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江棉棉的强硬
  江棉棉低头看了眼怀里呼吸逐渐平稳的小满。
  她感觉到小满身上的热度正在退散。
  灵泉水的效果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江棉棉抬起头,眼神坚定。
  “为什么不愿意?”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凌厉起来,“但如果小满醒了,我要你们做一件事。”
  萧钧儒挑眉,“什么事?”
  江棉棉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小满平安醒过来,你们两个,必须当眾给小满道歉。
  並且,是跪下向他道歉!”
  这话一出,小护士们都看了过来。
  让堂堂军区领导下跪道歉?
  这江棉棉胆子大得没边了!
  夏如梦气得又要开骂,却被萧钧儒拦住了。
  萧钧儒盯著江棉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好,我答应你。但要是你输了,我要你当眾承认是你害死了孩子,然后滚出北城!”
  江棉棉冷笑,“成交。”
  她转过身,对李院长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院长,麻烦您,现在就开始检查吧。”
  李院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带著专家组重新围了上去。
  病房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院长他们身上上。
  萧钧儒和夏如梦抱起双臂,等著看江棉棉的笑话。
  可是李院长的手刚搭上小满的手腕,还没来得及数脉搏。
  床上的小傢伙突然猛地一颤。
  “咳!”
  接著小满身子一挺,对著李院长的方向剧烈咳嗽了一下。
  “快!扶著!”
  李院长反应极快,一把托住孩子的后背。
  江棉棉也赶紧伸手帮忙,让小满的身子侧过来。
  “哇——”
  一口浓稠的黄痰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落在地板上,看著有些触目惊心。
  但这一口痰吐出来后,小满的胸口起伏变得平缓,脸色也明显好了很多。
  “小手电!”
  李院长大喊一声。
  旁边的医生赶紧递上。
  李院长扒开小满的眼皮看了看,又拿著手电筒照了照嗓子眼,最后重新按住脉搏。
  几秒钟后,李院长的紧皱的眉头鬆开了。
  几个儿科专家也轮流上手摸了摸,然后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
  夏如梦在旁边伸长了脖子,刚要张嘴说丧气话。
  李院长转过身,摘下口罩,一脸庆幸地看著裴思远和江棉棉。
  “军长,江同志,孩子没事了!”
  李院长指著地上的那口痰:
  “就是这口痰堵住了气管,导致孩子高烧惊厥。现在痰咳出来了,烧也退了,命保住了!”
  听到这话,病房里紧绷的气氛瞬间鬆懈下来。
  江棉棉虽然知道灵泉水能救命,但听到医生亲口確诊,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她拿出手帕,动作轻柔地帮小满擦乾净嘴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裴思远背著手站在那,脸上虽然没什么大表情,但眼底也浮现出一抹笑意。
  总算是转危为安了。
  “那接下来怎么治?”裴思远沉声问道。
  李院长看了看江棉棉,欲言又止。
  “李院长,您直说吧。”江棉棉把小满放平,给孩子盖好被子,转头看向医生。
  李院长嘆了口气:
  “这孩子底子太薄,这次虽然挺过来了,但他心臟的问题……
  咱们国內目前的医疗水平,没办法根治。只能养著,不能受累,不能受气,更不能生病。”
  这就是个瓷娃娃,隨时可能碎。
  江棉棉心里一紧。
  国內的医疗水平不够高確实是个大麻烦。
  就在这时,凌锐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江棉棉身侧。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
  凌锐看著江棉棉和萧凌寒,语气篤定:
  “国外现在已经有心臟移植和修復研究了。我们凌家已经在为小满安排了。”
  说完,他冲江棉棉安抚一笑:
  “棉棉,放心吧,小满的心臟我一定能治好。”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夏如梦在旁边听得直咬牙。
  这小野种命怎么这么硬?
  不但没死,还有冤大头愿意花大钱送出国去治?
  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岂不是成了笑话?
  而且她是不是要给孩子下跪道歉?
  她才不道歉呢!
  夏如梦抿了抿唇,趁著大家都在关注孩子病情,悄咪咪地往门口挪。
  只是她刚挪到门口,一只穿著军靴的脚突然横了过来。
  “干什么去?”
  裴思远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门口,凌冽地看著她。
  夏如梦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去上个厕所……”
  “上厕所?”裴思远冷笑一声,视线扫过旁边的萧钧儒:
  “二位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萧钧儒老脸一黑。
  他没想到裴思远这么不给面子,竟然真的要逼他履行那个荒唐的赌约!
  “老裴,孩子没事那是万幸,是大好事!”
  萧钧儒打著哈哈,试图把这事混过去:
  “既然大家都开心,何必非要搞得那么僵呢?我是长辈,跟晚辈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
  江棉棉冷笑一声,转过身来。
  她刀光剑影的看著这对极品公婆。
  “刚才说我害死孩子的时候,你们可不是开玩笑的语气。逼著萧凌寒跟我离婚的时候,也不是开玩笑吧?”
  江棉棉的气势丝毫不输给萧钧儒。
  “萧大首长,您在大院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著这么多医生护士,还有裴军长的面,您要是说话不算话,以后还怎么带兵?怎么服眾?”
  萧钧儒被懟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夏如梦急了,跳出来指著江棉棉骂:
  “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江棉棉懒洋洋地吐了口气,眼神却冷得嚇人
  “很简单,要么跪下道歉。要么,我明天就去找记者。”
  她顿了顿,幽幽地说:
  “標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军区首长医院霸凌儿媳,诅咒亲孙,赌输赖帐》。
  您说,这新闻要是登报了,整个北城的人会怎么看您?
  上面的领导又会怎么看您?”