条,完全把自己这个丈夫拋到脑后的模样,陆錚瞬间醋意翻涌,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著满满的委屈。
  “行,那你今晚就抱著金子睡,硌死你算了。”
  闻言,唐静姝对他莞尔一笑。
  “硌死我,我也愿意。”
  被气的无话可说男人,伸手就要去碰铁皮箱子。
  唐静姝见状,立即警惕的拦住了他的手。
  “你要干什么?”
  陆錚见她比狗都护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让我帮你把这箱子弄出来吗?”
  “我不碰它,怎么弄出来?”
  见是自己误会了,唐静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收回自己的手。
  “你忙,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
  陆錚懒得再跟满脑子都是金子的媳妇儿拌嘴。
  他弯腰攥住铁皮箱两侧的铁环,腰背发力,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准备直接將整箱金条抬起来。
  可他接连试了两次,哪怕他常年训练,体能远超常人,这一箱码得满满当当的金条依旧纹丝不动,重得超乎想像。
  陆錚直起身,甩了甩微微发酸的胳膊,眉头紧蹙。
  “太重了,整块搬根本行不通。”
  话音落下,他乾脆俯身重新掀开箱盖,大手直接伸进箱子里,一把抓起十几根沉甸甸的小黄鱼,入手坠感极强。
  唐静姝见状瞬间慌了,连忙上前一步伸手阻拦,紧张兮兮地问道。
  “你要干什么?”
  “別乱动我的金子!”
  陆錚抬眸看她比狗还要护食,又好气又好笑,无奈解释道。
  “化整为零,分开搬运就轻鬆多了,总不能一直把箱子留在喷泉池底下,万一被外人撞见了,这事就瞒不住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唐静姝一拍脑门,满眼佩服地看著陆錚。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还是你脑子转得快,太聪明了!”
  “不愧是我唐静姝的男人。”
  突如其来的马屁让陆錚唇角微扬,嘴上却依旧冷淡。
  “別光顾著拍马屁,赶紧过来搭把手,早点搬完早点藏好。”
  “来了,来了!”
  唐静姝立刻乖乖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小摞金条,指尖触碰到冰凉厚实的黄金,心底的欢喜又翻涌上来。
  两人配合默契,一前一后快速搬运。
  没过多久,满满一箱金条就被全数挪了出来。
  陆錚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向满眼金光的女人,沉声问道。
  “东西都搬出来了,你打算藏在什么地方?”
  唐静姝看向別墅一楼后侧的方向,压低声音说道。
  “我之前发现这里有个地下室,里面摆了一堆旧酒罈子,把金条放进罈子里掩人耳目,再合適不过了。”
  陆錚没再多说废话,直接弯腰抱起一大摞金条,转头看向唐静姝。
  “你带路。”
  唐静姝怀里也抱著一小部分金条,小心翼翼走在前面,借著月色快步走向別墅內侧的地下室入口。
  厚重的铁门布满了锈跡,她伸手拉开铁门,指尖拽下墙面垂落的灯绳。
  啪嗒一声,昏黄老旧的灯泡缓缓亮起,暖黄光线铺满整个地下室。
  地下室空间十分宽敞,角落里堆放著当年遗留下来的破旧木箱、废弃家具与零碎杂物,灰尘薄薄一层,並不脏乱。
  而靠墙的位置,整整齐齐码放著十几个粗陶酒罈。
  罈子通体是朴素的黑褐色,瓶口用黄泥密封封口,一看就是江南大户人家的存酒罈子。
  陆錚將怀里的金条轻轻放在地面,转头叮嘱唐静姝。
  “你在这里守著,我去把剩下的一併搬进来。”
  “好,你快去快回,我一步都不离开!”
  唐静姝用力点头,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地上堆积如山的金条,嘴角根本压不住上扬的弧度。
  等到地下室只剩她自己一人时,唐静姝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隨手拿起一根金条,轻轻贴在脸颊上。
  冰凉坚硬的触感真实无比,不是梦境的虚幻,是实打实的泼天富贵就摆在眼前。
  第一次遭遇天降横財的唐静姝,此时没出息的在不停的傻笑,嘴巴都合不拢了。
  很快,陆錚带著铁皮箱子和剩下的金条走了进来。
  他把箱子靠墙放下后,对已经在努力克制傻笑的唐静姝说道。
  “直接把金条放回铁皮箱里就行,何必费力的倒进罈子里,多此一举。”
  唐静姝一边弯腰伸手,去掰开酒罈封口的黄泥,一边头也不回地解释。
  “你不懂,铁皮箱外形太扎眼,谁一看就知道里面藏了贵重东西。”
  “可这些酒罈平平无奇,就算以后这地下室进了外人,也不会多看一眼,这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说话间,她已经徒手撬开第一个酒罈的封口,伸手准备將怀里的金条放进去。
  可当她低头看清坛內景象的一瞬间,唐静姝手上的动作骤然僵住,瞳孔猛地放大,一声控制不住的惊呼直接脱口而出。
  “啊……”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陆錚以为她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或是划伤了手,立即凑了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顺著唐静姝的目光低头看向面前的酒罈。
  下一秒,一向沉稳冷静的男人,话音戛然而止,站在原地彻底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