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禁婆王胖子突然指向画
  "禁婆!"王胖子突然指向画中长发女子,"和袭击吴邪的一模一样!"
  吴邪喉头髮紧。
  胡八一沉声道:"难道我们遇到的怪物...都是人造的?"
  阴冷气息在墓室蔓延。
  壁画上的禁婆、海猴子尚能对应,那些未现身的白毛婴孩、蛇首人身的怪物,此刻仿佛正蛰伏在黑暗深处。
  "拿妻儿试药..."王胖子盯著画中六头十二臂的畸形儿,狠狠啐了一口,"畜生不如!"
  阿寧怒火中烧,连畜生都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这人竟將妻儿变成怪物!
  "金丝楠木棺里的十二手女尸想必是他怀孕的妻子。”29
  "!"
  眾人不寒而慄。
  这简直是个疯子!
  陆景继续解读壁画內容。
  "某日,他获得一具带有纹身的乾尸。”
  "將尸骨研磨成粉,混合药物餵给活人。”
  "服药者很快毛髮脱落。”
  "皮肤肿胀溃烂,长出密集鳞片。”
  "体型膨胀至两人高,化作海猴子。”
  "这怪物头生尖角,四肢爬行,嗜食人脑,连都奈何不得。”
  "最终用食物诱骗怪物进入密室,永久囚禁。”
  壁画在此处中断。
  陆景也停下讲述。
  王胖子目瞪口呆:"这是在搞什么鬼?"
  "他餵的什么药?居然在製造怪物!"吴邪怒不可遏,他险些命丧禁婆之手。
  "把乾尸磨粉餵人,疯了。”王月半愤慨道。
  吴邪细看壁画后惊疑道:"小哥,这纹身和你身上的很像。”
  眾人齐刷刷望向张起灵。
  张起灵上前端详:"轮廓相似,细节无法確认,壁画不够精细。”
  陆景略显诧异。
  这本该被忽略的长生实验壁画,如今完整展现在眾人眼前,还记载了恐怖怪物的诞生。
  麒麟纹身的乾尸?
  麒麟张家?
  张家人不是都安葬在张家古楼吗?
  这是客死异乡的张家人?
  "你们说干这事的是不是汪藏海?"王胖子发问。
  "汪藏海会是这种人?"吴邪反问。
  "你了解他?"
  "他这么做图什么?"
  "我哪知道。”
  "......"
  "壁画中人很可能就是汪藏海。”陆景断言。
  "真是他?为何要做这些?"胡八一追问。
  "因为他追求长生。”
  "长生?"
  王胖子失声惊呼。
  吴邪也难以置信:"靠这些就能长生?"
  "这些都是失败的长生实验,產物就是我们看到的怪物。”陆景解释。
  吴邪举手提问:"尸鱉丹能让人变禁婆,汪藏海的药是不是尸鱉丹?"
  "据我所知,尸鱉丹有此功效。”
  "既然有尸鱉丹,为何还要实验?直接穿玉俑不就行了?"吴邪不解。
  "玉俑需要等待数千年,汪藏海等不及。
  他想消除尸鱉丹缺陷,实现完美长生。”
  "为此不断进行实验。”
  "就是壁画记载的內容。”
  胡八一等人陷入沉默,长生的 竟让人丧心病狂到用妻儿做实验。
  "他成功了吗?"阿寧问。
  "谁知道呢。”陆景摇头。
  "他的尸鱉丹从何而来?"
  阿寧这个问题引起眾人兴趣。
  陆景看她一眼:"壁画没有提及。”
  咔!
  墙砖突然下陷,多年未启的机关发出刺耳声响。
  陆景皱眉看向触发机关的阿寧手下:"谁让你乱碰的?"
  "我不知道这是机关。”
  阿寧虽恼却期待新发现。
  轰!
  壁画墙剧烈震动,如推拉门般滑开,露出漆黑空间。
  同时涌出浓烈恶臭,乌嬋、英子等人几欲呕吐,纷纷屏息。
  陆景用天目一扫,立即拉著英子和乌嬋撤离:"老胡、胖子,快走!"
  胡八一一怔,隨即果断退出。
  王胖子环顾四周,拽著王月半迅速离开。
  “胖哥,你这是要干啥?”
  王月半满脸困惑。
  “少废话!”
  王胖子厉声打断。
  石壁刚裂开一道缝隙,张起灵瞬间寒毛倒竖,拽起吴邪就往外冲。
  吴邪被扯得踉蹌倒地,张起灵却头也不回地继续狂奔。
  “???”
  阿寧头顶飘过一串问號。
  她的三名手下正扒著墙缝往里窥探。
  举著相机的那人兴奋低语:“里头肯定有不得了的——”
  一只巨掌猛然探出,將他整个头颅攥在掌心。
  那脑袋竟不及手掌一半大!
  噗嗤!
  五指稍一收拢,头颅便如熟透的西瓜般炸裂。
  ——阿寧瞳孔骤缩。
  她眼睁睁看著手下被捏 颅,喉间挤出半声惊喘。
  “逃啊!”
  剩余两人惨叫著四散奔逃。
  阿寧毫不犹豫冲向耳室出口,身后传来巨石摩擦的轰响——那怪物单手扳开半面石墙,三米多高的身躯如山岳般压来。
  ……
  主墓室內。
  “出什么事了?”
  英子竖起耳朵。
  “是壁画里那个纹身怪物,”
  陆景握紧武器,“没想到汪藏海把它养在墓里。”
  “这老阴比!”
  王胖子啐了一口。
  话音未落,张起灵已拖著吴邪破门而出。
  阿寧和两名手下紧隨其后,第三人的惨叫戛然而止。
  轰隆!
  整面石门被撞得粉碎。
  青面獠牙的怪物踏著脑浆缓步现身,额前畸角森然,胸前赤红麒麟纹隨著呼吸起伏。
  它隨手拋开头颅碎块,泛著绿光的眼珠锁定了阿寧。
  “海猴子成精了?!”
  吴邪牙齿咯咯打颤。
  怪物猿猴般纵跃而起,阿寧狼狈翻滚躲过致命坐压,却被反手一爪拍飞。
  她撞在墙上滑落,腹部的伤口隱约露出白骨。
  “这爪子挨上就交代了...”
  王月半的枪管微微发抖。
  胡八一等人如临大敌。
  乌嬋眯起眼睛:“比铁面生还凶,好在没脑子。”
  “照样要命。”
  陆景紧盯怪物动向。
  麒麟魔突然转向张起灵,涎水从獠牙间滴落。
  张起灵甩开吴邪拔刀迎战,黑金古刀与利爪相撞迸出火星——
  鏗!
  刀锋卡在鳞片缝隙间再难寸进。
  张起灵双臂肌肉暴起,脚下砖石寸寸龟裂。
  麒麟纹身自他颈后蔓延至脸颊,怪物却陡然加力!
  咔!
  黑金古刀被压得险些脱手。
  张起灵侧滚闪避,刀尖顺势戳向怪物腹部,却只在鳞片上留下个白点。
  巨掌裹挟风声当头拍下!
  钢铁般的五根利爪如刀刃般劈向张起灵腰间,誓要將他斩成六截。
  张起灵迅速侧身翻滚。
  轰然巨响!
  地面被麒麟魔划出五道深沟,却未能伤及张起灵分毫。
  捂著渗血的腹部,张起灵向来平静的面容浮现一丝劫后余生的神色。
  若再慢半分,此刻他已被利爪分尸。
  吴邪急得原地打转,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吼——!
  两次失手的麒麟魔暴怒咆哮,后腿猛蹬地面,如炮弹般直衝张起灵。
  张起灵瞳孔骤缩,闪避已来不及。
  噗嗤!
  尖锐的犄角贯穿腹部,巨大的衝击力將他推向陆景所在位置。
  陆景抬手稳稳接住飞来的身影。
  张起灵勉强站稳,面色惨白如纸,全靠手中长刀支撑才未倒下。
  电光火石间,战局已定。
  麒麟魔昂首傲立,犄角滴落的鲜血被它长舌捲入口中,身上诡异的麒麟纹路竟泛起幽光。
  "嬋儿、老胡,注意通道。”陆景拔刀示警。
  眾人循声望去,暗道中影影绰绰涌来成群海猴子。
  陆景已持刀迎向麒麟魔。
  足尖轻点。
  身形瞬移至怪物头顶。
  寒芒乍现!
  鐺——
  刀刃斩在麒麟魔头颅竟迸出金铁交鸣之声。
  巨掌当头拍下之际。
  "流光!"
  陆景鬼魅般闪现至怪物身后。
  "九重雷刀!"
  惊雷般的刀光一闪即逝。
  待陆景收刀而立,麒麟魔的身躯轰然倒地,头颅滚落,绿色血液喷涌如泉。
  死寂笼罩墓室。
  吴邪瞠目结舌。
  重伤的阿寧难以置信。
  连张起灵都罕见地张大嘴巴。
  这惊世骇俗的一刀,註定成为他们永生难忘的画面。
  "他更强了。”张起灵心中震撼。
  或许在鲁王宫时,陆景根本未尽全力。
  吴邪盯著滚落的头颅喃喃:"这一刀得多疼啊..."
  王月半翻个白眼:"头都没了还疼?放心,感觉不到的。”
  "又来了。”张起灵突然警示。
  暗道中源源不断涌出海猴子,另一侧耳室更飘出四个长髮禁婆,异香瀰漫间,眾人顿觉昏沉。
  "完蛋,要被香晕了!"王月半晃著脑袋。
  张起灵也感到阵阵眩晕袭来。
  胡八一边抵挡海猴子边喊:"老胡,撑住!"
  "胖子,快醒醒!"
  胡八一抬手给了王凯旋一记耳光:"再睡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 ,这帮阴险玩意儿!"
  王凯旋惊出一身冷汗,这浓烈的骨香简直要人命。
  英子被乌嬋娜迦推醒,心中暗自骇然。
  陆景也感到阵阵困意袭来。
  禁婆的骨香並非剧毒,而是能让人昏睡的 。
  二十年前张起灵在海底墓中招,正是因为这个缘故。
  连纯正的麒麟血都扛不住,他体內的麒麟竭又能如何?
  啪!
  墓室突然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
  眾人慌忙打开探照灯,光束扫过墙壁,发现夜明珠全都熄灭了。
  一个形似婴儿的怪物正趴在墙面上,浮肿惨白的脸上掛著瘮人的笑容。
  吴邪后背发凉——正是刚进墓时遇到的赤脚主人:"这东西在破坏照明!"
  "他奶奶的,要是有枪在..."王凯旋气得直磨牙。
  本就昏暗的墓室彻底漆黑,难度直接拉满。
  陆景隨手拋出一根萤光棒,"嗖"地钉在穹顶,刺目的冷光顿时照亮整个墓室。
  眾人:"......"
  "漂亮!"王凯旋竖起大拇指。
  小鬼明显愣住,衝著陆景嘶吼一声就要逃窜。
  寒光闪过,飞刀精准贯穿它的头颅, "扑通"栽落。
  解决完小鬼,陆景直取禁婆。
  三只禁婆的黑髮交织成网,铺天盖地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